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聽到這話,臉色一黑,貪贓枉法犯了罪,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隻要你大手一揮,這些罪名,輕輕松松就能消失。
猶豫一番,不由得笑着說道!
“哎呀,使君高擡貴手”
“我王家真不敢跟使君作對,隻是我那弟弟有些不成器,看不清眼前局勢,得罪了使君”
“現在我已回到王家,隻要有我在王家,絕對會聽從使君任何安排,願意成爲使君的馬前卒”
劉錦聽到這話,連忙擺手,有些不耐煩說道!
“講這些屁話,沒有用”
“你得來點實際的”
王允聞言,很快就明白,對方顯然是想來點好處,心中咬牙切齒,對方還真的是黑。
爲了族中子弟的發展,他也不敢反駁,沉思一番之後,笑着說道!
“使君說的對,我王家不僅支持使君的政策實行,還願意贈送十萬石糧草,三百萬錢,犒勞府中官吏”
劉錦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了喜色。
好家夥,王家不愧是并州的大族,出手就是擴充。
笑着說道!
“好好好”
“本使君早就說過,你王子師鐵骨铮铮,乃是大漢忠臣,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啊”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王允聽到這話,心中暗罵,好一個見錢眼開的小子,剛剛還罵自己倚老賣老,現在卻是大漢忠臣。
這變臉的速度,比之老夫竟然不遑多讓。
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麽,而是笑呵呵說道!
“既然使君滿意,那我王家子弟的官職能否恢複”
劉錦大手一揮,義正言辭的聲音傳來!
“你王家子弟本來就沒罪,隻是受到調查而已,現在事情已經查明,王家子弟官複原職”
王允聽到這話,懸着的内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隻要王家子弟的前途保住,花點錢财倒也是值得,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于是兩人便在大堂之中閑聊起來,時不時稱兄道弟,關系顯得非常的融洽,哪有先前劍拔弩張的模樣。
王允眼珠子亂轉,沉默片刻之後,突然說道!
“使君,老夫觀你容貌英俊,相貌堂堂,威武霸氣,甚是喜愛”
坐在旁邊的劉錦,聽到這話,眉頭一皺,莫非對方還想收自己爲義子不成。
真當自己是呂奉先啊!
當即就想開口制止對方。
隻見王允的聲音緩緩傳來!
“老夫家中有一義女,名叫貂蟬,長得傾國傾城,已到了出嫁的年紀,正好可以陪伴使君左右,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劉錦聽到這話,瞬間将喉嚨裏的話語給咽了下去。
心中有那麽一絲想法,那可是貂蟬啊,三國第一美女。
而且現在乃是原裝貨,可沒有被董卓,呂布等人碰過。
隻不過這老狐狸,要将貂蟬許配給自己,顯然有些陰謀詭計,絕不是表面這麽簡單。
當初董卓就是中了對方的連環計,才被弄死。
莫非也想對自己使用這計謀?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自己又不是董卓,欺壓天子,淫亂後宮。
自己乃是堂堂的漢室宗親,大漢并州牧,即便和王家有些摩擦,對方也不可能出手殺自己,除非他王家想要全部被滅。
臉上帶着笑意,腼腆說道!
“哎呀....”
“既如此的話,全依你之言”
坐在旁邊的王允聽到這話,蒼老的眼神中露出喜色。
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同意,本以爲要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對方。
顧不得多想,生怕對方反悔,當即就握住劉錦的雙手,笑着說道!
“好”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明日我便将貂蟬送來,使君可得好好待她,那可是我的義女哦”
最後一句話說的比較沉重。
劉錦聽到這話,哪裏不明白對方是想當自己義父。
沉默片刻之後,覺得當一當劉奉先還是能夠接受。
畢竟原裝的三國第一美人誰不愛?
隻不過叫義父,自己是不可能答應,那貂蟬隻不過是對方婢女,長得容貌出衆,才将對方認爲義女。
輕輕咳嗽了一聲,笑着說道!
“好”
王允聽到這話,愣了愣,自己可是暗示過對方。
那可是自己的義女,對方竟然連義父都不喊。
但看着對方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王允也不敢多做停留,還是先将貂蟬送來再說。
隻要對方被貂蟬的容貌給迷惑住,叫自己義父,那不是遲早之事。
當即就站起身告辭離開,乘坐馬車朝着王府而去。
劉錦看着離開的王允,臉上帶着燦爛的笑意,不停的搓着雙手。
自己倒要看看,那所謂的貂蟬究竟有多美。
能将董卓,呂布,關羽,曹操等人迷的五迷三竅,絕對有出衆之處。
想到此處,劉錦将今日的事情抛之腦後,打算日後再處理。
日上三竿!
劉錦穿好衣衫,從甄玉的房間内緩緩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精神矍铄。
擡頭看了一眼這刺眼陽光,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昨天王允可是說過,今日要将貂蟬送上門,可别将這美人給忘了。
将褲腰帶給系緊了一些,快步朝着前院而去。
大堂之中,正有一名女子端坐于此,隻不過面遮紗巾,将容顔給遮擋住,露出一雙秋水眼眸。
僅憑這一雙美眸,便能斷定此女容貌絕美。
就在這時,大堂外腳步聲響起,端坐在旁邊的女子,美眸瞬間朝着外面看去。
隻見劉錦走來,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顯得如沐春風,猶如世家公子一般,溫文爾雅。
女子看到這第一眼之時,心中有些驚訝。
來之前,自己可聽說過對方的威名,憑借戰功起家,南征北戰,征戰黃巾,擊敗鮮卑,剿滅匈奴。
本以爲對方是一個魁梧大漢,面帶兇狠,沒曾想,對方竟然像一個年輕公子,讓她内心好受了不少。
貂蟬不敢多言,連忙站起身,妖娆的身材,微微彎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妾身拜見...夫君”
說完這話之後,那絲巾下面白嫩的臉龐,瞬間紅潤。
畢竟兩人隻是第一次見面,開口就叫人家夫君,确實有些不好意思。
但自己已經被義父,許配給對方,又入了州牧府的大門,已經是對方的人,自然得稱之爲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