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個電話給白古,讓他派警察過來營救吧,畢竟這裏一共有七個人,咱們也帶不走。”
“好。”
随後葉辰就打電話告訴了白古這個消息,并且讓他派警察過來。
白古在得知失蹤的女孩子們還活着的時候,那叫一個激動啊。
本來他都想好了要面對這次巨大的輿論風波了,畢竟連續死了七個女孩子,你們官方還抓不到人,這不得被罵死啊。
現在好了,人還活着。
隻要人還活着,那一切就好說。
兩個小時後,白古帶着警方趕到了這裏。
葉辰跟他們對接了之後,就讓他們将這七個女孩子給帶出去了。
白古對着葉辰千恩萬謝,就差沒給他們磕頭了。
葉辰笑道,“你要是真那麽感激我們的話,就請我們吃頓飯吧,正好我也有些餓了。”
“應該的,應該的!”
白古哪裏會不答應啊,立刻就帶着葉辰他們去白城最好的飯店吃飯了。
到飯店之後,白古就安排了最好的酒席。
飯桌上,白古主動給葉辰他們倒酒,然後站起來給他們敬酒。
“葉大師,葉小姐,來,我敬你們二位一杯,要不是你們的話,這次的事情就足夠我們整個白城官方頭疼的了。”
“我代表那七個女孩子跟她們的家人向你們表示感謝!”
“幹杯!”
“幹!”
三人碰了一杯。
這次葉辰跟葉欣都喝了酒。
反正他們都可以用内力将酒水給逼出去,也不擔心,至少,他們也是這樣告訴白古的。
吃飯的時候白古又試探的問,“葉大師,這件事最終還是邪祟作怪嗎?”
葉辰吃了一口牛肉,随意的說,“嗯,那個邪祟已經被我給解決了,你放心吧,白城不會再出現這樣詭異的事情了。”
“如果你還是擔心的話,我建議你去道家請人來做一場三天三夜的法事,這樣更好一些。”
白古就弱弱的問,“這場法事可以請葉大師您來做嗎?坦白說我現在也隻相信您了。”
葉辰含笑搖頭,“我沒時間,吃過飯就得帶我妹妹回海城去,你随便請個道家的道士就行,記住,要請有文牒的那種,不要請那種路邊算命的就行。”
白古這才勉強一笑,“那,好吧,多謝您指點迷境,來,我再敬您!”
“嗯。”
酒過三巡之後,白古就掏出一張銀行卡來。
“葉大師,這裏是一千萬,是我代表整個白城居民孝敬你們的,還請您一定要收下,密碼就是六個八。”
“葉欣。”
葉辰正在吃飯呢,随意的喊了一聲。
“那就多謝白城主了。”
葉欣笑吟吟的接過去。
還對葉辰說呢,“哥,這錢給我花吧。”
葉辰一笑,“行,你拿去花吧。”
“多謝哥!”
吃飽喝足之後,葉辰婉拒了白古請他們去唱歌放松的請求,而是和葉欣一起離開了白城。
他們沒走多遠,在快到高速路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葉辰對葉欣說,“土地廟就在右邊的竹林裏面,葉欣,去把土地廟給砸的稀巴爛,這次一定要給那個該死的土地一個教訓。”
“好嘞,剛才吃飽飯了可以活動活動。”葉欣剛要下車,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就車後座摸索了一會兒,然後摸出來一把長槍。
“還是用這個吧,過瘾還省力。”
“這是?”葉辰楞了一下,随即想了起來,“這是那天晚上我們去參加關長武就職儀式的時候,你從殺手手裏搞來的吧?我都忘記了。”
葉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哥,那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嗯。”
葉欣就打開車門,風風火火的跑向竹林内。
而葉辰這時候則接到了林溪打來的電話。
“葉辰,你跟葉欣還要多久回來?”
“估計還要一兩個小時,因爲我們現在剛出白城市區,還沒上高速呢,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林溪?”
葉辰關心的問。
林溪就很着急的說,“剛才王海闊給我打來電話,他跟我說我們公司運貨的船剛到碼頭,他剛準備給我們卸貨,就被有關部門的人給扣下了。”
“有關部門甚至不讓他說話,就直接将貨強行給帶走了,那批貨可是價值二十多個億啊,這要是全沒了的話,對我們公司造成的損失就太大了。”
葉辰皺起眉頭來,“哪個有關部門的人這麽幹的?”
林溪回憶了一下,“我想起來了,王海闊跟我說,對方向他們出示的證件是總督辦事處的,啊,壞了葉辰,是武和平要對咱們動手了!”
“我就知道上次的事情還是留下隐患了!”
林溪說着說着尖叫了一聲,焦慮都從聲音裏面傳出來了。
葉辰就安慰她,“你先不要擔心林溪,我很确定的是現在這個武和平跟我們并沒有任何的恩怨,之前死的那個是鬼獄的人冒充的。”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先給老霍打個電話,你等我消息,另外,你千萬不要随便離開公司,一切有我在。”
“好吧,那你要随時跟我溝通啊。”
“嗯,放心。”
挂了電話之後,葉辰就先打給了王海闊确認一下情況,他主要是想知道對方的證件是不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
“因爲其中一個帶隊的,我之前還請他吃過飯,我可以确認他是總督處的人,但是他這次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甚至不給我私下和他單獨說話的機會,看得出來是在刻意避險。”
“葉大師,這件事我無能爲力了,對不起。”
“沒事兒。”
葉辰挂了電話之後又打給了老霍。
他記得霍正興之前說過他跟武和平的關系不錯,還說武和平要給他面子。
雖然當時那是假的武和平,但是這層關系應該是真的。
在聽完葉辰的講述之後,霍正興立馬表示他來運作一下,讓葉辰稍作等待。
葉辰就安心等着。
這時候葉欣也回來了。
“哥,搞定了,我把整個土地廟給砸的稀巴爛,砸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有氣韻在跟我抗衡,是那個煞筆土地想要掙紮的,嘿嘿。”
“哥,你怎麽臉色不太好看?”
葉欣注意到葉辰的臉色很難看,于是就關心的問了一句。
葉辰沒多做解釋,因爲霍正興的電話已經打了回來。
“怎麽樣?”
“家主,這下麻煩有些大了,武和平雖然還認我,但是他也表示這次的事情是一個更大的人物讓他這麽做的,他還說了,要跟您見面了聊,您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