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愣了愣。
“那我設計的這幾款包到底有沒有用?”
昨天晚上設計的這幾款包幾乎都是爲了孩子而設計,而且上面的拉鏈款非常的新穎。
陸今安将李玉蘭摟的更緊。
“咱們的女兒真有福氣,還沒有上學就已經有這麽好用的包了,要是我們能夠把這種書包送到學校門口去,學校門口的那些孩子們還不得搶瘋了?”
聽到陸今安的肯定,李玉蘭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忍不住輕輕碰了一下陸今安的胳膊。
“你真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我剛才設計的包包不好。”
不等她說完,陸今安就已經将幾張圖紙全部都收了起來。
“你這幾個圖紙畫的實在是太好了,我今天要去一趟紡織廠,爲表我的誠意,我打算帶着這幾個設計圖過去。”
李玉蘭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也不至于吧?我都不敢保證孩子們到底喜不喜歡?”
陸今安說的很肯定。
“孩子們肯定會喜歡!不過咱們得考慮一下書包的價格問題。”
“現在的人其實都不怎麽富裕,所以我們設計出來的書包必須得實惠,而且價錢方面必須要便宜,要不然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打開市場。”
都說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很多家長對于孩子的教育非常重視,但也有很多家長授予自身物質條件的限制,無法給孩子更好的東西。
所以既然想要做小孩子的東西,那他們就必須要設計的實惠便宜。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考慮抄襲的問題。
連一個小小的頭花都能在短時間内出現仿制品,更何況是像書包這樣的物件?
隻要他們賣出第一批書包,相信過不了多久,市面上就會有很多人争相模仿他們的設計。
李玉蘭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眼下,她有些頹廢。
“其實我覺得我們根本就賺不了多少大錢,等咱們把這個書包拿出來賣之後,肯定會有很多人模仿我們制作書包,到時候咱們的優勢就變成劣勢了。”
陸今安搖了搖頭。
“沒關系的,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内摸索出書包的制作方式,趁着他們還沒有摸索出制作方式,咱們直接開始掙第一筆錢。”
都說萬事開頭難。
等他們掙了第一筆錢之後,陸今安不介意把書包的市場直接讓出去。
“你還挺能想的開。”
李玉蘭被陸今安的樂觀情緒逗得哈哈大笑。
收拾好了東西,陸今安打算前往紡織廠。
李玉蘭收拾東西跟他一起出發。
看着李玉蘭的眼睛裏面滿是紅血絲,陸今安有些不忍。
“要不然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今天的事情我一個人能夠解決。”
李玉蘭現在興緻正濃。
她當即朝着陸今安的方向搖了搖頭。
“我在家裏閑着也是閑着,說不定跟着你還能學學怎麽做生意?”
見對方這麽堅持,陸今安也不好意思擾了她的興緻。
兩個人一起開車來到了紡織廠。
天上的太陽高高升起,此時大部分紡織廠的工人已經進入了車間準備進行工作。
等到陸今安來到紡織廠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田野正在門口的地方蹲着。
一看到陸今安的車,田野立馬高高興興的迎了上來。
“陸大哥,我就知道你今天早晨肯定會過來,我一大早就在這邊等着你了。”
陸今安笑着調侃。
“你該不會是想要趁着這次機會不工作吧?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捅到你們廠長面前去?”
田野卻理直氣壯。
“就是我們廠長讓我在這邊接待你的,你現在可是我們廠裏的大福星。”
“自從我昨天晚上跟廠長說了一下你可以收那些布料的事情之後,廠長一大清早就跑到我家裏面去接我了。”
“你要是再不過來,廠長都有可能讓我親自跑到你家裏去接你。”
說話之間,田野帶着陸今安和李玉蘭一起進入紡織廠。
由于田野早就已經和廠長打過招呼,所以李玉蘭和陸今安直接被帶到了他們的倉庫。
廠長現在正在倉庫裏面等着他們。
看到兩人過來之後,廠長一路小跑着追上了兩個人。
“陸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廠長主動和陸今安握手。
“我這一次确實是被自己的親戚給坑慘了,您可以下來看一下布料,如果覺得布料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給您一個最優惠的價格。”
來這裏的路上,田野已經跟他們介紹了布料的情況。
雖然知道這一次的布料堆積了不少,但等廠長打開倉庫門之後,陸今安和李玉蘭還是被面前的數量給吓了一大跳。
“竟然有這麽多?”
李玉蘭有些吃驚。
旁邊的廠長很是不好意思。
“要不是因爲堆積了太多布料,我們紡織廠也不可能會出現差點倒閉的情況!”
說完,他又長歎一口氣。
“也怪我自己對自己的親戚管理的太不嚴格,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聽到這裏,另一邊的李玉蘭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們都能理解。”
倉庫裏面的布料做頭花肯定綽綽有餘。
看着陸今安和李玉蘭的眼神,廠長的心裏面頓時有些尴尬。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兩人。
“這批布料确實成了我們的心腹大患,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接手這批布料?”
陸今安和李玉蘭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重新回過神之後,陸今安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無奈。
“說實話,我知道你們這一次堆積的布料肯定很多,但是我沒有想到堆積的布料竟然能多到這種地步。”
“來這裏之前我已經和我老婆商量過了,我們肯定是要在你們這邊下單的,隻是這麽多布料實在是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陸今安不是慈善家,他跟對方做生意的主要目的是爲了盈利。
雖然這批布料的質量對自己來說綽綽有餘,可是一下子賣掉這麽多布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陸今安手裏面有多條渠道,他也沒有信心能夠将這些布料全部都賣完……
聽到這句話,廠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