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陸今安親自來送陸母和陸父。
臨走之前,陸母始終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她一個勁的叮囑。
“你可一定要在我過生日的時候回家,家裏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你,你竟然現在都已經出人頭地了,那就得在衆人面前露露臉。”
旁邊的陸父眉頭緊鎖。
“别囑咐了,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本事?”
說完這些,陸父強拽着陸母上了車。
陸父是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的,畢竟他擔心有人知道自己的那些糟心事。
雖然回家裏的日子有可能過得苦一點,但是隻要能夠離開之前的那個出租屋,他就絕對沒有人能夠在背後指點自己。
陸今安朝着兩個人的方向揮手。
看到兩個人上了火車之後,陸今安這才終于扭頭往家裏面。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回村子裏,而是先在小樓上住了一晚。
才剛剛到達小樓上,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
陸今安打開門一看,外面的人正是孟虎子。
孟虎子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你教給我的那些事情都已經辦妥了,還不趕緊的讓我進屋?”
陸今安左看右看。
确定旁邊沒有人跟蹤之後,他這才終于把孟虎子帶了進來。
孟虎子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你該不會是信不過我吧?”
說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交給我的東西就盡管放心吧,我可不會傻到讓别人發現。”
陸今安給他倒了杯水。
“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在小樓這,所以沒辦法給你泡茶,你可别怪我。”
孟虎子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要是真怪你,也不會铤而走險的替你接下這趟活。”
一邊說着,孟虎子一邊直接在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小包裹。
他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不過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連你爹娘都算計。”
陸今安打開包裹,裏面整整好好是兩萬塊錢。
這兩萬塊錢的一半來自于之前的那個老寡婦,另一半則是來自于剛剛上了火車的陸母和陸父。
孟虎子大大咧咧的看着陸今安。
“你查查少不少?反正我從他們兩個那裏拿來的就隻有這些。”
陸今安沒查,而是反手在其中的一堆錢裏面抽出了幾張。
他把這幾張塞到了孟虎子手中。
“你爲了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而且你能夠這麽順利的完成任務,這就證明你很厲害。”
看到對方将錢塞到自己手裏,孟虎子很是驚訝。
畢竟孟虎子在外面的口碑一直不是很好。
但凡是讓他碰過的錢,别人都巴不得能夠數上幾百遍。
眼下,陸今安給了他難得的尊敬。
如此想着,孟虎子忍不住朝着自己面前之人的方向詫異的看了一眼。
“你難道就不怕我碰你的錢?”
陸今安滿不在乎。
“碰了又能如何?你不是都已經幫我拿回來了?”
“要不是因爲你幫我,隻怕這些錢到現在都不在我的手裏,你就算是真的拿一點,那也是應該的。”
陸今安的态度特别豁達。
所以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孟虎子頓時眼前一亮。
“從來都沒有人委托我幹過這活,你的脾氣我是真佩服。”
說着,孟虎子又朝着面前之人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以前我怎麽就沒有想過你會委托我幹這活?”
陸今安看了孟虎子一眼。
“因爲我知道你有本事!”
孟虎子是個有底線的,要不然陸今安也不可能會跟他稱兄道弟。
而且這一次确實是多虧了對方。
當初把錢給老寡婦和自己的父母的時候,陸今安就已經想着要讓孟虎子出馬。
此時此刻,陸今安故意樂呵呵的笑了笑。
“當初我把錢給你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拿點?”
孟虎子直接靠到沙發椅背上。
“我沒有那個心思!”
他大大咧咧地朝着陸今安的方向揮了揮手。
“我要是真有那個心思,你的這些錢早就已經不保了。”
此刻,孟虎子對陸今安很感興趣。
他故意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别人賺了錢之後都是想要千方百計的幫自己的父母,怎麽就隻有你不一樣?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陸今安想了想自己的父母。
但凡自己的父母對自己有一點慈悲之心,他也不至于會這樣。
可惜自己的父母隻會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陸今安認爲自己應該盡應盡的責任,而不是一味的愚孝。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媳婦,他的心思更加堅定。
此刻,陸今安怔怔地看着孟虎子。
“如果你爹娘天天隻想要趴在你身上吸血,你會任勞任怨的當他的血包嗎?”
孟虎子直接搖頭。
“那怎麽可能?”
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隻有傻子才會任勞任怨的當血包,我可不是那種愚孝的人。”
陸今安攤了攤手。
“看到了吧?其實我也是這種想法。”
“我知道我應該孝順我的父母,但是如果我的父母對我媳婦不好,那我就不應該孝順他們。”
聽慣了要孝順的言論,陸今安的這番言論頓時讓孟虎子耳目一新。
想到對方對自己還無比尊敬,孟虎子實在是沒有忍住。
他激動地站了起來。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豁達的人!我真應該敬你一杯,可惜咱們這裏沒酒。”
“要不然這樣吧。”
孟虎子盯着陸今安的眼睛。
“我給你一見如故,咱們兩個也已經算是朋友,要不然咱們兩個人就結成異姓兄弟?”
孟虎子本來就是個性情中人。
他認爲自己很難見到像陸今安這樣的人。
所以聽到陸今安的這番言論之後,孟虎子認爲自己好不容易才終于找到了知己。
他隻對着陸今安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你要是願意,咱們兩個人現在就結爲異姓兄弟,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有說。”
陸今安當然是願意的。
面前的人有真本事,而且做事情又有自己的底線。
和這樣的人交朋友肯定吃不了虧。
隻是環顧四周,陸今安感覺他們現在好像還缺一些儀式感。
孟虎子還在旁邊催促。
“你到底願不願意當我的結拜兄弟?趕緊給句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