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堂下彙報消息的探子,強忍着慌張,再次艱難開口!
“啓禀主公,這消息乃是前方文醜将軍所傳達的,應該不會有誤”
說完這話之後,連忙低下腦袋,不敢再開口,生怕被暴怒的袁紹,拖出去當場斬殺。
袁紹聽到這話,心中一咯噔,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暴怒的神色徹底轉爲陰沉,甚至還帶着一絲心痛。
那可是自己手下第一大将啊,竟然就這麽死了。
雙方大軍都還沒交戰,連浪花都還沒有掀起來,竟然就戰死沙場。
堂内衆人,得知這消息之後,都感覺到有些頹廢。
因爲顔良的戰死,對他們來說确實有很大的打擊。
坐在旁邊的許攸,皺了皺眉頭,連忙站起身,朗聲說道!
“這顔良不聽号令,竟敢私自出擊,如今戰死沙場,活該”!
堂内衆人聽到這話,愣了愣,紛紛看向旁邊的許攸,似乎是有些不太了解,爲何如此說話。
就連坐在首位上的袁紹,本來還有些陰沉的臉色,都露出懵逼,似乎想詢問對方究竟爲何?
這顔良再怎麽樣,也是他們冀州第一大将,現在就這麽戰死對方,不僅沒有感覺惋惜,竟然還覺得活該。
許由見衆人的目光看了過來,則是冷哼一聲!
“現在這個局勢,大家還有心思在這裏惋惜,惋惜,有何用”?
“這顔良本就冀州第一大将,現在成了一具屍體,對我軍影響甚大”
“諾諸位都将他當回事,都在這裏緬懷,全軍上下必定會心生慌亂,士氣低迷,還如何和劉賊交戰”?
“當務之急,主公必須得告知全軍,怒斥這顔良,都是此人私自出兵,導緻兵馬戰敗,跟軍中的号令,沒有任何關系”
“随後,安撫諸将,讓他們都老老實實鎮守各地軍營,沒有命令,絕對不能私自出兵,若還有人敢違背指令,一律軍法處置”
話音傳出,堂内的衆人對此事似有所悟。
道理很明白,衆人要是一直吹捧這顔良,覺得他們是第一大将,對軍中的士氣絕對是降維打擊。
現在将這顔良,貶低成一文不值,自然不會對軍中造成什麽傷害。
袁紹心中有些猶豫,但還是咬了牙點頭,同意了此事。
顔良都已經戰死,自己即便再怎麽不舍,也隻能選擇放棄,隻能告誡全軍,怒斥對方,将對方戰死的消息壓縮至極緻。
将此事處理完之後,袁紹緩緩深吸一口氣,臉色依舊陰沉!
“唉,現在該怎麽辦”?
“雙方大軍都還沒有交戰,我軍就損失了一員大将,對軍中多少還是有些影響”
“尤其是顔良所制紮的營地,沒有主将,隻有一些散兵遊勇,士氣必定非常的低迷,諸位,該說說推舉何人,坐鎮于此,恢複士氣”
衆人聽到這話,都開始思索起來。
沮授猶豫一番,則是站出來舉薦道!
“主公,不如讓淳于瓊将軍,坐鎮顔良将軍的營地”
袁紹聽到這話,眉頭微皺,随即又搖了搖頭!
“淳于瓊暫時不可,對方要坐鎮後方,管理糧草,事關重大,不能掉到前線”
沮授聽到這話,隻能雙手作揖,重新退回原位。
許攸則是站了出來,抱拳道!
“既然淳于瓊将軍不行,不如派韓猛将軍坐鎮”
“對方跟随主公久矣,信任程度自然無憂”
袁紹聽到這話,沉思一番之後,點了點頭!
“好”
“那就派韓猛将軍坐鎮前線”
說到此處,頓了頓,繼續開口詢問道!
“可惜的是,顔良損失兩萬大軍,如今軍營中隻有一萬兵馬,不知該從何處,調撥兵馬前去”?
“難道動用城中的預備軍”?
話音傳出,郭圖,沮授,逢記等人連忙搖頭!
“預備軍暫時不能動,乃是鞏固後方最主要的兵馬,要是調動太多,容易讓敵軍偷襲,威脅全局”
袁紹聽到這話,皺着眉頭!
“既然預備軍,不能輕易調撥,那該怎麽辦”
“我軍彙集在此的兵力,就這麽多”?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傳來!
“既然預備隊不能調動,爲何不能調動張燕所部”?
隻見許攸走了出來,搖頭晃腦,緩緩說道!
“對方已經接任了主公的官職,就已經是主公麾下部隊,雖說吃了敗仗逃來冀州,但其麾下依舊有着四萬兵馬,何不抽動兩萬兵馬支援前線”
袁紹聽到這話,差點還忘了這麽回事。
雖說這張燕已經投靠自己,但還是屬于獨立部隊,調動兵馬之事,還真沒想到他。
想到此處,有些猶豫!
“調動張燕兵馬,前去支援前線,不知對方是否願意”?
“萬一生出什麽怨念,在背後搗亂可怎麽辦”?
許攸聞言,冷笑一聲,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主公勿憂,張燕已經沒有了根基所在,加上得罪了劉錦,隻能依附咱們生存下來,必定會老老實實,絕對不敢胡作非爲”
“隻要号令下達,對方絕對會調撥一半的兵力,前往前線”
袁紹武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底氣也越發充足。
并沒有将那張燕太過放在心上,雖說對方曾經盤踞太行山脈,手中兵馬十幾萬,确實是有着嚣張的資本。
但現在不過是依附自己的敗軍之将,自然不敢不聽号令。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下令,讓張燕調撥兩萬兵馬,支援前線。
有了這兩萬兵馬,加上軍營内的一萬兵馬,共計三萬大軍。
會和文醜,麴義,三人共同連成一片,抵抗劉賊。
自己則坐鎮後方,繼續指揮着全局,依舊是穩如泰山。
衆人得知此命令之後,紛紛開始下去,處理此事。
幾天之後!
太行山脈外圍,已經是來到了冀州,常山郡地界。
隻見一處高山之上,劉錦正披着紅袍,雙手叉腰,目光遙望着前方。
站在此處,朝着前方看去,方圓百裏之地,盡收眼底,真有那種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
整個人的豪氣瞬間飄升,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想法,這種感覺在腦海之中非常的玄妙。
也隻有站在此處,看着眼前的景象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