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去京都之後,村子裏的人又開始拍李玉蘭的馬屁。
“玉蘭可是咱們村子裏面唯一的大學生,而且考的還是這麽好的大學,也不知道咱們村子裏面以後能不能出玉蘭一樣的學生?”
“我現在天天在家裏教育我兒子,希望他能夠像玉蘭一樣讀書刻苦,就是不知道我兒子後年也能不能考上大學了?”
李玉蘭俨然已經成爲了村子裏面聰明的代名詞。
在得知陸今安和李玉蘭即将提前去京城之後,村長還特地給他們送了一份禮物。
他千叮咛萬囑咐。
“你們是村子裏面唯一走出去的人,去京都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帶着村民去跟你們送行。”
陸今安搖了搖頭。
“我們也未必能夠在京都混出一番名堂來,所以你們不必這麽客氣,要是日後我真的能夠混出名堂來,我一定不會虧待了咱們村子裏的村民。”
有了陸今安的這句話,衆人的心中更加歡喜。
陸今安和李玉蘭提前去京都的當天,村子裏的所有人都在歡送他們。
看着自己生活了這麽長時間的村子,李玉蘭突然眼淚汪汪。
她趴在陸今安的懷裏面嚎啕大哭。
“突然要離開自己生活了這麽長時間的地方,我心裏面還真是有些不好受。”
陸今安笑着安慰。
“你隻不過是去上學而已,又不是永遠都不回來了,等咱們再京都那邊站了腳跟之後,說不定還能夠接待更多的鄉親們。”
在陸今安安慰了一番之後,李玉蘭雖然心情複雜,但并沒有像剛才一樣嚎啕大哭。
兩個人很快來到城中。
他們這一次肯定是要坐火車前往京都的,畢竟開車太慢,而且很多路都沒有修好。
臨走之前,陸今安把車留給了趙國軍。
他還特地叮囑。
“工廠裏的很多事情都必須要小心謹慎,稍又不慎就有可能會出現大差錯,你以後千萬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糊塗。”
“我把這輛車留給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開着車去,這樣也能夠有面子一些。”
趙國軍感動的一塌糊塗。
家裏的人把自己當成冤大頭,隻有陸今安這個老闆真心實意把他當成好兄弟。
點頭之後,趙國軍立馬發誓。
“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工廠,說不定等你回來的時候,工廠的規模又比之前翻了一番。”
“有什麽事情咱們兩個人直接打BB機就行了。”
兩人商量好每個月至少要通一次話。
等到他們來到火車站的時候,陸今安和李玉蘭剛好看到金寶旺在不遠處的地方等着他們。
李玉蘭有些驚訝。
“你怎麽把金大哥也找過來了?難道你想讓金大哥把咱們送到京都去?”
陸今安趕緊擺手。
“可别瞎說,現在去京都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金大哥,應該是金大哥剛好來這邊接人吧?”
既然都已經見面了,陸今安也不好意思裝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他主動來到金寶旺面前。
“金大哥,還真是巧,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個地方見到你,你來這邊是接人的嗎?”
金寶旺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要不是我讓手底下的人去打聽你什麽時候離開城裏,你是不是想要背着我偷偷離開了?”
“咱們兩個人可是兄弟,而且我們都已經合作了這麽多次了,你難不成壓根就沒有把我當成過兄弟?”
陸今安立馬解釋。
“這次去京都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所以我暫時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太大,沒想到金大哥竟然還是知道了。”
金寶旺指了指旁邊的箱子。
“不瞞你說,我對京都的路線是很熟悉的,因爲我之前經常去京都那邊做生意,所以我想跟你一起過去,順便去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做的生意?”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陸今安自然不會拒絕,幾個人商量好三天之後出發。
由于臨時改變計劃,陸今安重新回到了梅母這邊。
李玉蘭悄悄的把梅母拉到旁邊。
她拿出一個信封,并将信封強塞到了梅母的手中。
“伯母,這些錢你拿着,以備家裏的不時之需,要是萬一有什麽事情,你可以提前我寫信或者打電話。”
摸了摸信封的厚度,梅母趕緊将東西塞了回去。
“你之前給我的工錢就已經夠高的了,咱們村裏跟我一樣年紀的人根本就拿不到這些工錢,怎麽還給我塞錢?”
“再說了,之前不是都已經說好每個月往這邊寄錢了嗎?你給我這筆錢是什麽意思?”
陸今安又重新把信封塞到了梅母的手中。
“我們是想要讓你好好的照顧家庭和孩子,這不過就是一些小錢而已,都說窮家富路,我們擔心你們在家裏面也會受委屈。”
信封裏面可是整整一千塊錢。
李玉蘭十分堅持。
“之前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互相幫忙很正常,但是我們這一次去京都的時間很長,所以未必能夠及時回來。”
“這些錢你就先留着吧,實在不行就等下一次回來的時候再給我,你可千萬不能讓自己手上沒有以備不時之需的錢。”
聽到李玉蘭這些真誠的話語,梅母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好。
她笑着看向前方。
“那就當你們在我這邊存錢吧,我絕對不會亂花錢的。”
李玉蘭抱着孩子在旁邊逗着玩。
三天之後,李玉蘭和梅母等人戀戀不舍的分開。
金寶旺早就已經在火車站等着他們了。
等到幾個人一起上了火車之後,陸今安的心中難得忐忑了一番。
雖然他有着超前的見識,但如今的他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在京都混的如魚水。
京都和這些鄉下犄角旮旯的地方不一樣。
要是萬一真的出了事,他們在京都那邊完全沒有任何倚仗。
上了火車,金寶旺帶這幾個人繼續往裏面走。
他很快走到了卧鋪這邊。
陸今安有些驚訝。
“金大哥,難道你給我們買了火車卧鋪嗎?我記得現在好像連硬座都是很難買的。”
現在這個年代的交通很不發達,硬卧特别難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