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幾人肌肉健碩,明白他們這身份肯定非比尋常。
回想剛剛那幾人直奔女人的包過來,不正是想要搶走她手中的錢包。
陸今安拉拉身旁的趙國軍,讓他留在自己身旁。
甚至不需要多看,這女人的身份肯定非同小可。
隻見那幾人充滿警惕死死盯着兩人,右手則是放在腰帶上。
憑借他前世的記憶,這些人的身上應該擁有着甩棍一類的東西。
否則他們沒有理由将手放在這樣的地方,更加沒有可能将東西給拿出來。
女人看着陸今安隐隐有些害怕,撥開面前幾個人,再次來到他的面前。
“你不用害怕他們,這些人都是我身邊的保镖,所以...他們不會傷害到你們的。”
“保镖?”
陸今安滿臉不可置信,似乎有些不明白保镖爲何會出現在這,而這女人又是什麽人。
當女人見兩人露出這樣的面容,高傲仰着頭。
“我可以毫不客氣對你們介紹,我就是縣長的女兒林小蝶,而你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擁有這樣的關系,相信縣長以後肯定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起碼不會給他們暗中使絆子。
眼見身旁那些保镖時不時拉拽自己的手,林小蝶那積壓許久的心情終于開始噴發。
“你們...不去找剛剛對付我的人,卻偏偏要對付我的救命恩人,你們到底是來保護誰的?”
她這脾氣上頭,周圍的保镖甚至連言語都不敢說,紛紛将他們的腦袋低垂下來。
陸今安看着林小蝶将周圍的保镖支開,摸摸自己的鼻子。
“我們身上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我們就不在這跟你們耗費時間,有緣再見。”
盡管他已經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縣長女兒,但是他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待兩人來到汽車站,趙國軍這才從震驚中蘇醒過來。
“你剛剛爲什麽不留下她的聯系方式?這縣長女兒可不一般啊。”
若是擁有她的幫忙,那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辦法做成功。
趙國軍這些言語倒是言之有理,隻不過他忽略其中一個最關鍵的東西,那就是人心。
林小蝶的父親能坐在縣長這樣的位置上面,那肯定不是所謂的庸人。
若是他猜測兩人跟那些劫匪有關系,恐怕他們兩個人就算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突然,不遠處的大巴車響起了喇叭聲,似乎在催促着他們盡快登車。
陸今安催促着趙國軍跟在自己後面,兩個人就這樣潇潇灑灑坐在汽車上面。
前往村上的大巴車往往是不賣座位的,上來太遲就隻能弄一個小闆凳坐在中間。
不過他們兩個人絲毫沒有忌諱這些,踏踏實實坐在這小闆凳上面。
恍惚間,陸今安居然靠在杆子上沉沉睡去。
身旁,趙國軍看見陸今安的小表情,怎能不明白他已經休息。
出于關切,并沒有将他從昏睡中喚醒。
待大巴車來到村上,他這才輕輕拍拍陸今安的肩膀,将他從夢中給叫了起來。
看看天色,已經是黃昏時間。
陸今安對趙國軍告别,拖着有些疲倦的身體緩緩回到家中。
而他的口中則是呼喚着李玉蘭的名字,似乎想要她盡快爲自己做點面條吃。
回來的時間太遲,他倒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讓李玉蘭爲自己準備其他的東西。
然而,他在屋子裏面四處走了一圈,這才發現屋子裏面根本就沒有李玉蘭的影子。
霎時間,他那臉色簡直跟牆灰一般,極爲難看。
“砰...”
用力将院子的大門撞開,四處看看門口的村民,想要問問李玉蘭的近況。
若是沒有李家親戚上門找麻煩,他倒是非常有可能不擔心。
偏偏那李家的遠房親戚這段時間頻繁上門,不就是想要從他們的身上獲得一部分好處費。
當鄰居看見陸今安在小道上晃晃悠悠,倒是誤以爲出什麽事情,齊齊來到他的身邊。
“老陸,出什麽事情了?”
陸今安見鄰居紛紛走來,趕忙沖到他們面前。
“你們有沒有看見我媳婦?我讓她留在家中的。”
鄰居最初以爲李玉蘭那邊出什麽事情,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大大咧咧揮揮手,用下巴點點不遠處的田地。
“你早上才剛剛離開沒有多久,李玉蘭就出門上工了。”
“上工?”
他千叮咛萬囑咐讓李玉蘭不要上工,誰能料想到她居然瞞着自己走到了裏面。
隻見陸今安朝着那幹活的地方走去,心中則是滿滿都是怨氣。
他可從來沒有料想到,平日裏那麽聽話的一個人,居然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忤逆自己。
剛剛來到幹活所在的地方,老遠就看見李玉蘭和一個女人正在拉拉扯扯。
這力道可不像是開玩笑,而更像是兩人有着不小的矛盾。
小跑着往他們那邊趕去,卻見李玉蘭居然被那女人一巴掌狠狠推在地上。
而那周圍幹活的女人則是絲毫沒有拉一把的意思,任由她就這樣坐在地上。
陸今安可忍不下去,來到李玉蘭的身旁,将手放在她的面前。
“起來,這裏的人最好都别走,不然等我秋後算賬找到你們,可說不清楚。”
粗粗打量,他已經發現能在現場的人近乎都是村子裏面的女人。
而她們同時對李玉蘭動手,相信背後肯定有人在指使。
當李玉蘭看見陸今安對自己伸出來的手,這才深深松一口氣。
不知爲何,有陸今安在身邊,她的心才算是徹底安靜下來。
突然,李玉蘭整個人就這樣撲到他的懷裏面,甚至還有哭聲從她的口中傳來。
陸今安有些心疼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平息一下内心的委屈。
有這麽多人看着,哭泣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李玉蘭輕輕擦拭着臉上的淚水,微微點頭作爲答應下來。
“到底怎麽回事?我這才剛剛從外面回來,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還沒等李玉蘭張口,周圍的人則是齊齊搶先告狀。
“她不守婦道,居然勾引我家的男人,你就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打?”
陸今安可不相信李玉蘭是這樣的人,冷哼一聲。
“你們的鬼話應該沒人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