其實她純屬是欣賞,絕對的養眼,仿佛看他一眼能多活十年。
相比于離宸的谪仙淡雅,君冥烨的冷酷邪魅,君冥烜的芳華儒雅,這男子簡直集所有優點于一身有木有。
看着顧懿之盯着自家主子,口水泛濫,小童連忙遮着,他怕這女人把他主子吃了還不吐骨頭。
因爲前幾天她從陣外落進谷裏,昏迷之前見到主子的那句話就是:
“你長的真是禍國殃民,好看的讓人想犯罪”。
男子被遮住了,顧懿之一臉的不滿,“小孩子讓開,别打擾姐欣賞美男的心情”。
小童背後的男子,毫無波動的琉璃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
然後他轉動輪椅,“咕噜噜”的離開了房間。
“哎,你别走,别走啊”
顧懿之剛想挪動屁股,奈何疼得龇牙咧嘴,那天摔的太狠了。
小童無語的看着她,不屑道,“你知道上次像你這樣的女人怎麽樣了嗎?”。
“咋樣了,嫁人啦?”
“不,她的墳頭草已經一米多高了”。
“那你家美人……主子爲何要救我呢?”。
顧懿之促狹的眼睛裏光芒閃爍。
“主子看心情”
小童半天想出了這麽個理由,主子的性子,那簡直能淡出鳥來,高冷,傲嬌,仿佛世界上都沒有能讓他有表情的事。
可是卻在這個女人身上,那天主子竟然露出了陳思?還救了她!
“哦,想來長的好看的人一般都有個性”。
顧懿之似懂非懂的說道。
“不理你了,我去找主子了”。
小童說罷便跑了出去。
顧懿之想着剛剛那個淡雅出塵的絕色男子,輕輕歎口氣,翻身躺下。
一連又過了三天,每天都是小童過來放下飯菜離開。
顧懿之這三天也再沒見過那個絕世無雙的男子。
這幾天她的屁股終于好了,從那麽高的地方抛下來,非死即殘,可她就是沒死也沒殘。
她不知道那便是陣法,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再次下床,又有了着陸的感覺,真好。
走出房間,顧懿之看了看這個偏房的右邊不遠處是比這個稍微大點的房間,大概就是那男子的房間吧。
此時她剛用過午膳,也不知這每天的飯菜都是誰做的,應該不是那個如雪一般的男子吧,他不方便呗。
想起他坐輪椅的樣子都那麽帥,顧懿之覺得自己再犯花癡了。
空氣裏淡淡飄來的藥草香,顧懿之說着草藥的味道,來到不遠處的後園。
站在偌大的田埂上,顧懿之驚訝的合不攏嘴,好大的藥田啊。
裏面的各色草藥一片一片的長勢旺盛,連不屬于這個季節的鐵皮石斛竟然也長勢很好。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田壟邊整理草藥的那抹淡雅脫塵的身影。
田壟爲方便輪椅路過,是用足夠輪椅通過寬度的山石鋪成,表面雖坑坑窪窪,卻也能行走輪椅。
此時的他側對着顧懿之,午後的斜陽懶懶的照在他的身上。
白色的周身仿佛映着淡淡光芒,能把白衣穿的纖塵不染的男子,他當仁不讓。
曾經也有一個男人能把紫色穿的無人可比,隻是他卻抛下了她。
顧懿之散散的依靠在田埂邊的木樁上,君冥烨,你可知當你拉住蕭靜暖的手時,自己是多麽的悲涼。
原本自己也可以有個幸福的家庭吧,可是卻在遇見你之後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她常常想,如果當時君冥烨拉住的是自己的手,是不是一切又是另外一番模樣。
原來悸動終究輸給了心動,君冥烨對自己應該是悸動吧,對于蕭靜暖卻是由來已久的心動吧。
當輪椅上的男子悄然側眸時,便看到田埂頭靠在木樁上的女子。
她嬌俏的容顔上沒有了見到他的癡相,好看的杏眸微斂,望着自己這邊出神。
他确定她不是看自己,此時的她着一身他的梨花白色素衣,柔美的墨發随風飛舞,周身的悲涼讓人止步。
就像當初她不期掉落迷霧斷崖,而後陰差陽錯的落在了自己布下的陣法裏,來到這裏斷崖不遠的谷裏。
想起她當時迷茫的看着自己,又在刹那誇他長的好看引人犯罪時,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救下了昏迷了的她。
想來也是覺得過慣了太淡然的生活,淡然到他都忘了自己的身份,想給這生活點綴一絲樂趣吧。
“艾瑪,你别笑,這笑容恍的我頭暈!”
不知何時顧懿之已經來到他在的田壟上。
看着這個絕色男子漾起的笑意豔絕天下,顧懿之作暈倒狀。
男子忽然又恢複了最初的淡然。
“嗯,不笑也帥的沒有天理。”
顧懿之來到他的輪椅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精雕細琢的臉。
“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顧懿之。”
她友好的伸出手,因爲真想和這麽一個美的無與倫比的男子做朋友。
男子看着她并攏的小手,就那麽一刹那,他緩緩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貼在她的手上。
顧懿之握住他的手同時,他墨玉的眸子微閃也握住了她的手。
“我天,你不是也是穿的吧?”
顧懿之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卻在他好奇的眸光中悻悻。
“無瑕,宗政無瑕。”他說。
顧懿之愣了愣,才知道他是回複自己問他名字的話。
“哇,好符合你氣質的名字啊,宗政無瑕,真好聽!”
顧懿之越品味越覺得這個名字也隻配他用呢。
他精緻的眸子裏微微含着笑意。
“無瑕,這鐵皮石斛這八月的天你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啊,還有這些……”。
顧懿之一一指着那些不是這個季節能長出來的藥草。
宗政無瑕眸底閃過一絲訝然,她竟然懂醫!
“藥王谷裏的溫度不同于外面的溫度,四季如春,不過卻适合所有季節的藥草生長。”
宗政無瑕低沉的聲音悠揚輕靈。
“好神奇!”顧懿之點點頭,這谷裏竟然如此神奇。
“那你應該是很懂醫咯。”
宗政無瑕暗了暗眸子沒有搭話。
“何止很懂,三國萬金難請的神醫無瑕就是主子。”
一道娃娃音帶着一張臉走過來。
“聽谷!”
宗政無瑕不悅的瞪了一眼多嘴的聽谷。
“主子……”他很委屈。
顧懿之可是聽說過這神醫無瑕的威名呢,記得是還在顧府時,那天由于她從青樓回去崴了腳。
她老爹急得不得了,說可惜找不到神醫無瑕,原來就是眼前這位啊。
“我現在是無瑕你的粉絲呃也就是很崇拜你!”
顧懿之崇拜的看着宗政無瑕,見到别人可能窮其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巨星呢。
“那又如何,還不是醫者不自醫!”
宗政無瑕涼涼的語氣,縱使他是神醫,依舊拿這雙腿沒有辦法。
“無瑕……”
顧懿之不知道說什麽可以安慰此時這個淡淡的憂傷浸透的男子。
“呵呵,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