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兩人附和着,其餘部落陸陸續續站起來支持,畢竟他們也不想在這裏白白耗費士卒生命。
要是沒撈到好處,繼續這麽拖延下去,很有可能全軍覆沒,隻剩下部落那些孤兒寡母,老弱病殘。遲早都會被别人給吞并。
吵吵嚷嚷的聲音,瞬間在大帳内不斷的響起。
轲比能看着麾下各部首領,又開始鬧幺蛾子,眉頭一皺,心中已經充滿了殺意。
眼前這群王八犢子,有好處的時候蜂擁而上,現在隻是遇到一些挫折,就開始準備拍拍屁股走人。
臉上瞬間露出兇狠之色,看來得殺雞儆猴,震懾一番這群人,不然再這麽下去,遲早都會被漢軍給剿滅。
隻見人群中一名小部落首領,站出來準備附和着衆人。
“對對對”
“我也覺得,咱們暫時還是先撤離此處...”
轲比能騰的一下站起身,腰中利刃,瞬間拔出,閃耀出璀璨的寒芒。
瞅準時機,朝着那站起來的那名小首領,直接刺了過去。
撲通一聲響起,剛還在說話的那名首領,隻感覺腹部傳來疼痛,一柄利刃已經捅穿身體,鮮紅的血液,咕咕咕的往外流着。
小首領看着眼前轲比能,那兇狠的眼神,雙腿發軟,臉上露出求饒之色!
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着什麽話語。
但轲比能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手中利刃直接再次拔出,帶出那鮮紅的血液,眼中充滿着兇狠,手腕翻轉,一劍直接将這腦袋銷首。
隻見那腦袋和那無頭屍體,瞬間癱軟下來,鮮血朝着兩邊濺射而去。
如此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手法非常的流利快速
坐在旁邊的一些首領,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隻感覺臉上傳來滾燙,伸手擦了擦,看到那赤紅的鮮血,全部都呆愣在此。
看着那痛苦的頭顱,和那具無頭屍體,不少人都開始瑟瑟發抖,充滿着恐懼和害怕。
剛剛站出來說話的那幾名首領,不斷的咽着口水,雙腿不停的顫抖,似乎是要癱軟倒地一般。
轲比能看着自己手上那赤紅的鮮血,随後又看了一眼堂中衆人,那畏懼害怕的模樣。
眼眸中的寒光濃烈至極,嘴角露出殘忍的冷笑,嘶啞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我隻想詢問大家一件事,爾等是否能聽我的命令行事”!
呆愣在周圍的衆人,聽到這話,不敢怠慢,生怕表示慢了,成爲地上那具無頭屍體一樣。
紛紛争先恐後點頭哈腰,恭敬說道!
“我...我等聽從首領之令,絕不敢違背”
轲比能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自顧自的重新坐在首位上,看着手上長劍,沾滿了鮮血。
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塊絲綢,開始慢慢擦拭了起來。
頭也沒有擡起,聲音卻慢條斯理的傳來!
“既然諸位聽從我的命令,那就好好的約束自己麾下部衆,這幾日老老實實呆在軍營,嚴加防守周邊”
“别給我整出什麽逃跑之事,即便逃得了現在,也逃不了以後,等我返回草原之後,我勢必要滅其全族”
帳内衆部落首領聽到這話,身體一顫,隻感覺内心寒冷一片,他們可不敢懷疑轲比能說的是真還是假。
稍有差錯,那可是滅全族,膽子再怎麽大也不敢這麽賭。
轲比能将長劍上的鮮血,擦幹淨之後,緩緩歸入鞘中,随後又擦了擦手掌的鮮血,擡起頭看着帳内衆人,聲音繼續傳了出來!
“諸位,這段時間勿憂,等我查探到這支漢軍的消息之後,是戰是走,再給諸位做答複”
“爾等可否聽明白了”
衆首領聽到這話,紛紛點頭哈腰,恭敬道!
“我等謹遵首領之令”
轲比能點了點頭,眼神掃視了那具屍體,眼中露出了不屑,嘶啞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給我派人将此人麾下兵馬整合起來,歸入本首領帳下,若有人敢不從,殺無赦”
身邊左右親衛,躬身聽令,很快就離開了,大帳開始處理此事。
帳内衆首領聽到這話,都有些不自然,沒想到轲比能将此人給殺了之後,還要吞并其部落。
衆人對轲比能的做法,越發感到膽寒。
以前的他對衆人非常的尊重,甚至是禮賢下士,選擇的是懷柔政策拉攏,現在似乎是變成兇狠政策拉攏。
轲比能掃視了一眼之後,便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可以退下。
堂内衆首領隻感覺如釋重負,紛紛躬身一拜,陸陸續續離開,根本就不敢留在此處。
見衆人離開之後,轲比能嘴角露出了冷笑!
本想以懷柔之心,讓你們追随于我,換來的卻是你們推三阻四,陽奉陰違。
既如此,那就用兇狠,誰敢不從那就殺之。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成。
在數十裏之外的山坡上,漢軍營寨已經搭建完畢。
劉錦在衆多親衛簇擁下,正在營寨周圍巡視着。
畢竟大軍剛剛抵達,還是得嚴加戒備四周,以免轲比能,趁着自己不備,率領騎兵來個夜襲。
巡視一番過後,天色已經是越發昏暗,不少士卒已經入睡,但整個軍營還是非常的戒備。
數裏之外,還有大量的探子正在探查鮮卑軍營的動向,有什麽風吹草動也會第一時間彙報。
就在這時,劉錦的腳步頓了頓,正遙望前方,漆黑的夜空中。
隻見田豐身披一件長袍,在兩名親衛的簇擁下,朝着此處而來。
很快就來到劉錦身邊,雙手抱拳恭敬說道!
“侯爺”
劉錦微微颔首,笑着問道!
“元皓,這麽晚了還不睡呀”
田豐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侯爺大半夜都在巡視軍營,戒備四周,身爲屬下怎麽可以提前入睡”
劉錦聽到這話,啞然一笑,伸手拍了拍田豐的肩膀說道!
“元皓啊,倒也沒有什麽事情,隻是初來乍到,我心中難以睡眠,所以便騰出時間來,巡視軍營而已,以免被鮮卑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行軍在外,面對數倍之敵,一切都得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