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
他一邊捂着自己的臉,一邊裝出要反擊的氣勢。
可周夫人壓根就沒管他。
警告完了之後,周夫人直接扭頭離開。
帶着孩子上了車之後,周夫人讓司機開車去陸今安家。
而此時,辦公室裏的周利已經氣得把自己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個稀巴爛。
他越想越覺得生氣。
“這是什麽意思?竟然都已經開始打我了!還真是翻天了!”
小秘書趕緊拿來了冰袋。
“周總,周夫人真是太不像樣了,你每天要在外面幹這麽多活,要是不小心讓别人看到你臉上的巴掌印,那會讓别人怎麽想你?”
“再說了,夫人之前不是一直都非常安靜嗎?怎麽現在看上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她該不會是有二心了吧?”
周利本來就覺得心裏面憋屈。
現在聽到女秘書說的這些話之後,他幾乎下意識的認定女秘書說的肯定都是對的。
想到這,周利惱羞成怒。
“你說的沒錯,說不定陸今安和那個賤女人早就已經勾搭上了。”
“我就說陸今安怎麽會莫名其妙的開始搶我的單子,這中間肯定有那個賤女人幫忙,要不然我們已經談好的合同怎麽會這麽快就被别人搶走?”
這一刻,周利的心裏面已經起了殺心。
女秘書則是在旁邊不停的說壞話。
“周夫人也真是的,這些年要不是因爲有您一直都在打理生意,隻怕家裏的這些東西早就已經被其他人占了。”
“她能夠堂而皇之的在家裏面帶孩子,從來不用爲生計而發愁,現在竟然還不滿足!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着說着,周利面目猙獰。
“這女人肯定早就已經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他氣呼呼的攥着拳頭。
“等着瞧吧,我一定會把她那個相好的揪出來,這個人最好不要是陸今安。”
另一邊,周夫人已經帶着兒子來到了陸今安家門口。
得知是周夫人過來,陸今安心裏有數。
他沒再繼續工作,而是率先和周夫人見了面。
周夫人把兒子打發走之後,無可奈何的看着陸今安。
“我也是剛剛聽說周利針對你的事情,他實在是太糊塗了,我在這裏代替他向你道個歉。”
周夫人剛想道歉,陸今安立馬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和您沒有關系,我知道一切都是周利肆意而爲。”
“其實我應該感謝您,當初玉蘭來城裏的時候,城裏的那些貴婦們都不太喜歡玉蘭,是您一直都在帶着她,有這一點在,您就是我永遠的恩人。”
陸今安說的無比真誠,雖然他這段時間确實得了不少麻煩,但他也知道周夫人絕對不是有壞心的人。
看着他這般坦誠,周夫人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玉蘭的命真好,遇到了一個你這樣的丈夫,可惜你這樣的人是我這輩子可望而不可求的。”
“不過我今天過來,是想要問問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到底是怎麽起來的?”
在此之前,周夫人主動向周利提起過陸今安,并希望促成兩者之間的合作。
按照她的計劃,現在周利應該已經和陸今安達成生意了才對,怎麽會鬧得如此麻煩?
陸今安一五一十的将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知道周夫人不太在乎小秘書,所以也直截了當的指明了小秘書和周利的關系。
“我知道周先生和那個小秘書之間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但是這個小秘書真不是什麽好人,而且當時周先生前腳一走,小秘書就開始過來勾引我,這種人能是什麽好人?”
“周夫人,您爲什麽能夠容忍那個女秘書這麽長時間?”
都說有錢人家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但是周夫人卻能任由那個小秘書在周利旁邊一直蹦哒,這種情形确實不多見。
聽到這個問題後,周夫人冷冷一笑。
“我相信你剛才說的所有話,其實我也暗地裏面去調查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不過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花瓶而已。”
“如果爲了這種所謂的花瓶而浪費我的時間,那我不是太蠢了嗎?”
陸今安長歎一口氣。
“您果然是一個通透的人,但是這個女秘書主動勾搭我,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我覺得惡心。”
說起這個,周夫人突然勃然大怒。
“這個女人一向如此,她本就是個拜高踩低的人,我也不知道周利到底是腦子裏面哪根筋抽了,竟然還真覺得這個女人是個善良的小白花!”
“他是腦子裏面進水!所以才會看上這個女人的!”
說完,周夫人又突然非常警惕的看着陸今安。
“陸先生,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點,這個賤女人很會僞裝自己,她會把自己僞裝成各種你喜歡的樣子,你千萬不要對她動心。”
“你現在可正值事業的上升期,以後肯定前途無量,要是真的被這個女人給纏上了,那你的後半輩子可就相當于是徹底毀了。”
陸今安趕緊點頭。
“周夫人,多謝你能夠警告我這些,但是我心裏面隻有玉蘭,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玉蘭的事情。”
周夫人苦笑着。
“你最好能夠說到做到!”
“那個賤女人不過就是看上了你的錢财而已,她現在願意跟周利在一起,也就是因爲知道周利還能夠給她花錢,要是萬一哪一天周利真的破産了,這個女人肯定跑的比誰都快。”
感覺自己的目的也已經達成,周夫人想要離開。
就在她剛剛起身的那一刻,耳邊突然傳來了陸今安的聲音。
陸今安淡淡的笑了。
“周夫人,我聽說這個公司一開始是你父親經營的,後來因爲你和周利結了婚,所以才将這個公司轉讓給了他,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周夫人的手僵硬了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點了點頭。
“确實是真的!”
周夫人的眼神顯得有些迷茫。
“你說的沒錯,這個公司本來應該是由我繼承,但是你也看到了,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家裏相夫教子,我哪裏還能再管得了這麽大的一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