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後的衆将,看到這一幕,早已經是急不可耐,現在沖進去,輕松就能解決這鮮卑大軍。
畢竟軍營動亂,外圍的防線可以說是極爲的薄弱。
呂布有些坐不住,連忙湊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大王,眼下鮮卑軍營,動亂不堪,我軍爲何不出擊”?
劉錦聞言,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
“先坐山觀虎鬥,讓這轲比能和步度根互相殘殺”
“等雙方兩敗俱傷,損失慘重之時,大軍在出征,漁翁得利”
呂布和身後的衆将,聽到這話,都哦了一聲,于是沉默了下來。
雖說内心很焦急,但自家大王都還沒有下達命令,他們自然不敢領軍出征。
劉錦目光依舊遙望,遠處的軍營,厮殺聲陣陣響徹。
眼神中則流露出兇狠,雖說自己擔任轲比能,會饒他一命,甚至重新讓他統領未來的鮮卑。
但此人始終是個禍害,心中有着很強大的野心,還要統一草原,想要建立一個鮮卑王庭。
所以隻能消耗對方麾下的部隊,隻有将兵馬,損失傷亡過後,到時候便掀不起什麽風浪。
不僅如此,自己還得在草原之中大肆宣傳這轲比能的名聲,讓其在整個鮮卑,都站穩不了腳跟。
到時候隻能乖巧的聽話,自己讓他幹嘛,他就得幹嘛。
等統一天下,穩定内部之後,再想個辦法将其拿下,對方要是老老實實,自己就讓他活到老。
對方要是敢反抗,那就免不得讓他死在哪個角落。
軍營之中,激烈的厮殺聲,還在持續的響着。
轲比能看着雙方大軍拼殺,開始自己這邊占據絕對的優勢。
趁着其餘兵馬不備之時,直接突襲來到中軍大帳,殺的周圍的兵馬潰敗而逃。
步度根反應過來之後,便率領兵馬頂了上來,但也抵抗不住,依舊陷入了絕對的下。
随着時間的消逝,周圍陸續兵馬已經朝着此處集結,面對所有鮮卑軍的拼殺,自己本部兵馬處于劣勢。
心中不由得,焦急了起來。
按照約定,漢軍這個時候,應該早已經朝着這邊殺了過來。
怎麽等了這麽久,也沒有聽到外圍的厮殺聲。
再這麽拖延下去,即便漢軍到來,自己的兵馬也會損失慘重,結束此戰之後,可就傷筋動骨。
有心想要率領兵馬撤退,但想着現在的局勢,自己背上反叛的名聲,必須得一鼓作氣消滅步度根,才能執掌整個鮮卑大權。
而且自己要是逃走,漢軍到時候找這個借口,自己可就無從解釋。
轲比能一咬牙,指揮着本部兵馬繼續頂上去。
今天無論如何都得頂住壓力,等待漢軍到來。
于是,雙方依舊持續在拼殺着,誰都沒有退縮的打算。
又是一陣激烈的交戰過後,雙方的兵馬都在銳減,損失慘重。
轲比能看着四周,依舊沒有聲音傳來。
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緻,心中已知曉是個什麽結果。
漢軍肯定是趁此時機,讓自己跟步度根繼續拼殺,好削弱自己的實力,方便對方以後好掌控。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既能輕松赢下此戰,又能削弱自己的實力,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但他也沒有辦法,既然已經入局,那就沒辦法跳出來,前方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硬闖。
就在這時,麾下幾員大将,急忙朝着此處而來。
身上都沾滿着鮮血,臉上帶着難看的神色,開口說道!
“大王,究竟怎麽回事,漢軍怎麽還沒有到來”?
“前面已經頂不住,步度根已經集合各部落兵馬,朝着此處聚集,咱們現在已經被反包圍”
“再這麽持續下去,咱們部落的兵馬可就要全部被消滅在此”
騎在馬上的轲比能,聽到這話,臉色一沉。
這周圍的戰場,自己這邊确實是陷入了絕對的下風,反之對方源源不斷的兵馬聚集。
從此處就能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以來,步度根已經得到所有部落首領的認可,将他當成真正的鮮卑王。
心中依舊在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撤兵。
畢竟再這麽打下去,不僅要全軍覆沒,連自己都跑不了。
猶豫之時,四周突然傳來大量的喊殺聲。
“殺殺殺”
轲比能擡頭朝着遠處看去,隻見大量的漢人聲音,響徹而來。
心中已經知曉,漢軍出動,正朝着此處包圍而來。
沒有任何猶豫,再次一咬牙,冷聲喝道!
“吩咐所有将士們給我頂上去,現在乃是關鍵時刻,要是逃跑,漢軍必定會找這個借口,處置我等”
周圍幾員大将聽到這話,隻能無奈點頭。
他們自然知曉,現在逃跑的話,正中漢軍的下懷,到時候,順便揮舞着利刃,将他們也給收割。
于是隻能揮舞着利刃,指揮着剩餘的兵馬,繼續拼殺,無論如何,都得再撐一段時間。
激烈的厮殺聲,在中軍大帳,持續響徹着。
步度根指揮各部落首領,率領兵馬聚集而來。
看着轲比能的叛軍,已經是節節敗退,很快就要将其剿滅。
心中依舊還充滿着疑惑,實在搞不懂,對方這反叛,究竟是何意。
先前他還懷疑過轲比能,聯合了漢軍反叛,想要将他們給剿滅。
但過去了這麽久,依舊沒有見到漢軍到來。
難道對方就是看自己這段時間收攏了人心,對方感覺到危險,大戰結束之後,自己要鏟除他。
要是這個理由的話,對方也不可能直接反叛,而是要找個機會将自己偷偷弄死,或者率領本部兵馬撤退。
雖說突然襲擊,能夠起到效果,但等自己反應過來後,對方隻能被各部落兵馬圍剿。
就在沉思之時,四周突然響起大量的喊殺聲。
步度根隻是甯靜一聽,就已經聽得出是漢人的聲音。
臉色瞬間難看無比,沒想到漢軍竟然在這個時候,沖殺而來。
其餘各部首領,聽到這些聲音傳來,瞬間慌亂,正指揮兵馬,爲殺轲比能叛軍的動作也慢了很多。
甚至有的首領,已經率領本部兵馬開始朝着黑夜中逃竄,因爲他們都知道漢軍到來,以他們這種狀況,根本就沒辦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