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胖子反應過來,眼睛一瞪,吓得手下一個哆嗦。
“是當時跟在齊王身後,那個騎大鵝的少年。”
陳胖子點了一下頭,他對那個少年有印象,看起來挺純樸,很忠厚老實的一個人。
從當時的情況看來,那個少年跟齊王的關系不錯,深得齊王的賞識。
“齊王不可能跟邪教有牽扯,也必須沒有牽扯。”
“硬扯上齊王,到時候咱們也吃不了兜着走。”
“無論這個人是誰,都把他摘出去,少殺一個邪修無關痛癢,牽扯到齊王,事情就不好辦了。”
“我先禀告姬将軍,相信他也會同意我的做法的,另外再給齊王寫一封書信,告知此事。”
陳胖子雖然是武将,朝中也有一些地位,但此事牽扯到齊王,他還是得小心處置。
“可是将軍,這件事情不太好摘除。”那名士兵小聲地說道。
“爲什麽?”
陳胖子有點惱火,手下人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
“就當沒發現他這個人不就行了!”
“可是這一次進入道玄秘藏的鑰匙,就在蛇口山那個武舉人手裏,還是他親自打開的大門。”
聽士兵這麽一說,陳胖子也陷入了沉默。
手持鑰匙打開道玄秘藏的大門,這個人物太關鍵,沒法摘出來。
他要是強行把此人洗白,到時候被其他人抓住把柄,也要跟着倒黴。
“你等着,我去見姬将軍,由他親自定奪。”
陳胖子出了房間,便往姬将軍所在的大殿走去。
正好姬将軍此時無事,陳胖子摒退了左右,把此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姬将軍得到彙報,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
“你說的這個武舉人名叫張二苟是吧?”
“是的,安昌縣人氏,在平息叛亂中立過功,得到一粒築基丹的獎勵,于數年前築基成功,是三陽郡登記在冊的築基修士。”
陳胖子不知道姬将軍要如何處理,所以在講述二狗子生平之時,沒有提及他的築基丹是由齊王贈送。
“咳咳咳……”
姬将軍摸着下巴虛咳了幾下,這才說道。
“張二苟此人,忠于朝廷,忠于大周,數年前被齊王委派,卧底于邪教之中。
此人不懼生死,深入龍潭虎穴,親自打開道玄秘藏的大門,将邪教徒誘入其中,爲此次誘殺邪教徒立下首功。”
陳胖子聽到姬将軍把話說完,他眼睛都亮了,果然不愧是将軍。
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解決了,還送了齊王一個很大的人情。
“你就照此辦理吧,上奏朝廷,爲所有将士請功。”
“好嘞!”
陳胖子按照姬将軍的吩咐,寫好奏折,然後衆人署名,送了上去。
戰報和斬獲的人頭,一起送到朝廷,震驚朝野上下。
此次,鎮國軍利用道玄秘藏誘殺邪教修士,共計斬首865人,其中六名金丹,揪出潛伏在官府中的邪教徒237人。
邪教一直都是危害大周王朝穩定的毒瘤,上一次青州大亂,就有邪教徒在背後攪風攪雨。
但一直以來,邪教徒都隐藏極深,分散于各地,平時不怎麽露面,很難抓住一兩個。
以至于官府抓了很多年,邪教的聲勢反而越來越強。
鎮國軍這一次把數百邪修都誘過去殺了,至少未來數百年,邪教都無法恢複元氣。
因此,此次鎮國軍上下,都應該得到重賞。
這一次立功的衆人之中,張二苟這個武舉人就顯得特别耀眼。
他以區區築基修爲,不懼生死,深入龍潭虎穴當卧底,最終将所有的邪修引進了道玄密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