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在旁邊也有些納悶。
自己和這個保安的關系還不錯,而且他之前還跟保安遞過好幾根煙。
按理說,保安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攔自己才對,怎麽今天突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想到這些之後,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朝着保安的方向看了過來。
“奇怪,你怎麽今天突然攔我?咱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
聽到好朋友這兩個字,保安趕緊私下裏面瞧了瞧。
确定旁邊沒有人之後,保安這才沖着陸今安眨眼,示意他先站在旁邊等一等。
田野不依不饒的走上前。
“你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人家都已經買了咱們這裏這麽多布料了,那就是咱們的大股東,你怎麽能把自己的大股東拒之于門外?”
就在田野還想要再繼續往下逼問的時候,陸今安趕緊把他拉到房邊。
“人家應該也是在行使人家的規則。”
陸今安能夠看得出來,保安應該是想要讓自己在旁邊等一會。
反正也不急于一時,等一會就等一會吧。
陸今安拉着田野站到了旁邊的廠子門口,兩個人找了一個陰涼處躲太陽。
田野憤憤不平。
“我看這個保安是腦子裏面進水了吧?他難道不知道你是咱們這裏的大客戶嗎?”
“再說了,我前幾天就親眼看着你給他好幾根煙都給了他這麽多煙了,他竟然還要把你攔在外面,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番話之後,陸今安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你沒看到剛才的那個保安一直在沖着我眨眼嗎?肯定是有什麽人想要故意針對我。”
陸今安不是傻子。
剛才那個保安可是一直在眨眼,所以他肯定對方想要針對自己。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另一邊的田野恍然大悟。
“怪不得剛才看着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對?還好你仔細觀察了一下,你要是沒有仔細觀察,估計我這輩子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再一次朝着陸今安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你說這個保安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他不太了解保安屬于什麽狀況。
不過不管怎麽說,自己都還是錯怪了保安,田野的心裏面有些尴尬。
陸今安就這樣靜靜的在旁邊站着。
等了片刻之後,陸今安又朝着田野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不是紡織廠的人嗎?你自己進去就行,不用管我。”
田野不放心。
“我還是在這邊等等吧,萬一出什麽事情就不好了。”
陸今安十分堅持的搖頭。
“能出什麽事情?現在可是在紡織廠門口。”
他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我估計那個保安肯定是想等,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跟我說些話,你還是先離開這裏吧,其他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田野最終還是半信半疑的進入了工廠之中。
等到周圍的人全部都離開之後,保安這才悄悄湊到陸今安身邊。
“好兄弟,我剛才也不是故意想要把你拒之門外的,實在是上面給我下了命令,不允許你進入紡織廠,我這才隻能裝心狠的在那邊跟你說那些話。”
果然如此。
陸今安其實早就已經猜到有可能有人在中間使壞。
隻是聽到保安的這些話後,他明顯有些意外。
“我記得我這幾天好像也沒得罪什麽人,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針對了?”
保安愁眉苦臉。
“我們也都知道你是個好兄弟,可是我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仔細思索了片刻之後,面前的保安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這個背後想要針對你的人到底是誰,所以這件事情隻能讓你一個人去調查了。”
保安這邊給不出線索。
就算對方知道是誰,肯定也不會告訴自己。
這樣想着,陸今安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你放心吧,我沒有做過虧心事,自然不怕鬼來敲門。”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陣之後,保安這才終于離開。
等到保安離開,陸今安不停的回想着這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的事情。
他自認爲自己這幾天算是老實的,而且從來都沒有去得罪别人。
尤其是李玉蘭生了孩子之後。
自從李玉蘭生了孩子之後,陸今安每天在房間裏面看孩子照顧媳婦,忙的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就這種情況,他怎麽可能再去得罪别人?
陸今安獨自一個人坐在花壇旁邊。
或許是看着他一個人太尴尬,保安又偷偷跑了過來。
“小兄弟,你得罪的這個人可是有權有勢的,而且我估摸着和紡織廠的那些領導有關。”
話音未落,另一邊的陸今安就已經歎了一口氣。
“我也正在想這件事情,可是我自認爲自己也沒有做錯過什麽事兒,怎麽就莫名變成這個樣子了?”
想來想去,陸今安突然眼前一亮。
自己自從來到這邊之後,說話做事一直都非常的注意,唯一被自己針對的最狠的也就是蕭逸。
而且蕭逸和紡織廠這邊說不定真的有關系。
思前想後,陸今安最終還是猛地一拍腦門。
“我好像知道這一次是誰想要找我的麻煩了。”
旁邊的保安一問三不知。
而此時的陸今安也有些發愁。
他懷疑對自己動手的人有可能是蕭逸。
雖然之前陸今安和蕭逸鬧得不愉快,但對方的身份畢竟也是擺在那裏的。
陸今安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會是蕭逸的對手。
想到接下來馬上就要去百貨大樓那邊賣頭花,陸今安的心裏面又是一陣惆怅。
想要賣頭花就必須要保證沒有人阻止自己。
蕭逸偏偏就是那個例外。
萬一蕭逸想對自己動手,事情怕是會不堪設想。
想到這些之後,陸今安不由自主的長歎一口氣。
“你說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旁邊的保安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得先找到那個想要針對你的人,不找到那個想針對你的人可不行。”
要是不找到那個人,誰知道以後又會出現什麽樣的麻煩?
陸今安點了點頭。
“我好像隐約知道是誰在針對我了,但是我懷疑那個人就是奔着我來的,我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