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絹花冷冷的盯着女秘書。
“我才不是鄉下的潑婦,真正是潑婦的人應該是你吧?”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從剛才開始,你的眼神就一直在陸老闆身上打量來打量去,還真以爲别人都沒看穿你的那些小心思?”
“收起你那些無恥的小心思吧,但凡是個女人就能看出你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麽?”
周利不願意聽着别人這麽怒罵自己的女人。
雖然他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可看到梅絹花那嚣張跋扈的樣子之後,他還是直接站了出來。
“你這女人嘴裏怎麽這麽不幹不淨的,鄉下來的女人就是愚蠢,你要是再敢說這些污蔑之言,信不信我現在馬上就讓人把你抓起來?”
趙國軍也忍不住了。
梅絹花可是自己的媳婦,面前這個人竟然當着自己的面來罵自己的媳婦,他怎麽能忍?
想到這些,趙國軍直接冷笑起來。
“我看你們兩個應該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關系吧?既然你想要去找相關部門的人評評理,那咱們現在就去。”
“當然了,你可别忘了,到了相關部門之後,你得先向相關部門的人解釋解釋,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陸今安和李玉蘭沒有來得及說話,但是看着周利和女秘書那副吃癟的樣子,兩個人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
旁邊的圍觀群衆也察覺到了不對。
有人在竊竊私語。
“我就說這個女人看上去不是什麽好人吧,她說不定就是這個男人包養的小三。”
“老天爺,現在小三都已經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街上了嗎?别說是鄉下人瞧不起他們,連我這個京都人都有些瞧不起他們。”
“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我剛才在那邊看的分明,就是她故意想要往人家身上撞的,她竟然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才是最可憐的,一個小老闆,竟然當了綠烏龜大王八,你說背後會有多少人在嘲笑他?”
周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原本是想要替自己的女人開口說話,卻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成爲了衆矢之的。
眼看着周利的表情不太對勁,情急之下,女秘書趕緊朝着他的方向搖了搖頭。
“周老闆,你可千萬不要聽他們胡言亂語,我剛才是不小心摔倒的,明明就是陸今安故意往旁邊躲了一下,要是他剛才不故意往旁邊躲,我會摔的這麽慘嗎?”
“我就隻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孩,我能有什麽壞心思?”
梅絹花頓時狠狠的呸了一聲。
“你和弱不禁風這兩個字好像根本就不沾邊吧?”
“見一個愛一個,我看你愛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那些男人身上的錢,你這種女人可真是讓人惡心透了!”
伴随着她說完這句話後,另一邊的李玉蘭冷嘲熱諷。
“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點?别以爲大家都不知道你們心裏面想的是什麽,你們這群人就應該夾着尾巴做人。”
周利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他原本是想要反駁回去,但是聽到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之後,他也意識到是自己身邊的女秘書在故意找茬。
憤怒之下,周利直接冷冰冰的離開。
女秘書瞬間傻眼。
和周利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她從來都沒有惹周利生氣過。
可這一次卻完全不一樣。
而看着她的表情,梅絹花幸災樂禍。
“人都已經走出去了,還不趕緊的過去哄哄你,該不會是想要把這個小三的身份給丢了吧?”
梅絹花的語氣攻擊性十足。
“像你這種女人應該沒有什麽真才實學,我估計你一直都是靠給别的男人當小三才能活下去,還是趕緊去哄哄吧,别把自己的長期飯票給丢了!”
聽着她說完這句話,另一邊的女秘書氣急敗壞。
“别以爲你們幾個會耍嘴皮子功夫就夠了,等着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們全部後悔。”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趕緊匆匆忙忙的離開。
李玉蘭則走到梅絹花身邊。
“姐姐,果然還是你比較厲害,其實我早就看這兩個人不爽了。”
她一五一十的把兩個人之間的恩怨說了出來。
“看到剛才那對狗男女了沒有?這兩個人其實就是純純的賤人,那個男人的老婆是一個又善良又大方的人,沒想到這個男人踩着自己的老婆上位之後,就開始對他老婆非打即罵。”
“其實本來他的那個公司就是人家老婆的,現在這男人竟然還在外面找小三,這種人簡直就該被進豬籠!”
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梅絹花變得更加吃驚。
“沒想到京都的女人竟然都這麽愚蠢,連我們鄉下的人都忍不了這口氣,京都的女人怎麽能忍這口氣的?”
李玉蘭搖了搖頭。
“周夫人也有自己的難處,且不說她現在還有一個兒子,就算沒有這個兒子,她也未必能夠一下子接手公司。”
“周夫人的父親已經沒了過去,這些年中一直都是周利在打理公司,公司裏的很多人對周利都是有認可度的……”
就在她還想要再繼續往下說些什麽的時候,另一邊的陸今安趕緊上前笑了笑。
“那兩個人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咱們何必因爲他的事情而耿耿于懷,今天不是出來逛街的嗎?我們看看大街上有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吧?”
很多事情都是别人的家醜,所以不适合在另一個人的嘴裏面說出來。
李玉蘭雖然把梅絹花當成自己的姐妹,可陸今安還是不希望李玉蘭過多的去讨論别人的事情。
看到陸今安的眼神之後,李玉蘭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她隻能趕緊朝着面前梅絹花的方向點了點頭。
“好好好!咱們還是趕緊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吧?”
“其實京都這邊是有很多好玩的東西的,而且大部分東西都沒有傳出去,你可以在這邊找找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東西?”
兩人一個勁的叽叽喳喳說着。
就在梅絹花想要進入旁邊的一家手工藝品店時,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