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你小子馭奴之術還不錯……”
看來,五當家是真的看上二狗子了,對他的誇贊那是一點都不吝啬。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主管血奴的血窟總管,所有養血奴的雜役,以及洞窟中的一所有血奴,都要聽你号令。”
二狗子沒想到,這位五當家确實是賞罰分明,還挺器重自己的,一來就給他封賞了個小官。
從今以後那一座山中的洞窟,所有的血奴和雜役都歸他管。
這讓二狗子心中有點複雜。
他原本打算,這次隻撈完這一筆,偷到那一萬瓶精血就逃跑,以後再也不來了。
現在五當家對他委以重任,所有的血奴都歸他管理了,他有點舍不得。
他在毒瘴島上種植大量的紅樹林,是以後都是要持續消耗很多精血的。
從混元島上購買精血,價格昂貴,而且裏面還灌了很多水,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這麽好的機會,過了這一村就沒有下一店了,實在難以舍棄。
“多謝五當家栽培。”
“屬下一定肝腦塗地,舍生忘死,效忠于五堂主,效忠于血獄島!”
二狗子無論心中是怎麽想的,此刻自然是表忠心,感恩之類。
無論在修仙界什麽地方,一個懂得感恩的人,還是最招人喜歡的。
“好好好……”
“老夫沒有看錯你!”
五當家笑呵呵地喝着酒,又往嘴裏塞了一把顆花生米,大口地嚼着。
“不過,讓你擔任血窟總管,你也必須做出些成績才行。
從今以後,每個月精血的産量,至少要完成一萬兩千瓶。”
“啊?”
“這……”
二狗子沒想到,一次要增加這麽多的任務,直接就把他給吓傻了。
根據他所知道的消息,以前整座血獄島上,每個月的精血總産量,也隻有六七千瓶左右,還是灌了很多水的那種。
這一個月因爲特殊情況,對于所有血奴極限壓榨,才勉強完成一萬瓶的産量。
一般這樣極限壓榨過後,多少也應該讓血奴們緩一口氣,休養一下,恢複一下元氣。
倒也不是心疼血奴,而是壓榨太過,會影響血奴的使用壽命,會提前死亡。
本來一個血奴能穩定,出産20年,每天極限壓榨,可能隻維持10年就死了。
現在要求每個月上交12,000瓶,相當于産量要翻一倍,要一直對血奴保持這種極限壓榨的狀态。
聽到這種條件之後,二狗子感覺油水不大了,又想着要逃跑。
“這……會不會有點多?”
二狗子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多不多,老付給你算過了。”
“以你洞窟裏那些血奴的狀态,每個月抽100瓶精血并不困難。
如果把所有的洞窟都交給你管理,都做成你的洞窟一個樣,一個月抽取12,000瓶精血,輕輕松松就能達到。”
說起來确實是這麽回事,而且二狗子也有把握能達到,隻是這麽一來,自己的油水就少了。
假如原本他抽12,000瓶,隻需要上交七八千瓶,自己就能貪沒幾千瓶。
現在直接要交12,000瓶,留給他可以貪污的份額就不大了。
如果真要這麽做,大概也隻能苦一苦那些血奴,每個月多壓榨一些血了。
這樣還必須得教會他們,人人懂得感恩,人人懂得奉獻才行。
但凡那些血奴生出一點刁心,就沒那麽容易做到了。
“放心,隻要你能完成任務,老夫賞罰分明,必定會有重獎。”
“屬下一定全力完成任務……”
………………
……
二狗子從山峰上下來的時候,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
腰上多了一塊令牌,上面寫着“血窟總管”四個紅色大字。
從此以後他就是血獄島上有身份的人物了。
隻是他原本計劃好,想要偷那一萬多瓶精血的打算,又有點猶豫了。
萬一事情敗露,以後就不能在血獄島上繼續壓榨血奴了。
在兩者之間不太好取舍。
不過,一想到那一萬多瓶精血,讓他這種窮了很多年的人,心癢難耐。
最後,他還是決定繼續按照原計劃執行。
如果有機會無聲無息地偷,他就不會客氣,如果沒有機會,他仍然悄悄地溜回來,當他的血窟總管。
第二天,二狗子讓阿大将幾隻玉瓶,送到幸樂手裏。
幸樂拿到這幾隻玉瓶,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拿着這些精血,送到五當家手裏,總算完成了自己的那一份任務。
這次是保住小命了,回去有機會,還要向秃毛道謝。
卻說五當家,随手的就把那些裝着精血的玉瓶,全都收進一隻儲物袋裏面。
這裏面一共裝了一萬多瓶精血,是島上這次需要與人交易的物資。
這一筆訂單一共三萬瓶精血,而且是純精血,不兌水的高品質貨,價格昂貴。
每一瓶的價格,是平時售賣那些灌水精血的三倍多。
對于血獄島而言,也是一筆大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