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傷雖然不緻命,但他也痛啊。
黃總管也沒想到,二狗子惹出來的事,最後居然是由他來背鍋。
現在他想解釋,誰又能信!
“你剛才不是很嚣張嗎?”
“把密庫中的寶物,全都交出來。”
那座密庫剛才在紫袍修士一掌之下,已經完全破碎,但藏在裏面的寶物,卻已經消失無蹤。
傀儡已經自爆了,什麽東西都沒留下。
紫袍修士猜測,那些寶物肯定落在了傀儡主人身上。
在他的心中早就認定了,這個鬼鬼祟祟玩隐身的黃總管,就是傀儡幕後的主人。
此時,他倒提起黃總管的一條腿,往下抖了抖,掉出來幾隻儲物袋,幾塊靈石……
但紫袍修士發現,這些儲物袋裏面隻有一些雜物,以及修仙者日常使用的個人用品。
至于密庫中的那些寶物,一件也沒看到。
“快把那些寶物都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快點!”
紫袍修士揪住黃總管的長鼻子,伸手一撸,又扯掉黃總管身上好幾十塊鱗片。
他現在也有些急了,密庫裏面幾乎是黑市的全部身家,最珍貴的寶物都藏在那裏。
是整個黑市辛辛苦苦積攢了數萬年,才有今天這些家當。
“前輩,真不是我幹的!”
“前輩誤會了,天大的誤會……”
黃總管被紫袍修士抓住現行,此刻無論怎麽解釋,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至少紫袍修士是不會信的。
“看來你骨頭還挺硬,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紫袍修士說着,手指捏住黃總管的手掌,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黃總管手掌上的骨頭,一塊一塊地被紫袍修士捏碎,捏碎之後還要再揉捏一下,讓碎骨頭跟血肉混合到一起。
“啊啊啊……”
這些不緻命的皮肉傷,卻讓黃總管感受到了極緻的痛苦,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
“前輩手下留情……”
“真不是我……”
“我知道是誰幹的!”
“此人名叫張大苟,他是爲了人參果樹而來……”
黃總管在痛苦難耐之下,很快就招供出二狗子的虛假身份,管他是真是假,能糊弄過這一關再說。
“人參果樹?”
聽到黃總管的這一連串招供,紫袍的修士仍然半信半疑。
不過,此事不僅那一密庫的寶物,還關系到人參果樹,他也不得不慎重。
“他人在何處?”
“我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我是識破了他的陰謀,想要揭穿他……”
黃總管此刻肯定不能承認自己也參與同流合污,圖謀人參果樹,盡量把自己摘出來。
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張大苟的身上,自己是一位盡職盡責,懂得感恩的黑市好下屬。
至于紫袍修士信不信,那是他的事,反正黃總管隻要有機會,肯定不能傻呼呼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
“張大苟此人,爲人妻爲陰險惡毒,這一切都是他所布下的局,故意讓人來秘庫聲東擊西,他本人則趁機圖謀人參果……”
紫袍修士此刻也想到了這一點,心中暗呼不好,還真有可能是這麽回事。
當即,他一手就把黃總管收進了一隻靈獸袋之中,打算留在後面仔細拷問。
當務之急,還是要在周邊仔細查他一下。
“大人!大人……”
“不好啦,有賊人……”
就在這時,紫袍修士府裏的那些下人也全都來了。
他們在聽了黃總管的一番花言巧語之後,都想着來向紫袍修士邀功。
此刻把黃總管的那一番原話,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說得繪聲繪色,有鼻子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