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他了。”
男子回過頭,面向一排排整齊站立的外勤人員,朗聲道:“我的代号是王車,被董事會任命爲這次作戰計劃的戰時總指揮。”
“在我這裏,隻有一件事最爲重要,那就是任務成功!任務成功!任務成功!明白嗎?”
“明白!”
整齊的聲音在王車面前響起。
對此王車滿意點頭,然後打開了指揮室内的投影裝置。
一個空中港口的三維全息投影,出現在衆人頭頂位置。
“現在,我來簡述一下我們的任務目标。”
王車開口介紹道:“拉格朗貨運港口,隸屬于門公司,擁有七十七座地空軌道,常年停靠超百艘具備躍遷引擎的巨型空天母艦。”
“而我們的目标是......”
随着王車話音響起,全息投影自動轉換。
變成了兩艘空天母艦的三維透視圖。
“擁有港外獨立維修能力的‘穹頂号’和‘星環号’。”
講到這,全息投影再次轉換回空港的模樣。
“屆時,我們的支援部隊,将會前往港内候機大廳,投放III型狂化病毒,感染候機的乘客,引發騷亂。”
“後勤小組則負責駭入第19号,第64号軌道電梯,寫入我們的搭乘權限。”
“接下來,我們需要兵分兩路,駕駛無歸屬機械體,乘坐軌道電梯,突進至目标空天母艦内部,将其劫持撤離。”
“期間,門公司的安保機械将會在最大程度上對我們進行阻撓......”
“......”
講解完任務詳情,并安排好戰術之後,王車擡起頭來,朝着眼前一衆人高聲問道:“都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衆人齊聲回應。
“好樣的,很有氣勢!”
王車點了點頭,向身旁吩咐道:“鬼牌,現在由你帶大家去熟悉一下執行任務的新機體。”
“是。”
鬼牌點了點頭,邁着幹練的步伐從台上走下,越過人群,來到了指揮室大門的位置。
随着她雙手伸出,将閉合的大門向外敞開。
噗——
一抹紫色倩影劃過衆人頭頂,緊接着沖天的血柱從鬼牌脖頸處噴出。
待衆人反應過來之時。
隻聽一聲悶響。
鬼牌的頭顱掉落在地,滾動了幾圈。
那紫色長發已經被後續滲出的鮮血染紅,可以看到,鬼牌的俏臉上,還保持着開門前的表情,她到死都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時此刻,還是王車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他并沒有爲死去的戰友哀悼,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拔出腰間配槍,朝着敞開的大門開了火。
砰!砰砰砰!
手槍聲接連響起。
卻見子彈經過門扉之時,爆開幾道火花,然後便無力的掉落在地。
“還愣着幹什麽!有敵人!就在門外!”王車大聲吼道。
這時被鬼牌的頭顱驚得愣住的外勤人員們,也終于反應了過來,匆忙從腰間掏出配槍,
他們跟随着王車的動作,瘋狂的朝着看上去空無一物的門外傾瀉着子彈。
與此同時。
指揮室門外,一道完全透明,無法被肉眼看見的身影,正用長刀飛快的進行着格擋。
【已确認擊殺任務目标:鬼牌】
【剩餘任務目标:3】
“繼續突進,礙事者格殺勿論!”
那道身影在内部通訊頻道中冷冷說道。
下一刻。
卻見門旁的空氣略微有些扭曲。
緊接着人群最外側十幾顆大好人頭朝着半空飛起。
就像是有什麽無形的怪物突入了羊群一般,這些沒有駕駛機甲,隻有小口徑手槍防身的外勤人員,面對襲擊者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法克!”
眼看着短短時間内,在場一半的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車暗罵一聲,擡起手槍,開始有節奏的對着一處空地射擊。
他明白這種口徑的武器根本突破不了對方的防禦。
但在對方進行格擋動作之時,所濺起的火花,也能一定程度上暴露出對方的位置。
很快,王車就注意到自己射擊的地方,一抹火花悄然閃過。
他當即跟槍了上去,沿着對方前進路線不斷射擊。
砰!砰!砰!
一道道火花在半空中飛起。
眼看着彈夾就要打空,王車高聲喊道:“将軍!”
“看我的吧。”
王車身後的壯漢露出一抹獰笑,朝着火花爆開的方向跳砸了過去。
轟——
巨大的力道下,地磚一寸寸開裂,一道身影被砸飛了出去,在牆上撞出一個印子。
【外骨骼受損,光學隐身已失效】
吃下将軍這麽一擊,襲擊者的外貌終于出現在王車的眼中。
然而,看清那道撐着長刀,半跪在地上的身影之後,縱使是王車,也愣了一瞬。
光譜戰術頭盔,影襲自适應外骨骼裝甲,破刃高頻振子刀......
全是憶夢科技的高端貨色。
僅僅王車看到的這一套裝備價值,就夠買他的命的了。
意識到事情有些超出掌控。
王車趕忙高聲喊道:“等等,将軍,别上,回來!”
但這時候說已經遲了。
将軍在擊退敵人的第一時間,便選擇了乘勝追擊,揮拳朝着脫離光學隐身的那道身影砸去。
他曾服用過奇美拉生物的肉體突變藥劑,通過添加外族基因組,以獲取超越人類極限的肉身爆發力。
這一拳若是砸中,即使對方穿着外骨骼裝甲,也至少會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可就在将軍拳頭要砸在敵人頭頂之時。
他四周的空氣,忽然波動了一下。
兩道無形之刃擋在了将軍的正前方。
随着将軍拳頭落下。
噗嗤——
他的手臂碎裂成了數塊。
沒給将軍發出痛呼的機會,一瞬間的功夫,無形之刃接連劃過。
先是斬斷了将軍的雙腿,讓将軍跌倒在地,然後趁着将軍獨臂将身體撐起之時......一刀枭首!
【已确認擊殺任務目标:将軍】
【剩餘任務目标:2】
此時此刻,指揮室内的外勤人員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
十數道穿着全套作戰裝備的人影,退出了光學隐身狀态,将王車圍繞在中間。
一人上前,提刀刺穿王車的腹部,将他釘在了牆上。
然後冷漠的問道:“代号哨兵的人,他在哪兒?”
“呸!”
一口血沫從王車的口中噴出,濺了持刀之人一臉。
卻聽王車冷笑道:“我是戰士,不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