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拽着李玉蘭離開,卻看見她用力抓着自己的手。
這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天時間,田地裏面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做完。
若是讓大隊長知道他們幹活僅僅做了一半,相信她應該拿不到今天的工分。
陸今安看看田地裏面的石頭,親自走到田地裏面将剩下來的活全部幹完。
反正他們兩個人是夫妻,誰做都是一樣的。
“現在我們應該能離開了。”
當李玉蘭看着田地裏面的事情已經全部結束,當然滿口答應下來。
“對,我們現在就能回去了,這樣我的工分就能算上。”
忙活一天時間,要是這工分沒有辦法計算上來,她這心裏面多少有些不舒服。
兩人找大隊長将工分記上,這才有時間朝着屋子走去。
路上,李玉蘭時不時看向陸今安,似乎想要問問兩人的事情有沒有辦好。
在城市裏面忙活一天時間,要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好,相信他們兩個人倒是有可能需要重新去。
不知爲何,李玉蘭不願意陸今安頻繁往鎮子上面跑。
陸今安見李玉蘭這依依不舍的眼神,順勢将她摟入懷中。
“你别擔心,我已經有計劃,打算帶你在紡織廠周圍開一個水果店,那樣你就沒這麽累了。”
村子裏面的人想要賺錢僅僅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田地裏面賺取工分。
而在鎮子上面就沒有那麽多講究,甚至說遍地都是黃金都不爲過。
李玉蘭聽聞陸今安打算爲自己開一家水果店,滿臉興奮。
“這...真的嗎?”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覺得陸今安僅僅爲了自己的開心,才這樣說的。
陸今安用力拍拍李玉蘭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沒有把握的事情,我肯定不會胡說八道的。”
回到屋裏,陸今安強行将她帶到飯堂,說什麽都不能允許她進入廚房。
在田地裏面忙活一天已經觸動了他的底線,肯定不能讓她繼續做這種需要體力的事情。
況且陸今安僅僅煮一碗面條,并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
當他們兩個人剛剛吃完面條,門口就有劇烈的敲門聲傳了出來。
陸今安滿臉不理解看看門口,不知道有什麽人在這樣的時間過來。
隻見陸今安用力将大門打開,雙眼則是聚焦在門口那人的身上。
“王長貴?你怎麽有時間來我們這,我不是讓你...”
說到這,他發現王長貴的眼角有着淚痕,相信他已經看見劉翠花所做的事情。
隻見他用下巴點點裏面,順勢将手中的水果舉起來。
“能不能讓我到裏面聊聊,這些事情不太方便在外面說。”
陸今安讓開一個位置,讓王長貴跟在自己後面,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院子裏面。
“多謝你的指點,不然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到底要隐瞞我多久時間。”
當他聽着王長貴對自己攤牌,怎麽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一切。
深吸一口氣,順勢坐在他的對面。
“不知道你能不能将整件事情跟我說說,若是有出入,我或許還能幫幫忙。”
能發現劉翠花做這些事情,他的本事肯定非比尋常。
王長貴狠狠一口咬在蘋果上,口中則是開始詳細介紹晚上做的事情。
“我按照你說的,把我在家中的兄弟全部帶上,正好看見她跟鄰居在鬼混,已經鬧掰了。”
任由劉翠花有多麽巧言善變,相信她都沒有那樣的能力辨别回來。
恰好李玉蘭從屋子裏面出來,聽見他們兩個人的聊天。
“那你打算怎麽辦?”
陸今安微微點頭,他同樣想要知道王長貴未來的計劃。
這劉翠花的性格和他的性格有着非常大的差異,現在能在一起,本身就不正常。
王長貴歎息一聲,手中的蘋果就這樣莫名其妙掉在地上。
“我打算離婚,不知道你覺得怎麽樣?”
“離婚?”
兩人聽着事情已經來到這種不可挽回的地步,這心倒是懸了起來。
僅僅白天鬧出那麽一點點矛盾,居然把他們兩個人鬧成這個模樣。
隻見陸今安沉思片刻,坐在王長貴面前。
“若是你真的喜歡她,我覺得隻要你能堅持下去,應該不至于做出相同的事情。”
即便劉翠花有多麽厲害,相信她都是要面子的人。
剛剛王長貴鬧出這樣一出,相信村子裏面的人應該都能聽得見。
真要離婚,相信劉翠花和王長貴兩個人想要找其他人結婚難如登天。
退後一步,倒不如兩人湊活着在一起過日子。
當然,陸今安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他們兩個人的矛盾都是因爲自己才起來的,這要是真的離婚,那自己就是不可被原諒的。
不管怎樣,他也不願意成爲村子裏面的罪人。
王長貴見陸今安不斷安撫自己,歎息一聲,朝着門口走去,并沒有将他的欲念說出來。
爲防止劉翠花的報複,陸今安看向一旁的李玉蘭。
“剛剛那事你都聽見了,這幾天時間盡量不要離開屋子,最好能跟着我。”
劉翠花的報複肯定就是針對李玉蘭肚子裏面的孩子,這對她們算得上是最大的打擊。
李玉蘭明白陸今安所說不無道理,點頭答應下來,承諾自己絕對不會貿然離開屋子。
這要是不小心被她弄到流産,恐怕他們兩家就要變成死仇,誰都不可能放過對方。
翌日,天才剛剛天亮。
陸今安擔心李玉蘭瞞着自己走到田地裏面幹活,将她給找了起來。
“待會我們去鎮子上面看看,據說店鋪的事情應該有着落了。”
若是鎮子上面的水果店能盡快開起來,那村子裏面的事情和他們将一點關系都沒有。
陸今安說什麽都不能讓王桂花一直處于這種危險的環境裏,畢竟孩子是他的。
兩人洗漱一番,來到村口,發現有着一個驢車師傅坐在那邊。
李玉蘭近乎沒有坐過大巴車,裏面那柴油的味道倒是能讓她作嘔。
琢磨半晌,陸今安來到那驢車師傅面前,打算乘坐驢車前往最近的鎮子。
坐在這驢車上,李玉蘭可沒有半點不舒服,甚至還有時間欣賞着周圍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