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說什麽呢,自己也很無奈啊!
忍着劇痛顧懿之龇牙咧嘴的從廢墟中站起來,因爲右腳比左腳傷的重,所以爲減少右腳承受過多身體的重量而帶來的鑽心的疼,她把重心集中在左腳。
感覺就算重心集中在左腳右腳依然因爲着地還是疼,相反左腳卻不是太疼,于是索性她決定提起右腳用左腳跳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所以顧懿之忘了自己會武功這回事,也忘了有一種叫做輕功的東西。
所以當她認爲解脫了别人把她扔下去,她都沒有想到用輕功逃過一劫,不過能活着走出去卻爲此犧牲了清河她也不會獨自離開。
蕭靜暖和她的丫頭她不在乎,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而這個蕭靜暖背地裏做了什麽事,她不得而知,像顧晴之流産栽贓給她的事,她不相信蕭靜暖沒有份!
隻是話是這樣說,君冥烨把人安排給她,她真的猜不透那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可是如果帶不回去,她雖然可以把責任推掉,但是以後還怎麽和君冥烨相處,再加上蕭靜暖的背景,怕是舉步維艱吧!
就這樣不知不覺顧懿之沉思在自己的思緒裏,忘了腳上的疼痛,忘了屋裏還有一個人,她歎了口氣,剛起跳的瞬間,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啊!”
“噗通”顧懿之精神一下子松懈可下來,導緻一個馬趴栽在了地上,再次蕩起的塵土,嗆的她鼻涕眼淚一大把。
從塵埃中默默地擡起頭,此時顧懿之的眸子裏燃燒的烈火能燒了整個虎頭峰,“求求您了,大爺,離我遠一點行嗎?”
看他那弱雞的樣,她怕自己一掌會拍死他。她完全相信自己現在此刻馬就有那個實力!
“哦”男人應了一聲,柔柔的眸子裏噙滿了笑意,他覺得雖然這個女人沒有隔壁那個屋子裏關的女人漂亮,但是這個女人很有趣。
顧懿之聽到他答應,這才複又埋頭在地上雙手圈起來的臂彎裏,“終于送走了那個瘟神,我的媽!”
歇了一會,雙手同時撐地,就要爬起來,不經意擡眸待看清現在不遠處一團藏青色的東西時,她使勁的晃了晃腦袋。
喃喃自語:“TMD.都出現幻覺了,竟然看到一個東西在那卧着。”
“不,還是本座”男人優雅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凳子上,是的,不遠處。
“還會說……,我不是讓你離我遠一點嗎???”顧懿之右手攥拳捶了捶地。
“本座遠了兩點,從那點到這點,一點,兩點”男人聲音清淨似乎還帶着一絲委屈。
“……”
就這樣,顧懿之行動不便也出不了這個房門,問題不在這,而在于吃的東西,飯裏下了點佐料——軟筋散。
顧名思義,雖然他們不知道顧懿之會武功,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想到了這一層。
所以當顧懿之吃下去之後,才反應過來,裏面加了東西,具體加了什麽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身體軟綿綿的用不上勁。連走路都成問題!
而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歎氣,也隻有歎氣不太費勁兒,還有罵人。
罵的就是一天三遍過來找罵的人——伊柔,不錯,就是伊柔,當顧懿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很不客氣的噴了他一臉茶水。
“噗,咳咳”顧懿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巴。
“這名字太符合你的氣質了,伊柔大寨主。”
看着才一天半就肆無忌憚的女人,不,她從來都是!伊柔想不通,自己看着不兇嗎?爲啥其他三個女人都害怕他,就這女人不怕???
“爲什麽?”伊柔眉頭一皺,不悅的看着笑的眼睛眯眯的女人。
“要我形象的演示一下嗎?”顧懿之邪惡的目光落在伊柔的某個地方。
“嗯”伊柔也很好奇她會做什麽?
“讓人拿兩個饅頭過來,在擡過來一台穿衣鏡。”顧懿之雲淡風輕的喝了口水。
伊柔朝着門外的小兵點頭,不一會兒,饅頭和穿衣鏡都拿了過來。
所謂的穿衣鏡材質和女子梳妝台上的梳妝鏡材質是一樣的,都是青銅經過層層打磨使得青銅本身光滑,再塗以烏梅汁得以更好的效果,隻是體積大小不同而已。
“演示過程中不能打斷,能遵守嗎?”
看着顧懿之笑的賊兮兮的,伊柔總感覺怪怪的,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可是好奇心害死貓,他實在特别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麽!
“嗯”
得到他的保證,顧懿之放開手腳,一本正經道:“閉上眼睛”
确認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顧懿之拿起兩隻饅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他的胸前。
當顧懿之看着自己的傑作時,使勁的拍打着桌面,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伊柔睜開眼睛,開始沒有看到穿衣鏡裏的自己有什麽變化,直到看到高聳的胸前,還有那感受!
“這就是你所說的演示來證明?”伊柔淡淡柔柔的望着笑的花枝亂顫的某瘋女人。
他這反應使得顧懿之愣了愣,這反應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是,是啊”
“無聊”
“……”
“話說你是不是還有個妹妹叫克剛?”
伊柔擰着眉頭,“爲什麽這樣說?”
顧懿之難得耐心的給與解釋:“你是男人叫伊柔,那你豈不是還有個妹妹叫克剛咯。”
剛喝了口水就聽到他柔聲卻帶着驚訝:“沒有,不過有個弟弟叫克剛,不過你怎麽知道他姓克?”
“噗……”顧懿之終究沒有教會伊柔在别人喝水的時候,他不要開口,因爲容易浪費白開水。
伊柔再一次閃開,險險的躲過一劫,橫眉冷目的瞪着那該死的始作俑者。
“本座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喝水?!”
“那你能不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說話。”顧懿之反唇相譏。
“信不信本座把你扔下山去”伊柔略帶威脅的看着她。
“求之不得!”她根本就不怕他把自己扔下去。
“呵呵,那你信不信本座把你的那個丫頭扔給本座的屬下……”
顧懿之頓時瞳孔微縮,清河是她的底線,如果他敢動她,她一定竭盡全力拼死廢了他整個山當然包括這個男人自己,不,包括他說過的他還有六個兄弟。
隻是她還沒有接話,就聽到伊柔補充完要說的話“和他們一起喂豬!”
瞅着顧懿之明顯石化的表情,伊柔得意的大笑,“怎麽,吓到了吧?”
“呵,真吓死我了,我到現在一塊豬肉都沒在這見過,吃過。怎麽,你們養豬留着耕地嗎?!”
“你怎麽知道我們山頭的機密?!”伊柔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