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一盤熱氣騰騰的麻辣炒肉被端上餐桌。
老闆用力聞聞這炒肉的香氣,滿臉陶醉。
迫不及待将一旁的筷子拿上,從裏頭挑選出比較瘦的那一塊,送入口中。
閉上雙眼,細細品味着這肉味。
李玉蘭不明白這味道能不能征服老闆,悄悄靠近陸今安。
陸今安反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
目視着老闆将這塊肉吞入腹中,陸今安這才靠近。
“不知道這口味怎麽樣?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當老闆聽見陸今安的聲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果真有兩把刷子,這麻辣炒肉絕對算得上是招牌,不知你們兩位有沒有興趣留下來?”
陸今安眼見老闆打算将自己留下來做廚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這...我們兩人隻是爲證明自己的廚藝,可不是來找工作的。”
食材乃是親眼看見陸今安拿入廚房的,他明白這肉肯定不是普通的雞肉和豬肉。
朝着不遠處的小厮招招手,将這麻辣肉片送到他的手中。
“你們把這東西放入冰箱,我晚上下酒。”
這面前有人,他可不能在生意最好的時間丢掉自己的形象。
眼見那人将盤子接過去,老闆這才拿出一些錢放在陸今安的手中。
“盡管你們是借用我的廚房做出來的美味,但是這食材是你們自己帶來的,錢必須要給。”
陸今安倒是沒有客氣,雙手将錢收了回來。
“我對你做飯的手藝有些好奇,不知道能不能傳授給我們家的廚子,我願意用錢購買。”
手藝往往都是家傳下來的,他僅僅帶着試一試的心思。
若是不成,倒是沒有丢面子。
陸今安眼見老闆對自己的手藝非常好奇,接連擺手。
“這手藝可是我們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我可沒有資格傳授給其他人。”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樣的古語,他可一直牢記于心。
眼見陸今安不肯将這手藝傳下來,倒是有些失落,歎息一聲。
“哎,可惜,我們這未來歡迎你做客。”
既然沒有辦法真正學會,那就隻有用偷師學藝的方法。
陸今安重生歸來,這點小九九在他面前肯定不夠看。
隻見他偷偷看向一旁,發現沒有小厮盯着他們,這才将老闆拉到旁邊。
“我這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不知道你們這需要糧票嗎?”
菜館往往是使用糧票的大戶,他相信這菜館的老闆肯定需要這些糧票。
當老闆聽聞陸今安想要給自己一部分糧票,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有多少?”
“很多。”
得知他手中有着龐大的糧票,怎能不明白這東西的來路應該非常不自然。
否則沒有理由不去糧站兌換糧食,反而過來找他。
摸摸口袋,這才發現剛剛進貨已經将錢全部花掉。
沒有足夠的錢,肯定沒有辦法說服陸今安将糧票留下來。
“我們菜館需要大量糧票,你們明天過來一趟,我給你們準備充足的錢。”
李玉蘭見老闆願意收下他們海量的糧票,滿臉激動。
不知爲何,她老覺得其他人隻要收走糧票,那希望就更大了。
既然兩人已經約定時間,那留在菜館可就是浪費時間。
陸今安順勢拉着李玉蘭的手,兩人來到大街上。
“我們現在回村子嗎?”
事情已經敲定,隻等明天就能将糧票換成錢。
不管能兌換多少,但是這錢肯定要逐漸靠近那缺少的三千塊錢。
眼見李玉蘭吵吵着想要回到村子,陸今安連忙安撫着她的心。
“誰說我們要回村子的,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我們去買衣服,爲我們結婚做準備。”
當李玉蘭聽聞陸今安打算在這定制一套衣服,慌忙拉着他的手。
“我們已經花了不少錢,絕對不能繼續浪費,跟我回村子。”
眼見李玉蘭滿臉執拗,陸今安卻不願意回去。
“我能将那些糧票都換成錢,難道你還在擔心嗎?”
順勢拍拍她的肩膀,牽着她的手走入旁邊的百貨大樓。
别看這年頭的東西非常稀缺,實際上這百貨大樓裏頭的東西非常多。
隻不過顔色稍微有些單調,讓人覺得裏面的衣服并不好看。
陸今安領着李玉蘭來到衣服店,讓她在裏面四處看看。
而他則是打算爲自己的老友順帶一身好看的衣服,畢竟他們出來一趟,肯定要帶點東西回去。
将老友的衣服打包,卻發現李玉蘭遲遲沒有動靜。
悄悄來到她的身邊,這才發現她正在對比着吊牌上面的價格。
不知爲何,陸今安莫名有些心疼,将她面前的衣服拿了起來。
“試試。”
李玉蘭見陸今安不由分說就讓自己試試,那臉色則是一片绯紅。
越看這衣服越喜歡,倒是沒有拒絕,将衣服披在身上。
當她從試衣間走出來,陸今安的臉都看呆住了。
“這...這衣服不就是給你設計的嗎?”
甚至連銷售都被李玉蘭的美色所震驚,口中源源不斷有着贊揚的詞彙蹦跶出來。
“給我把這兩套衣服都裝起來。”
好不容易等來這樣的客人,銷售甚至給他們送了兩雙襪子和衣架。
買下衣物,李玉蘭說什麽都不肯在裏面繼續閑逛,拽着他坐上回到村裏的大巴車。
當兩人提着東西從大巴車上下來,村民們則是朝着他們指指點點,似乎在說着閑話。
陸今安以往都是軟弱的形象,讓這些村民覺得他并不會發脾氣。
反觀現在的他則是天不怕地不怕,況且糧票馬上就能換成錢,他們已經能擠入富豪的行列。
“你們可别在我們的背後嚼舌根子,有本事就來我們面前說說。”
村民們眼見陸今安來者不善的模樣,倒是沒有繼續閑聊。
将李玉蘭送到家門口,從兜裏拿出一點點錢,放在她的手中。
“這些錢先拿着。”
眼見陸今安想要給自己送錢,她則是說什麽都不肯要,強行将這錢推了回來。
奈何他對李玉蘭的父親非常了解,若是身上連一點錢都沒有,難免被欺負。
“你想想你的父親,這錢算是暫時放在你這裏的,盡管拿走,若是不夠,明天我們再送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