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菜館出來,趙國軍跟着陸今安兩個人來到那個幽靜的小巷子門口。
“奇怪,田野爲什麽還不來?明明這個時候應該過來的。”
不知爲何,陸今安隐隐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趙國軍見陸今安有些異常,倒是走到他的面前。
“該不會...”
“不可能,應該是時間還沒有到,所以人沒有過來。”
陸今安對自己的眼力非常自信,說什麽都不可能質疑田野的本事。
突然,一道熟悉的人影偷偷摸摸從外面走來,手中則是拿着一個麻袋。
當他看見陸今安站在巷子口,趕忙來到他的身邊。
“怎麽樣?”
陸今安用下巴點點他手中的麻布袋,似乎想要他将這麻袋打開看看。
沒有看見裏頭的東西,想要他将錢給拿出來,這怎麽可能。
隻見田野偷偷将麻袋打開一點點,露出裏面的兩隻白糜子。
“這可是我花費很大心思才抓住的,皮毛和肉都能賣錢,你們要不要?”
眼見麻袋裏面居然有着兩隻,陸今安這心思倒是活絡開來。
既然麻袋有動靜,相信這麻袋裏面的東西都是活物。
将錢拍在他的手中,順勢将麻袋接了過來。
“以後有多少都來找我們,我們統統都要。”
當他聽聞陸今安的言語,滿臉興奮答應下來,拿着錢鑽入茫茫人海,消失不見。
趙國軍見陸今安居然真的能買下這麽多野味,這眼神之中充滿了崇拜。
甚至不需要賣給菜館,他相信稍微轉賣一手都能賺到不少錢。
“走,我們到菜館看看。”
當趙國軍見陸今安打算回到菜館,趕忙攔在他的面前。
“你...那人不是說現在沒有那麽多錢嗎?”
他這心中充斥着濃濃的不可置信,根本就不明白陸今安爲何還要回到那個小小的菜館。
隻見他滿臉笑意拍拍趙國軍的肩膀,将手中的麻袋舉起來。
“你真當以爲我收走這個東西,僅僅是爲了給你看的?”
野味留在手裏僅僅是野味,落在菜館裏面才叫做實打實的錢。
他可不能将這東西留在手中,畢竟他對自己的本事非常了解,根本守不住這樣的白糜子。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菜館,那菜館老闆老遠便看見兩個人,出門迎接。
陸今安将手中的麻袋放在他的面前:“你今天可有口福了,能不能給我們借個廚房。”
老闆正在回味着昨天的野味,那臉上的笑容甚至都要承受不住。
“當然可以,我這就讓廚師從裏面出來,你需要用多久都可以。”
恰好現在已經過了飯點,廚房裏面的廚師都在其他地方休息。
陸今安帶着找過進來到廚房,将麻袋放在桌上,用繩子用力綁着。
這要是讓裏面的東西逃出來,他可沒有那樣的本事賠償出來。
趙國軍從未進過廚房,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陸今安用下巴點點不遠處的電飯煲,示意他盡快将白米飯做出來。
有菜無飯,這應該算得上是最悲慘的事情。
陸今安熟練将這白糜子給做了出來,放在一個盤子裏。
當老闆聞見這味道,雙眼已經閉了起來。
“你們兩個人都别走,我這就去拿好酒出來,你們在這坐着。”
趙國軍目送老闆朝着裏面走去,自己則是用手拿了一塊放在嘴巴裏。
感受着白糜子的肉味,渾身的毛孔似乎都要張開。
陸今安則是用手拍拍趙國軍的手掌:“在外面可不能這樣,不然讓人看見還以爲我們...”
遠處,那老闆提着酒正好看見這一幕,倒是哈哈大笑着打斷了陸今安的言語。
“哈哈,你做出來的飯菜味道特别香,人家忍不住也是正常的。”
隻見老闆爲兩個人倒滿一杯酒,似乎想要他們兩個人一同暢飲一杯。
眼見老闆已經沉醉在這肉味之中,陸今安這才開始提起自己的要求。
“你覺得這味道怎麽樣?要是我們合作賣這些菜,不知道...”
當老闆聽着陸今安想要跟自己談條件,倒是陷入沉思之中,用手打斷他的言語。
“這...你能保證天天都有這口味?我們菜館的人流量雖然不多,但是比你預想中要更多。”
若是飯菜不夠,那他們這菜館倒是有可能挨罵。
老闆需要爲自己的菜館好好考慮,說什麽都不能讓陸今安亂來。
眼見老闆沒有馬上答應下來,陸今安滿臉無奈歎息一聲。
“那我們給你一夜時間好好考慮,明天我們會過來取錢。”
那人連一張糧票都沒有拿走,不就是想要一口氣将這糧票給吃下去。
眼見趙國軍在旁邊吃着非常香,陸今安用力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示意着他跟在自己後面。
這要是讓他留在這裏繼續吃,難免會讓陸今安陷入被動。
幸虧趙國軍并不是預想中的吃貨,并沒有被這些美味所吸引。
兩個人離開前,能看見老闆正坐在桌旁大快朵頤着。
别看老闆給他們倒了不少酒,實則兩人都用極爲雞賊的方式将那酒給吐了出來。
趙國軍看着陸今安居然能做飯,這一路上不斷表達自己的興奮。
“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做飯,我一直以爲村子裏面沒有男人做飯。”
他的慣性思維裏面,女人就應該回到村子裏面做飯,而他們則是在外面賺錢。
陸今安實在沒有能力扭轉這年代的思想,唯有放棄詢問。
兩人乘坐大巴車回到村子,才發現一道身影從遠處跑了過來。
當他看見兩個人正從汽車上面下來,趕忙小跑着來到兩個人面前。
“你們快點過去看看,李玉蘭...李玉蘭...”
眼見這人大喘氣的模樣,倒是讓陸今安分外焦急。
“你倒是說啊,李玉蘭到底怎麽了?”
“她出事了,你們快過去看看。”
得知李玉蘭在家中出事情,他近乎已經猜測到應該和李玉蘭的父親有關聯。
否則也不至于用三千塊的天價,逼迫自己放棄。
趙國軍見陸今安在前面帶路,他自然沒有留在後面的意思,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李玉蘭院子口。
人還沒有走入其中,耳旁則是傳來李玉蘭父親打罵李玉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