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兩全之策時,自己喜歡的女子突然告訴他,不想要他爲難,所以要離開。
他肯定不願,就在極限拉扯訴說中,他不知爲何昏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便和那人赤身裸體躺在一起,還被陳家小姐及父母抓了個正着。
迎着父母失望的目光,他不解事情爲何成了這樣。
但眼下不是傷懷悲秋的時候。
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旁邊還是自己喜歡的女子,他肯定要給她交待。
想着已經傷害了她一次,不能再傷第二次。
但對方卻哭着說不願他爲難。
要是以前,唐金山并不會懷疑,但事情到了這一步。
她還推辭,不由讓唐金山有些懷疑。
果然,随着他的跟蹤查探,果然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那人是他親哥根據自己的喜好,精心挑選的人。
唐深忌憚他天賦高,所以想要派人纏着自己,讓他玩物喪志。
但他卻沒受多少影響,本就加深了對方的忌憚。
後來再加上陳家小姐的糾纏,父母想要聯姻的心思,這才讓自己大哥想到這個計謀。
不止毀了聯姻,更想要毀了自己。
當知道事情真相時,唐金山很想殺了唐深,但感情戰勝了理智。
他打了唐大哥一頓,便離開了唐家,加入了國家部門。
這麽多年,一直不想回來,沒想到這次……
“扣扣扣!”
一陣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唐金山的思緒。
打開門,門外站着的是唐深。
“閉緊你的嘴巴。”唐深将玉盒扔進唐金山懷中。
“家主位置真的有那麽重要嗎?”唐金山還是沒忍住問。
“當然。”唐深臉色變了一瞬,回答的很堅定。
“呵!”嗤笑一聲,唐金山關了門。
……
次日一早,唐金山拜别父母,在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下,去了姜洛洛所住的屋子。
“姜大師,元靈草已經拿到,我們走吧。”
“在等兩天。”
姜洛洛有些無奈,源源剛剛告訴她,他感受到了自己碎片的氣息。
既然如此,她肯定要去看看的。
“大師……”唐金山眼神微暗。
“有點事,放心,兩天時間那邊還是可以等的。”
“而且說不定這兩天時間,你還能找到清風草。”說話間,她還不忘撒誘餌。
沉思兩秒,唐金山答應下來。
……
家族大比場地
姜洛洛身上貼着一張隐身符,看着台上放着四件物品其中的一樣。
語氣陰恻恻:“你的意思是那東西上有你的碎片?”
源源有些氣弱:“對。”
“呵,真會找地方。”
源源:“……”不敢吭聲。
就連一直和源源不對付的團團,破天荒的也沒回嘴。
深吸一口氣,姜洛洛盯着那幾樣東西,在其中一個玉盒是上停留片刻。
當看清裏面的東西時,目光閃了閃,轉身重新回了唐家。
“姜大師?”看清門外的人,唐金山有些驚訝。
姜洛洛沒理會他的神情,直奔主題:“我知道清風草在那了。”
“在哪?”
“它是今年的大比獎品之一。”
“什麽?”唐金山有些沒想到。
随後便是頹廢:“清風草我看來無法拿到了。”
姜洛洛嫌棄的看着他:“出息。”
“這不是還有我?”
唐金山眼睛瞬間亮了。
緊接着姜洛洛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但我不是參賽人員,拿不到。”
“這件事我來做。”唐金山定了定神,出了院子,直奔他父母居住房間。
姜洛洛不知道他是如何說的,第二天前往家族大比場地時,她的名額赫然在列。
此次參賽五人,除了她,還有四人。
不過在場的除了唐金山,其餘人看着她的目光不太友好。
姜洛洛并不在意,此次願意參加,也是因爲源源那個坑貨。
“唐家到!”
唐洪帶着她們剛到比賽入口,通報之人就看到了。
“唐兄,這次你來的有點晚啊。”馬家老爺子聽到通報,調侃出聲。
“這不是我那不孝子突然回來,叙舊久了點嘛?”唐洪揚起笑臉。
“你說的是……金山?”馬老爺子驚訝道。
“不是他還是誰?”唐洪佯裝惱怒。
至于聽到這話,在座之人臉色變換,就當沒看見好了。
年少誰還沒風流債了?
馬老爺子目光轉向唐金山,在察覺他的修爲時,頓了一瞬。
沒想到經過之前的事情,他離家不但沒沉寂下去,修爲還進步了不少。
随後便注意到了他旁邊的姜洛洛。
“這位是……”
看似毫無修爲,但通身的氣質和那過分出衆的容貌,并不像是普通人能有。
“這是那混小子認的妹妹,這次帶過來也是讓她見識一番的。”唐洪淺笑解釋。
他本來的意思是當成幹女兒,但那混小子說什麽也不同意,無奈成了女兒。
馬老爺子目光閃了閃。
姜洛洛一直充當背景闆,安靜坐在唐金山身旁,對于周圍或驚豔,或嫉妒的視線充耳不聞。
直到一股惡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順着視線看去,發現是一個長相俊秀,目光猥瑣中帶着欲念的年輕男子。
姜洛洛眼神一冷,神識對他他狠狠刺了過去。
“啊……好疼!”
不過一瞬,他便抱頭痛呼。
經過查探,發現他的神識遭到重創,已經沒救了,往後隻會成爲一個傻子。
“誰?是誰幹的?”陳峰怒吼出聲。
屬于築基期的威壓蔓延開來。
唐洪眉頭微蹙,靈壓同樣鋪展,将唐家衆人包裹其中。
不知有意無意,将姜洛洛排除在外。
對此,姜洛洛像是沒感覺般,這讓唐洪驚愕不已。
緊跟其後便是興奮。
今年的礦脈看來要落在他家了。
陳峰眼神掃視一圈,并未找出那人,氣的将不遠處的一棵樹拍成了兩半。
樹:我招誰惹誰了?
比賽并未因爲陳峰的發瘋而停止,反而開始速度更快了。
此次世家大比,采取的并不是抽簽方式,而是自行選擇挑戰對手。
赢了繼續,輸了便會直接取消資格,每家每次上場一人。
若這人敗了,便換另一人上,直到沒人可上。
第一個上台的是剛剛發瘋的陳家。
她高傲的揚起頭顱,掃視一圈後,目光直接落在姜洛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