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心情重新歸于平靜。
看着面前幾人重歸于好,金寶旺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剛才還擔心陸今安會因爲自己而出現家中矛盾,好在自己及時将事情解決。
由于長途奔波過于疲憊,金寶旺朝着陸今安揮了揮手。
“來京都一趟也不容易,我已經把你帶到這個小院了,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有什麽事情咱們直接電話溝通。”
陸今安自然是巴不得能夠休息休息。
反正兩個人現在都有大哥大,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打電話。
看着金寶旺走了之後,陸今安扭頭看向旁邊的梅母。
“伯母,我們兩個人對于家務都不怎麽在行,所以隻怕還得請您幫我們整理一下房間。”
梅母立馬笑容滿面。
“應該的!應該的!”
她興緻勃勃的點了點頭。
“你們先看着孩子,我進去把房間給你們鋪好。”
不等陸今安再多說第二句話,梅母就已經直接進入房間。
看着梅母的背影,李玉蘭突然瞪了一眼陸今安。
“你不知道伯母已經很累了嗎?”
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嗔怪。
“人家大老遠跟着我們來到京都,而且還幫我們照顧孩子,你怎麽能把人家當成傭人一樣對待?”
不等陸今安反應過來,李玉蘭就已經大步流星的進入房間。
她很自然的接過了梅母手裏的家務。
“伯母,你在車上照顧孩子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是趕緊回去休息休息吧,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解決。”
梅母搖搖頭。
“你和陸老闆能夠把我帶到這裏,那是真心把我當親人,但是我不能沒有自知之明。”
“收拾家務本來就是我分内之事,你還是别搶我的活幹。”
說着,梅母又開始整理房間。
知道自己肯定勸不動梅母,李玉蘭在旁邊搭把手。
她笑着擡起頭來。
“我跟你一起整理房間,這樣也能夠快一些。”
“你帶着孩子大老遠來到京都很不容易,一會去房間裏面休息休息,把孩子交給我來就行了。”
李玉蘭如此體貼,以至于梅母瞬間紅了眼眶。
這一刻,梅母的心中無比感動。
别人都巴不得希望自家的保姆能夠多幹些活,隻有陸今安和李玉蘭能夠替自己着想,而且還非常體貼自己。
這樣的雇主,隻怕打着燈籠都沒有地方能夠去找。
此時此刻,梅母紅了眼眶,她的心裏無比感動。
收拾好了房間,幾個人各自休息。
快要到了晚上時,梅母早早的醒了過來。
她在廚房中蹑手蹑腳的準備飯菜。
李玉蘭醒過來時,梅母的湯都已經快要燒好了。
看着熱氣騰騰的湯,李玉蘭的心裏面頓時大爲感動。
她立馬上前幫忙,并小聲責怪道。
“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休息的嗎?帶着孩子來京都本來就很不容易,萬一再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該怎麽辦?”
“以後我要在學校裏面上學,陸今安要帶着其他工人在京都幹活,所以家裏肯定還是要再來一個保姆的,您隻需要幫我照顧好孩子就可以了。”
李玉蘭說的真心實意。
她從來沒想趁着這一次的機會甩開梅母,而是打算讓對方專心緻志的照顧孩子。
畢竟自己和陸今安的事情太多,隻有真心對孩子好的人才能夠讓他們兩個人徹底放心。
梅母笑個不停。
“我這不是年紀大了嗎?年紀大的人睡的就是少,你們不用太擔心。”
“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孩子,孩子和我很親的,我們兩個一定會好好的。”
說話之間,李玉蘭已經把飯菜擺上了桌。
得知梅母睡了一會就起來準備飯菜之後,陸今安的心裏面也有些愧疚。
“我來京都之前不知道這裏的情況,所以沒有來得及多找一個保姆,還請伯母這幾天多多辛苦辛苦。”
陸今安又想要掏錢,但卻被梅母給制止了。
“你們都已經額外給了我很多獎金,我不能再要你們的錢,要不然就是在占你們的便宜。”
幾個人推脫了一番,梅母最終還是沒有收下錢。
當天晚上,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梅母一直在給孩子夾菜,時不時的還要給孩子喂菜。
孩子現在已經大了,至少能夠自己吃飯。
看着梅母照顧的這麽無微不至,陸今安搖了搖頭。
“孩子的自立能力也是非常重要的,現在孩子已經大了,完全可以自己吃飯,以後伯母沒有必要照顧的這麽無微不至。”
梅母卻不忍。
“不就是個小孩嗎?小孩就是需要咱們這些大人照顧的,既然我們還能夠幫孩子的忙,爲什麽要讓孩子爲難?”
李玉蘭卻理直氣壯。
“我們并不是想要爲難孩子,我們隻是不能溺愛孩子,溺愛會讓孩子變得不成樣子。”
梅母半信半疑。
接下來的過程中,孩子一直都拿着勺子自己吃飯。
吃完了飯之後,陸今安和李玉蘭抱着孩子一起去休息。
幾個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梅母披着衣服打開了門。
門開的那一刻,一股香氣瞬間撲面而來。
隻見迎面走來了一個年輕女人,女人的穿着打扮無比洋氣。
看到梅母之後,女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打量着院子裏面的環境,随即有些嫌棄的說道。
“我是陸今安陸老闆請過來的保姆,請問這個地方是陸今安的家嗎?”
看着面前的年輕女人,梅母頓時湧起了一股自卑感。
她笑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裏就是陸老闆的家,你就是新來的小保姆嗎?”
女人臉色一變。
“我隻是來這個家裏幫忙的,而且我有足夠的經驗,相信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你先給我介紹一下家裏面的情況吧,也讓我熟悉熟悉這個家。”
女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保姆,反倒是當成了這個院子的主人。
梅母來自于鄉下,而且她不敢得罪面前的這個新保姆。
畢竟小保姆長的年輕,氣勢又與普通人不一樣,所以她懷疑面前的人很有可能大有來曆。
無奈之下,梅母介紹了一下家裏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