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我查清楚那個博古齋老闆的一切背景。”
“我記得你們曾說過,認識一些武者圈的人,還和他們學過幾手,想辦法幫我聯系一個厲害的武者。”
“告訴他隻要能夠替我兒子報仇,我給他們五百萬。”
憤怒的聲音,不斷的自南宮金龍的口中響起。
一想到今天自己唯一的兒子,竟然被逼的當衆下跪磕頭喊王洋爸爸,南宮金龍内心就憤怒的想要殺人。
聽到南宮金龍的話後,其中一個保镖頓時連連點頭道:“好的南宮先生,我們現在就去聯系那位武道高手。
相信聽到您願意出五百萬請他出手,他肯定會破例出手一次的。”
聽到保镖的話,南宮金龍立刻點頭示意保镖可以去聯系人了。
大概三分鍾之後,保镖便回來望向南宮金龍道:“南宮先生,聯系到一位修煉蛇拳的武者,對方願意接下這活,但是需要先支付五十萬的定價。
如果可以的話,我喊他來醫院見您。”
聽到保镖的話,南宮金龍眼中露出沉思神色。
半響後,他才望向保镖道:“對方人品怎麽樣,收到錢不會不辦事吧。”
“南宮先生放心,對方我認識很久了,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對方的家庭在這裏的,不守信譽,他也怕您事後報複。”
“畢竟對方是武者,卻不代表家裏每一個人都是武者。”
保镖望向南宮金龍,非常肯定的點頭。
畢竟是他幫忙聯系的,到時候事成之後,以南宮金龍的大方,肯定也會給他一筆賞錢。
所以他是非常想要促成這件事情的。
南宮金龍聽到保镖的話,頓時滿意點頭:“好,那就将醫院的地址發給那位武者。
讓他過來醫院找我。
等我和他商量完細節,就會将定價支付給他的。”
保镖聽到南宮金龍的交代,頓時連連點頭。
待到确定了南宮金龍沒有新的事情要交代,才是走到外面掏出電話聯系那修煉蛇拳的武者。
飯店内。
王洋仍舊開心的與趙靜吃着飯,完全不知道南宮羽的傷,将南宮金龍引了過去,甚至準備雇傭武者對付他。
在趙靜的陪伴下,這一頓飯他吃的無比開心。
雖然價格不算多高,錢财甚至不如兩人一起吃西餐的零頭。
但是卻讓王洋吃的非常開心。
默默的在心底記住飯店位置。
王洋已經決定,以後自己不想親手做飯的時候,可以将這家小飯店當做自己的定點飯店。
趙靜看着王洋吃飽喝足,才是起身結賬,随王洋一起離開。
“送我回家。”
坐上車,趙靜望向王洋交代着。
聽到趙靜的交代,王洋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基本上每一次送趙靜到停車場後,趙靜總是會給他一些小福利,才會下車離開。
最差也會親親抱抱。
趙靜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将頭發紮起來。
那個時候,簡直不要太爽。
今天趙靜看起來就心情很好。
畢竟從王洋這邊收購了三個億的極品翡翠,讓趙家的大龍珠寶高端翡翠庫存一下多了很多。
王洋覺得今天晚上等将車停到車庫後,趙靜有很大的可能拿起頭繩綁起頭發,讓他快樂一下。
把上一次被沈夢破壞的好事,給他續起來。
很快,王洋便開着車來到了趙靜家别墅的地下停車區域。
當他将車停好之後,趙靜果然如同他所期待的那樣,直接抱住了他親吻了起來。
對于親吻,趙靜是非常喜歡的。
隻要有與他獨處的機會,趙靜肯定是要親他的。
完全不像是電視上的理智禦姐主持人。
看着這樣的趙靜,王洋幾乎百分百的肯定,趙靜對自己有着嚴重的生理性喜歡。
他在網上查過的。
一個女人,唯有對一個男人有着嚴重的生理性喜歡,才會一見到那個男人,就會忍不住的親親抱抱,恨不能時刻黏在男人身上。
趙靜在他身邊時的表現,就非常符合生理性的喜歡。
隻是就在王洋以爲,趙靜會将那天未完成的事情續上時。
趙靜竟然在五分鍾後停止接吻,準備離開了。
看着趙靜如此,王洋的眼中頓時充滿了郁悶。
這一路上,他可是期待了很久了。
現在趙靜就這樣離開了,他晚上會郁悶的睡不着的。
頓時,他就拉住了想要下車的趙靜:“那天晚上沒有做完的,我們今晚繼續。”
趙靜聽到王洋如此說,一張臉頓時變得一片羞紅。
女人就是這樣奇怪。
事情可以做,卻不好意思說。
當然隻限剛剛在一起的情侶,老夫老妻是不會出現不好意思的。
“我今天沒有戴頭繩。”趙靜一臉害羞,仍舊準備離開。
但下一刻,她就懵了。
因爲王洋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抽屜把手。
那裏,有一捆沒拆開的頭繩。
有一次趙靜就以沒有帶頭繩拒絕了王洋。
那次過後,王洋就給車内準備了一包沒拆封的頭繩,就是爲了在今天這種情況下用。
趙靜看到王洋竟然給車内準備了頭繩,一張臉頓時更紅了。
但是在王洋期待目光注視下,她還是拿起頭繩開始将長發綁起來。
王洋看着趙靜如此,眼中頓時充滿了期待。
醫院病房。
南宮金龍看着病床上雙腿都打着石膏,明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養好,心中的憤怒頓時又壓不住了。
望向南宮羽,南宮金龍立刻道:“兒子你放心,我已經讓小軍聯系了一個強大的武者,對方正在趕來的路上。
到時候他會替你報仇的。
那個王洋打斷了你的雙腿,那我就廢了他的四肢。
還會徹底廢了他的功夫,讓他即使養好了也是一個廢人,也不可能再有能力報複。”
顯然南宮金龍到底是一個正經商人。
叫的再狠辣,也是不敢殺人。
隻是看着南宮羽雙腿被廢,以更狠的方式報複在王洋身上。
南宮羽聽到父親南宮金龍的話,眼中也是同樣的露出一抹期待神色。
和他父親一樣,他内心雖然恨不能殺死王洋,卻也同樣沒有膽子殺人。
終于,在父子倆的耐心期待下,保镖聯系的高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