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大王的風光,隻維持了一兩天,就黯然收場。
來的時候有多麽意氣風發,回去的時候就有多麽狼狽不堪。
現在骨頭都被打斷了幾十根,内髒也碎裂了。
最可悲的,他手上連一粒療傷的丹藥都沒有,隻能用命硬扛,等待傷勢慢慢恢複。
他們蠻族本就不擅長煉丹,少量的丹藥也是從大周王朝販運過來的,量少價高。
這一群蠻人大軍退出大周邊境,灰溜溜的回到出發前的那一片營地。
“霸天大王,這裏就麻煩你照料一下,我護送踏天大王回去,大概10天半個月之後再回來。”
恨天大王上次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好不容易請來一個高手報仇,沒想到才一招,就被人族打敗了。
看着重傷的踏天大王,恨天心中還是不甘心。
他想趁着護送踏天回去的機會,看能不能再拉攏其他高手前來助戰。
“恨天大王,你放心去吧,這裏有我看着,不會有事。”
蠻霸天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看着恨天大王帶着踏天離去的背影,他嘴角微微上揚,又冒出一個不太善良的主意。
當天晚上,他就悄悄離開了營地,向着恨天大王離去的方向尾随而去。
蠻恨天護送着重傷的踏天大王,這一晚剛行至一處河邊,就看到前方站着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背負一柄門闆巨劍,是他終生無法忘懷的噩夢。
“我來得還算及時,你們倆得罪了王大将軍,真以爲還能活着回去嗎?”
來者自然是張二苟,此刻抽出背後的門闆巨劍指向兩人。
“白天衆目睽睽之下,大将軍不便斬殺你們,便派我晚上來取你們的狗命。”
蠻恨天上次就知道自己不是張二苟的對手,此刻已經悄悄地往後退,退到了踏天大王的身後。
這個踏天大王雖然受了些重傷,但他的實力仍然不可小觑,此刻面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丹修士,完全沒放在眼裏。
“區區一名金丹也敢來送死,真以爲我好欺負。”
踏天大王說着,手上已經浮現出一柄狼牙棒,準備向二狗子砸去。
“禁!”
誰知二狗子大吼一聲,半道“禁”字符文,落到踏天大王的腦門上。
頓時,踏天大王感覺渾身的法力,再也無法調動分毫,被死死地禁锢住,就連神識也無法調動。
高手之間的戰鬥瞬息萬變,踏天大王被禁锢的這一瞬間,一座大山從他頭頂鎮壓而下。
下一刻,大山消失。
和大山一起消失的,還有踏天大王的身影。
早就躲到遠處的蠻恨天,此刻一回頭,就發現他們蠻族大名鼎鼎的天才,才一交手,就這麽消失了。
眼看着張二苟提起那柄門闆巨劍,不懷好意地向他走來。
蠻恨天心中恐懼,屈辱,以及少許憤怒,全都湧上心頭。
面對強大的張二苟,他知道這一次在劫難逃。
當即,他一咬牙,心一狠,雙膝彎曲,撲通一聲,跪倒在二狗子面前。
“好漢饒命!”
若是面對其他元嬰強者,蠻恨天也有自己的面子,尊嚴,無論如何他都要堅持一下,就算臨死也要放幾句狠話。
但面對張二苟則不同,反正上次已經被他打過一次,還被他狠狠地侮辱過。
已經有第一次了,如今周圍沒人,再面對張二苟時,面子什麽的早就沒有了,下跪求饒也無所謂。
二狗子走到蠻恨天身前,提起門闆大劍,對着他的腦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