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翹首期盼,出現幾隻大兇靈,好讓他們能夠刷刷戰績之時。
别說大兇靈了,就連普通的兇靈,都沒有出現過。
“看來它們是徹底怕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會再有什麽不必要的風險。”
對于老道士這番話,部分既得利益者,自然是無比受用的。
可有一些之前就沒怎麽出力的人,則很是不爽。
可大局已經演變至此,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麽。
而随着時間的緩緩流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當日頭漸濃,原本宛若萬馬奔騰的瀑布聲,突然就變得越來越小。
等到烈日當空,就連瀑布的勢頭,也變得愈發凝滞。
變化之處,還遠不止于此。
不一會,那些流水之中,居然多了些奇特的金色。
那些泛着金芒的水珠,本來數量就很少。
還和其它水珠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陽光的照耀,很容易就會被人忽視。
可在場衆人之所以這麽折騰,本來就是沖着它們來的。
幾乎在它們變得愈發耀眼的刹那,被安上收集任務的衆人,就拿着陶罐,果斷出手。
沒出手的不僅在提防着他們,同時也在提防着四周。
這也導緻那些人不敢有任何的藏私,收集到靈乳之後,就把陶罐扔給了老道士。
不一會,老道士面前就多出了,幾十個大小不一的陶罐。
爲了方便,他還直接拿出一個特制的陶罐,将那些靈乳都歸納到一起。
等到日落西山,夜幕降臨,那個特制的陶罐也快被裝滿了,足足有六十多滴。
哪怕減去二十滴,讓人頭分配,剩下的人,保底都能分到兩滴。
老道士滿臉止不住的喜色:“這次的收獲果然不少,雖然風險大了一些,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很喜人的。”
大胡子才懶得管這麽多,催促道:“别這麽啰裏吧嗦了,趕快分吧,分完了我還有事。”
其他人也跟着叫嚷起來。
就連那個面白無須的老者,也帶着他的人,走到了老道士面前。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然而,就在老道士準備先把對方的二十滴靈乳,分出來時,突然,一道人影宛如鬼魅般掠過。
緊接着,那人就直接出現在瀑布上方的崖頂上,拿着手中的陶罐,笑吟吟的道:
“果然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爲了避免你們分贓不均,這壇寶貝我就直接笑納了……”
來人,自然是周浩宇了。
他也沒做任何僞裝,以在場衆人的身份,幾乎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可他們臉上的神情卻很怪異。
沒有憤怒,沒有驚訝,有的隻是魚兒上鈎的喜悅,和嘴角掀起的那抹,沒有任何遮掩的嘲諷!
周浩宇還沒回過神,手上的陶罐,就‘嘭’的一聲,爆炸開來。
耀眼的光芒,竟把崖頂周遭的夜色,照的比白晝還要奪目。
而僅僅隻是爆炸過後的餘威,就令得以崖頂爲中心,方圓百米的山體,都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
巨石滾滾,塵土飛揚。
狂風大作,水浪滔天。
轟隆隆的巨響聲,猶如萬鼓齊擂一般,接連響徹。
老道士得意的捋須道:“不同屬性的靈乳,摻在一起,再搭配某些特别手段,威力比導彈還要驚人!”
“确實驚人,就是成本大了一些,而且……”
面白無須的老者剛說到這,随着崖頂光芒的散去,周浩宇的身影也重新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