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今安的想法跟李玉蘭一樣,他也不希望李玉蘭有半點危險。
“你不行,你不能跟着一起去,萬一他真是什麽下作手段?你豈不是危險了?”
李玉蘭有些着急:“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也跟他談判一下,告訴他,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李玉蘭自然是不會同意,她非常擔心陸今安會被爲難,所以便準備跟陸今安一起去。
陸今安也不會讓李玉蘭陷在危險之中。
現在跟他談判完全是一個鴻門宴,若是李玉蘭跟着自己去了,豈不是人爲刀俎爲魚肉?
陸今安絕對不會讓自己一開始就處于劣勢。
于是他便好聲好氣的勸李玉蘭:“你信我,我一定會安安全全的回來,如果你要是跟着我一起去了,我反而會放不開。”
李玉蘭還是有些猶豫。
陸今安歎了一口氣:“你現在還有别的任務,你要好好保護女兒,萬一對方真的不近人情,那咱們的女兒有人照顧。”
聽了這話之後,李玉蘭隻能應下了。
她知道,就算自己去對陸今安來說也沒什麽益處,與其如此,還不如别給他拖後腿。
陸今安這才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護住李玉蘭。
随後,陸今安轉過頭去,看向金寶旺:“現在我們家已經不安全,你先替我照顧照顧他們娘倆。”
金寶旺點了點頭,随後便将陸今安家裏的所有人都送到了自己的家。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陸今安和金寶旺才約好了去飯店。
兩個人到了飯店之後,裏邊卻沒有半點人影。
金寶旺心情非常的緊張。
反觀一旁的陸今安,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那個年輕人并沒有在,周圍也沒有任何人。
兩個人就這麽默默的等,等了将近一個小時,那位年輕人才過來。
陸今安擡眸看去,發現那個年輕人身邊的女人不再是林喜鳳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女人。
和之前不變的是這個女人,同樣身材長相都非常的出色。
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非常的荒誕。
陸今安更加不放心了。
對方上下打量了一下陸今安,眼神中寫滿了不屑。
“說吧,你們想要談什麽?”
陸今安還沒有開口,身旁的金寶旺立刻打圓場:“這不是想來跟你說說李玉蘭的事情嗎?”
對方冷哼兩聲:“這有什麽好說的?我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氣”
“抓緊送過來,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陸今安越聽臉色變得越難看,身旁的金寶旺連忙壓住想要暴走的陸今安。
他有些尴尬的笑道:“這李玉蘭到底是一個有夫之婦,而且你也不缺女人,又何必非要讓她呢?”
那個年輕人搖了搖頭:“你這話說的就不對,我就是覺得李玉蘭有韻味,正好這些年别的貨色吃膩了,就想嘗一嘗這個有夫之婦,那又如何?”
對方這話說的非常的下流,陸今安立刻就忍不住了。
他不顧金寶旺的阻擋,直接一拳掄了過去。
陸今安一拳将對方打倒,對方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他狠狠的啐了一口,随後,便惡狠狠的盯着陸今安:“你敢打我?”
陸今安冷笑兩聲:“打的就是你,你父母不教育你,那就讓我替他們教育教育你。”
說完這話之後,陸今安又一拳掄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麽打在了一起。
金寶旺簡直要吓尿了,他立刻上前勸解:“你們兩個先别打了,咱們有話好說。”
那人顯然是不肯咽下這口氣。
“他竟然敢打我,那就必須爲此付出代價,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金寶旺冷汗直流,于是便準備跟陸今安勸解:“他有權有勢,沒必要因爲這個招惹他。”
陸今安也不買賬:“有錢有勢又如何?最起碼得先做個人吧,我教教他做人。”
金寶旺欲哭無淚。
他知道今天就是一場鴻門宴,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鴻門宴一上來就這麽勁爆。
兩個人若是這樣打下去,恐怕不死也得殘了。
“你們兩個先等等,咱們不是來談判的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對着金寶旺吼道:“你滾開。”
金寶旺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現在不管說什麽都不管用了。
于是便隻能坐了下來。
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總算是打完了。
不出意外的陸今安赢了,而這個年輕人被他壓在了地上,狂揍了一頓。
年輕人一邊挨打一邊口中還在罵人:“你敢打我?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也就得意這一會兒……”
那人話還沒說完,陸今安就一拳又掄了上去:“你閉嘴吧,給你點顔色看看,你就不會在這裏放屁了。”
最終,陸今安把年輕人打的屁滾尿流,對方也沒敢再說什麽。
金寶旺連忙過來拉架:“行了行了,你打的差不多了,别再真打出什麽好歹來。”
陸今安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狼狽的年輕人,總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可别打了,打出什麽好歹來,咱們都完蛋了。”
此時的金寶旺非常的害怕,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權有勢,眼下吃了這麽大一個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對方真的要報複的話,恐怕陸今安也不會過的太好。
陸今安倒是沒有想這麽多。
在他看來,對方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招惹李玉蘭,那就活該挨這頓揍。
“你爸媽不教你,那我來教你,别以爲自己有權有勢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我告訴你,還差的遠呢。”
年輕人死死的咬着牙:“你做夢。”
陸今安饒有興趣的看着他:“挨了這麽多打,竟然還能好好說話,看來是我下手輕了。”
說完這話之後,陸今安便一腳踢向了年輕人,那年輕人再也經受不住了,直接暈了過去。
身旁的女人一直在尖叫,陸今安被吵的頭疼不已。
他轉過頭去,冷冷的看着正在尖叫的女人:“要是再叫的話,你跟他下場一樣。”
女人被陸今安恐吓了,被吓得也不敢再說話。
金寶旺自知都搞砸了,隻能強硬的帶着陸今安離開。
臨别時,陸今安還補了兩腳。
金寶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忍不住對陸今安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這次是來談判的,非跟他作對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