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去,巴爾圖克和那三千騎兵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親王對乾人很不滿!我也一樣!”
草原深處的大賬中,萬夫長烏纥滿臉怒色,目光從下方的千夫長中一掃而過。
千夫長們躍躍欲試。
終于要動真格了!
冬日即将結束,中原人要開始春耕,而他們也該南下劫掠了!
“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烏纥一拍桌子,“那些乾人已經忘了誰才是草原的主人!”
“我們與他們不是交易,而是施舍!”
“做狗就該有做狗的覺悟,而不是想着跳到主人頭上當老大!”
“對!!”
千夫長們怒喝。
烏纥長身而起,大手一揮,“召集衆部落的勇士,準備南下!”
“對幽州全域的關隘發起全面進攻!”
“尤其是北固關!”
“狗日的範永康至今沒給我交代,我要把他的腦袋當尿壺!”
“阿布思!”
“你是我手下頭号勇士,我給你五千兵馬,給我拿下那破城!”
阿布思激動不已,起身行了個狄人禮:
“阿布思向長生天起誓,絕不會讓烏纥大人失望,定爲巴爾圖克及三千勇士報此血仇!”
“好!”
烏纥獰笑起來。
“我們這次要給乾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城破屠城!”
“搶光一切!”
“殺了将軍!”
“攻陷幽州!”
“讓那片地方幾十年都恢複不過來!”
“成爲我們勇士們的新馬場!”
衆人亢奮不已。
“嗷嗷——!”
……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班長啪的一聲,合上了楚漢争霸最新章。
軍漢們正聽在興頭上,故事戛然而止,那是上不來下不去,一個兩個抓耳撓腮。
“這鴻門宴就是大人的親身經曆啊,劉邦莫非也現場把項羽和那些将領全部砍了不成?”
“班長,您能不能去找大人說說,讓他每天多寫兩章啊?”
另一人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每天一章實在是熬人!”
班長啪啪兩巴掌抽在這兩個家夥頭上。
怒道,“大人系萬千于一身,那麽多事要他安排,有多忙!?”
“爲了讓你們習字讀書,費盡心血寫這楚漢争霸,你們還不知足,真是給你們慣的!”
軍漢們臉上一紅,确實感到有些羞愧...
“拿着!”
班長把冊子塞到他們手裏,“天黑之前把這一段給我背下來!否則五十裏拉練再睡覺!”
軍漢們嘿嘿一笑,一點沒覺得背書累,反而鬧哄哄搶奪起來。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班長回味着這句至理名言,對大人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海綿綿不絕。
而他口中很忙的大人,此刻正在和小狼駒玩的不亦樂乎。
陳策給小狼駒起了項羽寶馬的名字。
——烏骓。
小烏骓不僅吃肉,還很喜歡吃氣血丹。
長的速度飛快。
出生不過半個月,已經達到了成年馬一半高,能馱着陳策跑了。
而且比尋常馬更聰明,能聽得懂他說話,神異無比。
但是聰明也意味着更難管教。
小烏骓就像個孩子,對一切都感到好奇,調皮好動的不得了。
陳策索性解開繩子,讓它在城内自由撒歡。
反正大家都認識這匹神馬是他的,有人照看着,不會出事。
小烏骓這下解放天性,上蹦下跳的在龍門口裏亂竄,惹得百姓陣陣驚呼。
陳策笑了笑,轉身回到了小木屋裏。
林婉兒和夏小雪兩女在收拾東西。
黎民軍即将取下北固關,那時她們就要和陳策住在新的地方了。
“大人,真的要搬去北固關住嗎?”
林婉兒看着這溫馨的小家,有些不舍,這裏有太多美好的回憶。
第一次認識大人。
第一次和大人...
第一次在浴桶裏...
第一次和小雪一起...
想來想去。
她臉蛋通紅。
陳策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嗯,相比于龍門口,北固關是戰略要地,更适合駐守。”
“而且拿下那裏對咱們未來的發展尤爲重要。”
夏小雪聞言忍不住問,“那這裏呢?”
陳策笑着摸摸她的頭,“别擔心,我不會放棄龍門口的。”
“畢竟這裏可是我們辛辛苦苦,從一窮二白蓋成現在這樣的,各種意義上都十分重要。”
“以後龍門口會作爲練兵基地和煤炭鋼鐵生産基地。”
“幫黎民軍孵化新兵和軍備。”
“我還想着到時候人手和産量上去了~”
他話還沒說完,門突然被叩響。
“百戶!”
王狗剩焦急的聲音傳進來,“蠻子南下了!而且規模前所未有!”
陳策臉色一變,對兩女道了聲抱歉,兩女連連說大事要緊,他點點頭,開門沖了出去。
“什麽情況?”
快步走在去軍營的路上,陳策急聲訊問。
王狗剩快速道,“我們的人偵查到一支超五千人規模的蠻子,正在朝北固關挺進!”
“而且其他方向也有大軍南下的痕迹!”
“我估計這次蠻子的目标是幽州所有關隘,他們動真格的了!”
陳策眉頭緊皺。
“這麽突然?”
“難道是我們殺了巴爾圖克招緻的報複?”
王狗剩點頭,“我覺得是!我們這一次無意間破壞了蠻子和乾軍之間長久以來的默契!”
陳策冷笑一聲,“壞了正好!召集各營幹部來中軍大帳議事!”
王狗剩咧嘴一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