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懿之:“……能耐了哈”這死丫頭竟然怼起自己來絲毫不留情面啊。
“小姐,清河是想讓你還有進步的空間呢。”清河笑嘻嘻的望着顧懿之,又不敢離她太近,免得被捶。
“你過來,小姐保證不打死你。”顧懿之咬牙切齒道。
“不了,小姐你還是省省吧,生氣容易長皺紋。”
顧懿之望天無奈,這丫頭還能退貨嗎?
再次爬上自己房間所在的那一層,兩人還沒進屋,就發現已經有小兵在外面等着了,這小兵不是上次的那個大姐了。
顧懿之驚訝地發現,這門口的小兵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來山上時,一路上喊自己爲“娘”的奇葩。
而她就在這瞬間認出了這奇葩——二狗子,二狗子也認出了她,黝黑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奈何愣是把那聲“娘”憋回了肚子裏。
看他那想喊又不能喊的表情,顧懿之了然,感情自己這屋裏又來客人了。
顧懿之:屋裏的你上司?
二狗子:嘿嘿,是啊,娘。
然後二狗子伸出大拇指表示,這可不是誇人,而是意思是大寨主,至少顧懿之此時是如此理解的。
顧懿之:沒說來幹什麽?
二狗子:看着很嚴肅,沒說幹什麽。
顧懿之:好吧,我去看看。
二狗子:好的,娘,走你。
顧懿之:……
清河看着自家小姐和這男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大半天,一頭霧水。
漫不經心的進了屋才知道,原來這二狗子的意思不是大寨主,而是一起來的意思。
“幾位寨主大人,探訪民情來了?”
陰陽怪氣的語氣自顧懿之傳來,撇去别的不談,就是那葡萄再怎麽着也可以分一小半給自己吧,結果連個葡萄皮都沒見影。
聽到她語氣不對,其他幾位同志悄悄往後退了一步,他們可是聽大哥說不給這女人喂藥了呢,誰知這女人戰鬥力如何,所以萬事小心駛得萬年船。
伊柔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去哪了?”
“去哪需要報備嗎,本姑娘說了不跑就不跑。”雖然跑不掉。
“下午族長要到這層來視察,你沒事不要出來。”
“什麽族長,你們不是野生的嗎?,怎麽還有族長?”
她倒是詫異了,這虎頭峰的人難道不是各路人馬,走投無路組團在這的嗎。
“誰說俺們是野生的,俺們都是圈養的。”老二不服氣她的說法,出口辯解道。
“二哥,俺們屬于圈養類的嗎,俺們不是屬于散養類的嗎?”老三皺巴着腦袋開始深深的思索。
“錯,俺們應該是屬于家禽走獸類”老六理直氣壯的反駁兩個大哥。
“我倒覺得你們應該不屬于家禽走獸類,你們是人,所以确切的來說,你們覺得應該是禽獸不如類豈不是更貼切?”
顧懿之看着幾個男人有爲這麽個分類争的不可開交,索性逗起了他們。
老四屬于比較穩重的類型,聽到顧懿之的話,頓覺無比有道理,點頭,“俺覺得咱們肯定是屬于禽獸不如類的。”
“都閉嘴”伊柔皺着眉頭十分不悅的瞪了一眼瞎參合的女人。
顧懿之還有幾個兄弟讪讪的閉上嘴巴,畢竟這是在别人的地盤,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族長來時,你隻要不出來,他不會到屋裏去的。”
“你們族長不能見到我還是怎麽地兒,你們不是背着你們族長把我們劫持上山的吧?!”
顧懿之忍不住地大聲道,難道這幾個混蛋還是偷偷開小竈?!
“再喊本座讓你一輩子都下不了山!”伊柔眸子犀利的望着她。
“對,讓你在山上和我大哥生孩子生到老死。”老二怯怯的跳開一步,以防萬一被打。
“我可去你爸爸的吧”顧懿之掄死拳頭就要揮過去,“TNND,老娘拿你當兄弟,你卻拿我當爸爸!”
伊柔險險的跳開,還帶着一點茫然和绯紅的臉色,這怎麽說着說着還動起武來了。
而那邊幾個男人看着大哥和他身邊的女人一臉羨慕,老三惡趣味道,“大哥,能動手的盡量别吵吵,您懂的”
老六一臉猥瑣的附和,“吵吵什麽呢,爲何就不能安靜的坐下來砍對方幾刀呢?”
“六弟你是不是傻,腦子進水了吧,爲什麽要砍幾刀,大哥能掌控全局的。”
老二看白癡一般給老六一個爆栗。
老六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記,心裏不大爽,于是和他二哥都嘴來。
然後場面一發不可收拾,老六和老三平時關系好,老二和老四關系好,于是整個房間裏此起彼伏的吵吵聲。
伊柔有些頭疼的看着愈演愈烈的戰況,顧懿之此時看的津津有味,時間差不多了,吵不吵無所謂,主要是怕這弱雞的房子被拆了。
中氣十足的她吼了一嗓子,“都是炎黃子孫,吵什麽,給我炎黃一個面子。”
老二老三老四老六相繼停口,連着伊柔都不約而同的望着顧懿之,清河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笑意滿滿的自家小姐。
看着幾人此刻的表情,顧懿之愣了愣,她不就吼了一句嗎,至于反應這麽大?
“哎,你這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毛都沒長齊,你能有我們這麽大的孫子嗎?”
“毛長不長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都是炎黃子孫。”
顧懿之理直氣壯地一句話噎的幾人半天說不出來話。
“記住不要出來。”伊柔說完,頭也不回的擡步離開。
幾個兄弟本來滿臉陪笑,而後一溜煙的跟着伊柔後面跑了。
開玩笑!大哥一走,這地方無異于龍潭虎穴,當然主要是少不了這隻母老虎。
一瞬間原來無比熱鬧的小房間裏,頓時變的冷冷清清。
清河愣了愣神,這消失的真不是一般的快,簡直是無比的快。
“小姐,那我們下午就不出去了,免得遇到他們什麽族長。”
“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顧懿之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
期間除了清河有些擔心的的躲在房間裏,甚至連打個水都東張西望。
顧懿之對于這丫頭此刻的狀态表示很無奈,就這個樣子,估計被看到那絕壁是引人注意。
不過她倒是覺得沒有什麽,畢竟哪有那麽巧的事就到自己這邊了呢,再說有什麽好遮掩的。
說不定一個巧合,陰差陽錯的這個所謂的族長能救自己下山也不說不定呢。
“小姐,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清河氣喘籲籲的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