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玉蘭一直說自己可以去照顧孩子的學業,但陸今安不忍心讓自己的媳婦太過于勞累。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笑着看向李玉蘭。
“咱們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既然都有這個條件了,你又何必這麽勞累?我去外面多找幾個好學校不就行了嗎?”
經過一番勸說之後,李玉蘭沒有再跟陸今安搶着去給孩子找學校。
可跑了好幾天,陸今安這邊始終沒有進度。
這天晚上,他忍不住朝着自家媳婦感慨。
“我之前覺得學校是有錢就能上的,但這段時間在外面跑了這麽久,我突然覺得隻有人脈才最管用,要是沒有人脈,我還是沒辦法把女兒送到最好的學校裏。”
李玉蘭趁機在旁邊勸說。
“咱們的女兒現在還小,所以将她送到一個小一點的學校也沒什麽的,隻要能夠方便保姆接送就可以了。”
由于初到京都,他們沒有來得及站穩腳跟,所以陸今安隻能先讓李玉蘭将自己的女兒安排進了就近的一所學校。
安頓好了學校的事情,兩個人又重新進入了忙碌階段。
京都的公司才剛剛成立,所以他們每天有無數的事情要去做,兩個人忙的昏天黑地。
兩天之後,孟舟正巧來到京都。
他主動來找陸今安和李玉蘭聚餐。
聚餐的過程中,孟舟提起了陸今安工廠裏面的那些生産項目。
他對趙國軍的管理贊不絕口。
“當初聽說你想要放棄管理的時候,我還以爲你們這個工廠肯定要完了,沒想到趙大哥竟然能夠将生産項目管理的井井有條,不愧是你看中的人,看來你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陸今安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大哥是我早就已經看中的,我自然不會看錯人,不過你也别跟趙大哥客氣,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行了,趙大哥一定會滿足你的。”
幾個人說說笑笑了一番之後,孟舟提起了公司的發展問題。
他提出了兩個想法。
“想要将咱們的公司做大做強,我覺得我們一方面要在城中開門店,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咱們這個品牌,另一方面則是要将咱們的貨物批發給别人。”
陸今安對此很是贊同。
“你說的沒錯,門店方面倒是挺容易的,畢竟在什麽地方開店都是咱們自己說了算,隻要咱們手裏面有資金,我們的店鋪可以開遍全國各地。”
“至于貨物方面……咱們現在手裏面已經有了幾個百貨商場的資源,但如果還想要再繼續擴大工廠的規模的話,這幾個百貨商場的資源肯定是不夠,咱們得再去拉其他的商場資源。”
兩人說的越來越激動,旁邊的李玉蘭則是聽得津津有味。
讨論完了工廠的發展問題,孟舟又突然提起了設計師的事。
他有些憂心忡忡的看着李玉蘭。
“也不能總讓你一個人幹設計師吧,現在工廠規模越來越大了,設計師需要的肯定也越來越多。”
說着說着,他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我覺得你一個人肯定是不成的,能不能想辦法再去多找幾個設計師?這樣我們也可以成立一個專門的設計小組。”
李玉蘭頓時一頭霧水。
“你是覺得我設計的那些産品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嗎?”
還沒等她說完,孟舟就趕緊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怎麽會覺得你設計的産品有不妥當的地方,我隻是覺得你一個人設計這麽多産品實在是太累了,而且你接下來還要兼顧學習,未必能夠設計的出來這麽多産品。”
陸今安也同樣有此想法。
“其實我之前就想要多找幾個人過來,但是現在的設計師也不是那麽好找的,我們的設計風格比較明顯,所以找到一個天才很不容易。”
孟舟繼續提意見。
“我這邊有幾個設計師,隻是他們的設計天賦肯定比不上李玉蘭,要不然就讓李玉蘭專門成立一個小組,并讓她在這當中擔任組員。”
李玉蘭深知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深重。
除了要完成設計之外,她還必須要完成學校裏面給的學業。
雙重壓力之下,李玉蘭認爲自己壓根不可能幹的過來。
想到這,李玉蘭擡頭看向前方。
“我可以在裏面擔任組員,但是組長還是得另外挑選一個人,畢竟我接下來需要念書,念書是沒辦法對這個小組進行管理的。”
原本以爲李玉蘭說不定會反對自己。
如今聽到對方願意當組員,孟舟的心裏面悄悄松了一口氣。
幾個人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
經過一番分工之後,陸今安負責裝修經營和推銷,孟舟則是負責給他們尋找設計師。
一切都被他們安排的井井有條。
吃完了飯,陸今安和李玉蘭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李玉蘭的心裏面有些愧疚。
“我接下來還要讀書,恐怕沒辦法能夠幫你的忙,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累贅?”
陸今安當即搖頭。
“你怎麽可能會是累贅,你是我身邊最聰明最伶俐的人。”
說着,他輕輕摸了摸李玉蘭的頭發。
“你好好的讀書就行了,我現在對外都宣稱我有一個大學生媳婦,你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羨慕我。”
李玉蘭被陸今安逗得哈哈大笑。
兩個人才剛剛走到巷子口,他們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聲音聽上去還有些熟悉。
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悄悄朝着巷子靠近。
等他們來到拐角處,他們這才終于看清了吵架的兩個人。
吵架的兩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雷晴和雷萍。
眼下,雷晴怒氣沖沖。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貨色,天天在陸老闆面前裝可憐有什麽用?你覺得像你這樣的資質能被人家陸老闆給看上嗎?”
雷萍不甘示弱。
“我隻不過是想要找份工作而已,你爲什麽總是要阻攔我,況且你根本就不想要做保姆,你在家裏面幹過活嗎?”
“這些年來,家裏面大大小小的活基本上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幹的,你有什麽資格過來說我?”
說着說着,雷萍的眼淚奪眶而出。
在家裏的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備受委屈,可她知道自己無人能傾訴,所以從來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