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竄天猴身邊的小孩,指着虎子哈哈大笑。
跑來的大頭小虎連忙擋在虎子面前,妞妞小跑過來,“竄天猴你太過分了!我要告訴你媽媽!”
竄天猴看到妞妞,輕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但是話卻是沒再說了。
陳大頭将虎子扶了起來,“竄天猴,你真不講道理!
這裏是屬于大隊的,我們都是大隊的孩子,怎麽不能在這裏割豬草?”
狗蛋是個小炮仗,直接罵道:“竄天猴你臉好大!
都能割豬草的地,你要一個人霸住,你真不要臉!”
竄天猴就這樣當着自己小弟的面,被狗蛋指着鼻子罵,他氣得猛地推了狗蛋一把。
狗蛋沒有注意,腳下一個踉跄,身子往後倒。
蘇羨予見狀,出手把狗蛋提了起來,狗蛋看到蘇羨予的到來,連忙道:“漂亮姐姐竄天猴欺負我們!
你快揍他!!”
聽到這話,蘇羨予差點沒把狗蛋往地上一丢。
她一個大人欺負小孩合理嗎?
但是狗蛋哪能管這些,整個人被提了起來,但嘴裏是停不住的告狀,“姐姐你快揍他!
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犟嘴了!”
蘇羨予聽到這話,直接把狗蛋丢了出去。
這小子原來是明知故犯。
狗蛋揉着自己的肉屁股,疼倒沒有多疼,隻是屁股有點酸爽。
蘇羨予看着狗蛋,狗蛋被看得身體瑟縮一下,臉上瞬間換了一副笑容,“姐姐你最好了~”
狗蛋這表情變得也是真的快,“等會再收拾你。”
随後蘇羨予看向身後的竄天猴,“你小子,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欺負小孩蘇羨予可是很有一手。
竄天猴雖然很害怕,因爲在小孩的認知當中,大人是最可怕的物種。
但是在這麽多小弟的面,竄天猴不能退縮!
“我說這裏是我們的!
你們......啊!!!!”
竄天猴捂着屁股往後跳,看着蘇羨予不知道從哪裏找到的枝條,狠狠地往自己屁股一抽。
蘇羨予滿意的看着竄天猴,捂着屁股上蹿下跳。
聲音也是從最開始的罵,到現在已經哭得哽咽。
見狀,蘇羨予滿意的點點頭。
“小屁孩,這裏是誰的?”
“我……”
“嗯?”蘇羨予揚起手中的枝條,很和善的看向竄天猴。
竄天猴聲音哽咽,“你們的你們的。”
蘇羨予聞言搖頭道:“這東西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這是國家的财産,我們都有使用權,但沒有占有權知道嗎?”
蘇羨予一直勵志傳播正思想,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星際幼崽:不是姐!?你怎麽嘴上一套手裏一套啊!把我們教正自己幹些反星際的是吧!!
竄天猴苦着一張小臉點頭,他完全聽不進蘇羨予的話,隻知道自己的屁股……
可遭老罪了!
他苦啊!
蘇羨予笑着,将枝條拿起來,竄天猴看到她的動作,直接應激,瞬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然後繞過蘇羨予就跑走了,嘴上還不停嚷着,“不要打我屁屁啊!!!”
手裏正準備丢的枝條,因爲竄天猴這一個動作,蘇羨予還沒來得及丢,看向身邊的小孩。
隻見所有小孩捂着屁屁後退,對面有幾個小孩雙腿直打顫,就連大頭小虎他們都害怕的捂着屁股。
狗蛋顫顫巍巍說道:“姐姐打了竄天猴就不能打我了喲!”
蘇羨予将枝條往後一丢,“割豬草啊還愣着幹嘛?
看看虎子,眼裏隻有豬草。”
沒錯,虎子在竄天猴跑的時候,就背着小背簍拿着鐮刀去割豬草了。
完全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有割豬草。
這種魄力,蘇羨予都有些自愧不如。
虎子眼裏有活啊!
看到大姐姐丢了枝條,所有小孩長松一口氣。
蘇羨予也沒管對面的小孩,找了塊空地往地上一躺,嘴裏叼着個狗尾巴草曬太陽。
旁邊的小孩們哼哧哼哧的割豬草,蘇羨予旁邊的背簍很透風。
妞妞有些累了,跑過來喝水,看到背簍啥都沒有,有些好奇,“姐姐不割豬草嗎?
怎麽背簍裏空空?”
妞妞喝着水,好奇的看向躺着的蘇羨予,蘇羨予聽到聲音,将臉上蓋着的芭蕉葉拿開,“懶得割。
要不妞妞幫姐姐問問。
有沒有小孩願意割豬草,我給糖。”
蘇羨予往這一躺就不想起來了,芭蕉葉也是遠處看見的,然後摘了一葉過來遮太陽。
妞妞聽到立馬開心的點頭,“我去幫漂亮姐姐問!”
沒多久就有五六個小孩跑過來,身上的衣服滿是補丁,腳下穿的布鞋,有幾個小孩都露出了大拇指。
“姐姐幫你割豬草,你給糖嗎?”站在最前面的男孩出聲道,眼睛亮晶晶的。
蘇羨予坐了起來,“一捆豬草五顆糖,要六捆。”
小孩們滿心歡喜,連連保證,“姐姐我最會割豬草!”
蘇羨予看到小孩們跑走,然後一躺,繼續睡。
但是那個陽光太曬了,蘇羨予站了起來。
此時小孩們還在割豬草,有幾個動作快的,抱着豬草跑了過來。
蘇羨予将果糖拿了出來,給割豬草的小孩每人發了五顆。
看着六捆豬草,蘇羨予這個懶惰因子又出來了。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小孩連忙舉手,“姐姐我幫你背下去吧!”
聽到這話,蘇羨予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小孩,也是鞋子壞了的那個小孩。
小孩被看得有些緊張,雙手抓撓,解釋道:“姐姐我就是幫你,不是爲了要你糖。”
蘇羨予沒有說話,但小孩更着急了。
剛想說話,隻見眼前出現了三顆大白兔奶糖。
“我不用童工,你幫我背下去這些糖給你。”
小孩心挺好,但是蘇羨予也不白用。
用童工在星際是犯法的,雖然她喜歡在星際法上面蹦跶。
小孩看到面前的大白兔奶糖,連連擺手,“我不要糖,姐姐我就是幫你背下去。
而且之前的五顆糖已經很多了!”
在八斤看來,糖都是很難吃到的東西,他一年也不見得能吃一次糖果,更别說大白兔奶糖了!
奶奶說過這個東西很貴的!
所以他不能要,不能占姐姐的便宜。
蘇羨予沒再說話,隻是将手裏的奶糖往八斤懷裏塞,也不管八斤是怎樣的表情,轉身離開,“不想吃拿去池塘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