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帶着一群人過來時,魏叔玉正陪着長孫皇後用膳。
似乎知道李世民會來,魏叔玉弄的膳食裏,全部都有洋蔥。
像什麽黑椒牛肉炒洋蔥、清炒洋蔥、大腸炒洋蔥、洋蔥炒雞蛋、洋蔥炒雞丁、洋蔥蒸鳜魚等。
看着一桌子美食,李世民、李承乾、房玄齡等人,一個個不停的咽着口水。
香,實在是太香了。
“玉兒,這...這也太香了吧,公主府廚師又研發出新菜肴??”
還沒等魏叔玉開口,小兕子與魏小婉異口同聲道:
“才不是呐,是鍋鍋親自做的美食!”
李世民踹李承乾一腳:“還愣着作甚,趕緊上幾副碗筷。”
被踹的李承乾,心裏别提有多憋屈。
狗父皇不敢踹妹夫,卻逮着他禍害,真是沒有天理啦。
看着自家老頭子不停咽口水,魏叔玉讓鄭麗婉多添一副碗筷。
看着桌案上精緻的菜肴,房玄齡也不停咽着口水。
花花碌碌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陛下,老臣給您試毒!!”
李世民沒好氣揮開他的手臂,堂堂帝國宰相,啥時候變得如此沒皮沒臉的。
“滾球,玉兒是朕的愛婿,他怎會害朕!!”
說完就用筷子夾了黑椒牛肉,鮮香麻辣的爽感,讓李世民差點将舌頭都咬掉。
“好...好好吃,實在是太香了。”
“父皇您别光吃牛肉啊,也嘗嘗裏面的胡蔥嘛。”
“啊??裏面有胡蔥!!”
李世民驚的筷子差點沒拿穩,頗有種談虎色變之感。
見房玄齡與蕭瑀等人眼巴巴瞅着,魏叔玉朝鄭麗婉吩咐一句,她引着另外5位宰相去到偏廳。
“咦??炒過的胡蔥好甘甜啊,一點也不刺激眼睛嘛。”
魏叔玉戲谑看着便宜嶽父,“父皇,畝産應該測出來了吧,肯定沒讓您失望吧?”
“額??”
李世民一時語塞,他不知該如何接話。萬一混小子又扯什麽鄉野小民,散盡百萬家财的話......
李承乾沒注意到他老爹臉上的難色,反而一臉激動道:
“妹夫,畝産測出來啦,你知道有多少嘛?畝産足足15石呐!!”
古代畝産普遍就在兩三石,畝産15石的糧食,的确讓人欣喜不已。
“才15石啊,有點低啊。”
唐朝一石差不多在120斤,15石才一千八百斤,畝産連一噸都沒有。
李世民與房玄齡兩人的瞳孔瘋狂收縮,以一種震驚的眼神看着魏叔玉。
難道??
李世民也顧不得桌上的美食,“玉兒,難道那胡蔥的産量,真能達到你說的20石?”
“20石??”
魏叔玉傲嬌的歪着腦袋,“倘若肥力跟得上,畝産40石都不在話下。”
轟!!
衆人驚得呆若木雞,感到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都炸了。
畝産40石的糧食,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啊。
“玉兒,胡蔥雖說畝産十分高,但...但它似乎不好存儲啊。”
魏叔玉附和點着頭,“它與五谷比起來,的确不好存儲。不過它收割後常溫能存儲三四個月,也能替代不少的主糧。”
李世民臉上滿是失落,“啊?隻能存儲三四個月啊,那...那着實有些可惜。”
其實洋蔥能用地窖來存儲,不過魏叔玉并沒有講出來。
地窖那玩意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很容易出事,稍微不注意就二氧化碳中毒而亡。
“二郎放寬心些,它能頂替幾個月的主糧,對百姓們而言也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世民長松一口氣,“是朕想要得太多啦。”
享用完美食後,李世民帶着大臣,将行宮内轉了個遍。
“玉兒,你建這棟行宮,隻怕花了不少錢吧!”
魏叔玉嘴角微微上翹,“也沒多少,幾十萬貫吧。”
“啥,幾十萬貫??”
李世民整個人都快裂開,眼前的行宮不過占兩坊之地啊。
更重要一點,就是行宮裏的宮殿沒幾個。
“玉兒,哪怕宮殿外牆用的是石料,也花不了幾十萬貫吧。”
魏征一臉肉疼,有個敗家玩意真讓他心塞。
“魏賢侄,你爲何喜歡用大理石建房子,所耗費的人力物力也太大了吧。”
魏叔玉朝蕭瑀聳聳肩,“有錢任性呗!更主要一點,那就是它能存個幾百上千年。”
李世民、房玄齡、魏征等人還是不理解,建築怎麽可能存世幾百年。
隻要遇上戰亂,就算用大理石建築的宮殿,該損毀還是會損毀。
“玉兒,沒有建築能存世上千年,你...你完全是浪費錢财啊。”
魏叔玉沒再糾結宮殿的問題,手指着搬運胡蔥的奴仆。
“父皇,現在可以種植胡蔥,您可以分些種子給百姓們。”
“啊??”
李世民、房玄齡、魏征等人,今天已經被震得神情呆滞。
剛剛才收割的胡蔥,怎麽就可以種植了呢?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玉兒你懂不懂農學,不知道就别胡來。”
李世民的話音剛落,就發現長安學堂的夫子們,正帶着學子過來領胡蔥。
見李象也夾雜在其中,李世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我尼瑪。
他将皇太孫弄到長安學堂求學,狗東西不好好教就算了,怎麽還讓他成爲‘農夫’?
李世民不敢置信揉下眼睛,“玉兒,朕眼睛沒花吧,那...那是象兒??”
魏叔玉點點頭,“沒錯啊,就是郇王殿下啊。”
李世民頓時不淡定了。
“玉兒你...你讓象兒去幹農活??”
魏叔玉滿臉的理所當然,“有什麽問題嗎?連母後都在宮裏種菜,郇王幹點農活怎麽啦!”
“額......”李世民一時無言以對,混小子将觀音婢搬出來,他還能說什麽。
“砰!!”
李世民直接踹下李承乾。真是個逆子啊,自己兒子被人使喚幹農活,他倒是顯得沒心沒肺的。
李承乾别提有多憋屈。父皇實在是太過分,堂堂帝國太子,他不要面子不。
房玄齡趕緊打圓場,“魏賢侄,他們來長安學堂學知識,豈能将時間浪費在幹農活上?”
魏叔玉頓時不樂意了。
“房伯伯您說這話叔玉不願聽,倘若不是叔玉略懂農學,就不可能從裏海一帶弄回胡蔥。”
他停頓下,語氣少有的肅然,“要知道先秦諸子百家中,就有農學家啊。
父皇您想想,現在能發現畝産15石的胡蔥,保不準哪天就從胡蠻之地,發現畝産15石的麥類、谷類糧食。”
“啊這...”
李世民、房玄齡、魏征等人面面相觑,一時間不知說什麽爲好。
“父皇您放心吧,他們幹農活的時間,一般隻有小半個時辰。”
還沒等李世民、李承乾松口氣,魏叔玉歪嘴一笑。
“他們下午雖說不用學知識,但課業還是挺多的。像什麽馬術、格鬥、箭術等。”
李世民臉都綠了。
“玉兒,你不會像調教房遺愛那般,調教象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