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年關,但每天該處理的事情還是得處理。
劉錦雖不是勤快之人,但也不會怠慢政務。
光芒透過窗戶,緩緩照耀而進來,像是給了寒冬臘月一絲曙光。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田豐,手中握着一本書冊,邁步走了進來。
雙手抱拳,恭敬一禮!
“臣,見過大王”
劉錦笑着擺了擺手,啞然道!
“诶,元皓無需多禮”
田豐來到身旁,将手中這封書冊遞了上去。
“大王,先前按照你的吩咐,已經将兵馬,大緻分爲三種,而且還重新整編過”
“将一些老弱則是剔除,駐守在當地郡城,成爲郡兵,沒有調令,不能出郡”
“經過統計之後,每個郡設置兩千郡兵,共計二十五萬左右,稱之爲護衛軍”
“另外還設置精銳軍,在并州,幽州,北州,涼州,徐州,豫州,洛州,雍州,安州,各駐紮五萬,共計四十五萬,沒有調令,不得出州”
“剩下的則是禁衛軍,各級兵種,共計三十萬”
“加上還有組建的五萬水師,全國各地兵力,高達一百零五萬”
劉錦聞言,接過手中這本冊子,開始查看起來。
當看完之後,心中豪氣頓生,嚴格意義上,自己真正擁兵百萬。
畢竟二十五萬郡兵,四十五萬州兵,三十萬禁衛軍,五萬水師。
除了防守,各郡的郡兵,加上一些防守,北方的州兵,自己能夠抽調的兵馬,應該能高達五十萬。
有着五十萬大軍南下,應該能夠徹底平定南方各路諸侯。
畢竟江東,荊州,益州,即便加在一起,都不可能超過五十萬。
可以說,優勢在我。
劉錦深吸一口氣,恢複平靜,笑着說道!
“既然已經規劃完整,等開春後,便讓各級部隊操練”
“早點成爲精銳之師,等秋收過後,發動南征之戰”
田豐則是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渴望。
畢竟看着巅峰的大漢支離破碎,成爲了各處諸侯的征戰之地。
眼下要看着大漢,歸于一統,那種喜悅,乃是發自内心的。
幾日之後。
長安城外,軍營之中。
劉錦身穿甲胄,腰挎寶劍,騎着戰馬。
在典韋,許褚的簇擁下,正在軍營之中巡視着。
經過年關之後,士卒陸續回歸,在将領們的帶領下,正在操練着。
整座軍營之中,都傳來龐大的叫喊之聲。
尤其是劉錦,路過一處軍營,那種聲音,發自内心的喊出聲。
跟在身旁的許褚,看着正在巡視軍營的劉錦。
猶豫一番,嘿嘿笑道!
“大王,可否巡視西側軍營”
騎在馬上的劉錦,聞言略帶疑惑,開口問道!
“仲康,這是爲何”?
許褚臉上帶着憨厚,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跟在身旁的典韋,咧嘴一笑,嘟囔說道!
“大王,還能爲啥”
“老許将他族内的一些青壯,全部召集入軍中,現在在西側軍營操練”
“先前可是跟他們,拍着胸脯保證,大王會親自去巡視一番,給他們鼓舞士氣”
劉錦聞言,略帶古怪,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個片段。
好像曆史上的曹操,發動統一之戰,許褚爲了撈軍功,也是将族内的青壯,全部帶入軍中。
畢竟是最後一戰,自然得讓族内青壯獲得功勞。
結果那一戰損失慘重,族内青壯死傷殆盡。
導緻許褚哭的稀裏嘩啦,再也沒有臉面回到許家村。
要知道,那可是全村的希望,結果這麽一戰,全部摧毀。
回到村裏之後,那些叔叔,伯伯,詢問他們的兒子,可想而知許褚是多麽愧疚。
類似于漢初之時的江東霸王,甯可自刎,也不會返回江東老家。
身邊都是老家親人,全部都死去緊便回去,心中也會愧疚。
不過,他可不是曹操,項羽,自然不可能折戟沉沙。
自己可是準備足夠的糧草,還有五十萬精銳之師,不可能拿不下南方各路諸侯。
劉錦倒沒有拒絕,而是點頭,笑着說道!
“既如此,那就先去西側軍營”
于是衆人幾十騎,浩浩蕩蕩來到西側之地。
其中一處軍營,見到幾十騎到來,當即就高聲呐喊起來。
“哈嗚,哈嗚”
大約千餘人,整齊有序,正手握長矛,朝着前方猛烈沖刺,将眼前的木樁,草人給刺穿。
騎在馬上的劉錦,一邊行走着,一邊觀看着。
眼前這千餘人的陣型,光看外表确實不錯,五大三粗,膀大腰圓,有着精銳的模樣。
顯然,許褚沒少花功夫,好好操練這千餘人。
劉錦倒也沒有吝啬,而是直接開口誇贊道!
“不錯,不錯”
“諸君都是大漢好兒郎”
“好好操練,大漢的未來就要交到你們這些兒郎手中”
周圍這些将士們,聽到這話,頓時打了雞血,更加賣力的操練。
要知道,眼前可是大漢尊貴的晉王,平日裏見一面都很難,更别說親自下場誇贊他們這些将士。
許褚聽到這話,嘿嘿大笑,整個人樂的像個傻子。
要知道,眼前這些青壯,可是他們許家村的未來呀!
即将發動南征之戰,到時候,結束可沒有什麽戰事。
想要憑借軍功往上爬,隻能憑借這次機會。
所以他不想錯過,将許家村的年輕壯漢全部帶來,撈軍功。
爲了将這支兵馬,打造成精銳之師,私下裏還不少開小竈,讓這些人吃飽喝足,打造成健魄的身體,爲的就是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接下來的時間内,劉錦一直待在軍營之中。
每處軍營,都會去慰問一番,哪怕是最底層的仆從兵,都會親自詢問一番,關心一番。
有時候也會親自下場操練,和将士們同吃同睡。
爲的就是鼓舞士氣,收攏軍心,讓将士們都知道,晉王陪伴他們。
中軍大帳内。
劉錦披着一件長袍,手中則是握着兵書觀看着。
繼續學習裏面的戰略知識,提升自己的謀略。
就在這時,大帳外似乎傳來了一些交談的聲音。
片刻過後,隻見趙騰推開簾子,快步進來。
眉宇之間帶着急迫之色。
“大王,南方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