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媳婦跟他核對着接下來的流程。
“這次可是你的大事,所以必須要好好的準備一切。”
趙國軍抽空朝着陸今安和李玉蘭的方向看了過來。
“你們兩個人随便找地方坐就行了,我一會不一定能夠顧得上你們。”
村子裏面的人幾乎都已經來了。
現在的時間差不多,所以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論。
很多村民都是打心眼裏面替趙國軍感覺到高興。
“你還真别說,我是真覺得趙國軍足夠幸運,要不然他怎麽可能能夠有今天?”
“聽說他那個工作安排的也不錯,回去之後肯定能夠步步高升。”
就在這時,村民們看到了陸今安牽着李玉蘭的手。
兩個人雖然已經成婚多年,卻還是甜蜜的如膠似漆。
看到李玉蘭比懷孕之前更加富态,好幾個村中的婦女更是忍不住調侃。
“玉蘭,你可真的是好福氣,碰到了陸今安這樣的好老公,你們兩個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不是嗎?我聽說陸今安這一次爲了玉蘭生孩子的事情忙上忙下,咱們村裏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這點?”
也有人在誇獎陸今安。
“聽說你媳婦生了個小丫頭,其他男人聽說生了個小丫頭肯定會甩臉子,你就沒有甩臉子,你比其他男人要強!”
陸今安直接回怼。
“什麽丫頭小子的,我覺得我女兒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
陸今安的這副心态讓大家的心裏面很是感慨。
好不容易才終于回過神之後,此時的李玉蘭也趕緊笑了笑。
旁邊有人調侃道。
“你們兩個人都已經結婚了這麽長時間,怎麽現在看上去還像是新婚夫婦,你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保持的?”
陸今安直接把李玉蘭摟在懷中。
“那是因爲我媳婦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誰讓别人都沒有我媳婦好看。”
李玉蘭的臉羞的更紅,而旁邊的那些婦女們更是一個個哈哈大笑。
大家表面上不在乎,但其實心裏面特别的羨慕李玉蘭。
衆人心裏面都很清楚,李玉蘭和陸今安的感情多年以來從未發生過變化。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天底下哪裏有比自己的男人永遠愛自己更幸運的事情?
村子裏還有不少小姑娘,從陸今安和李玉蘭過來的那一刻開始,這些沒結婚的小姑娘就一直在盯着陸今安。
眼看着那些小姑娘都不懷好意,陸今安故意提高了音量。
“嫂子,嬸嬸,其實我覺得我能夠娶到玉蘭才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含情脈脈的看着李玉蘭。
“玉蘭都已經給我生了個姑娘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對玉蘭和姑娘的。”
村中的村民們更是一個勁的議論紛紛。
與此同時,村長媳婦已經在衆人面前誇獎起了趙國軍。
趙國軍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看着趙國軍這副模樣,陸今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以前感覺趙國軍還挺能說的,沒想到今天竟然這麽沉默。”
李玉蘭搖了搖頭。
“可能是因爲對自己的事情比較上心,所以才會不好意思的吧?”
村長的媳婦說完了一堆話之後,此次的宴會正式開始。
陸今安和李玉蘭坐在同一個宴席上,他不停的給自己的媳婦夾菜。
看到這一幕,旁邊有好幾個婦女在調侃。
“男人就應該在那邊的桌子上,那邊的男人都在喝酒,你怎麽非得跟我們女人擠一桌?”
陸今安說的理直氣壯。
“我媳婦爲我生了個孩子挺不容易的,我怎麽能讓我媳婦受委屈,肯定是得在這邊照顧着才行。”
李玉蘭趕緊拽住了陸今安。
“别再說了,要不然以後大家都會以爲我是個悍婦。”
陸今安卻滿不在乎。
“随便他們怎麽說,反正隻要我自己喜歡就行了。”
李玉蘭被他逗的沒辦法,隻能聽着旁邊這人的調侃。
酒過三巡,陸今安有些尿急。
他悄悄的靠近李玉蘭。
“我先去上趟廁所,你不要聽村子裏的這些人胡說八道,有什麽事情咱們兩個人回去商量。”
李玉蘭點了點頭,随後看着陸今安離開。
陸今安一走,村裏的那幾個女人就開始十分羨慕的詢問李玉蘭。
“你們兩個的感情可真好,你到底是怎麽維護這樣的感情的?”
李玉蘭有些不好意思。
“哪裏用得着什麽維護?我感覺他平常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總是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
話音剛落,周圍的幾個女人就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可真是太不誠實了。”
其中一個女人擡起頭來。
“我怎麽覺得你現在有點太飄了?你難道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天天圍在自己的身邊嗎?”
李玉蘭被她們說的更不好意思。
另一邊,陸今安才剛剛在茅廁裏面出來,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看到那身影之後,陸今安的臉色尤爲難看。
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不遠處的人影大步流星的朝着陸今安的方向走了過來。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們村子裏面的苗寡婦。
苗寡婦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因爲長的特别漂亮,再加上家裏面沒有孩子,所以一直都是村子裏面不少男人的觊觎對象。
從前幾天開始,陸今安就總是感覺苗寡婦好像在有意無意的看自己。
尤其是這一次來到宴會上之後,他更是感覺苗寡婦的目光就好像盯在自己身上一樣。
眼下看着對方朝自己走過來,陸今安隻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苗寡婦的速度特别快。
看着她朝自己走過來,陸今安立馬想要逃跑。
記憶當中,苗寡婦是一個十分不安分的女人。
自從死了丈夫之後,苗寡婦就一直想要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看着對方的模樣,陸今安嚴重懷疑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看上了自己。
想到這些,陸今安突然心裏面叫屈。
早知道要和這個女人見面,他還不如一直在那邊憋尿。
此時的苗寡婦已經來到了陸今安面前的地方。
就在陸今安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苗寡婦的聲音。
“今安,你怎麽見到我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