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東漢不三國 > 第1232章 長安求醫 呂布康複

第1232章 長安求醫 呂布康複


虎牢關的城樓上,燈火徹夜未熄。呂布被親兵攙扶着回到内室時,甲胄上的血漬早已凝固成暗褐色。貂蟬抱着呂玲绮迎上來,看清他左臂纏着的布條滲出大片血紅,臉色瞬間煞白,聲音發顫:“夫君,你傷得這般重……”

“不妨事。”呂布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不過是些皮外傷。”

張遼早已讓人備好熱水與傷藥,見貂蟬手忙腳亂,連忙喚來随軍醫官:“快給溫侯診治!”

醫官仔細清洗了傷口,撒上止血的藥粉,又用幹淨的布條層層裹好,囑咐道:“溫侯失血不少,需好生靜養,切不可再動怒勞累。”

當夜倒也安穩,貂蟬守在床邊,不時爲呂布掖好被角,呂玲绮趴在床沿,小手緊緊抓着父親的衣袖,睡得并不安穩。張遼在關外布置好防務,又讓人炖了滋補的湯藥送來,見呂布呼吸平穩,才稍稍放心。

誰料第二天一早,貂蟬剛要喚呂布起身,卻發現他額頭滾燙,嘴唇幹裂,連喚幾聲都毫無反應。她頓時慌了神,連滾帶爬地沖出房門:“文遠将軍!文遠将軍!夫君他……他燒得厲害!”

張遼聞訊趕來,伸手一探呂布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頭一緊,連忙請來醫官。醫官診脈後,眉頭緊鎖:“溫侯這是牽動了舊日暗傷啊。他早年征戰,身上舊傷本就不少,昨夜新傷發作,又受了風寒,故而邪火攻心,才發起高熱。”

“那趕緊用藥啊!”張遼急道。

醫官取出紙筆,匆匆寫了藥方:“我先開幾副退燒的藥試試,能不能壓住,還要看溫侯自身的造化。”他将藥方遞給親兵,“快,按方抓藥,煎好了立刻送來!”

呂布迷迷糊糊中,聽見貂蟬的哭聲,費力地睜開眼,見妻女滿臉淚痕,張遼也在一旁急得搓手,啞聲道:“哭什麽……我還死不了……”他看向張遼,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文遠,我又欠了你一次。想當年……我那般對你,你卻一次次救我,真是……愧見故人啊。”

“奉先莫說這話。”張遼連忙道,“你我相識多年,何分彼此?眼下養好傷才是要緊事。”

貂蟬端來煎好的湯藥,小心翼翼地喂呂布喝下。可到了午後,呂布的燒不僅沒退,反而愈發沉重,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貂蟬急得直掉眼淚,拉着醫官的衣袖哀求:“醫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醫官滿頭大汗,連連搖頭:“夫人恕罪,溫侯這病兇險,我……我實在無能爲力。”

“你不是醫學院出來的嗎?難道就沒有别的法子?”張遼沉聲道。

醫官聞言,眼前一亮:“若能請動醫學院的華先生與張先生,定能藥到病除!”

貂蟬一愣:“醫學院?那是什麽地方?”

醫官頓時來了精神,語氣中帶着幾分自豪:“醫學院是我家大王(馬超)在長安開設的!隻要是想學醫、肯上進的人,不論出身,都能進去學習,由神醫華佗與張機兩位先生親自授課!”他越說越激動,“我家大王說了,開一間藥廬,能救幾人?開一所醫學院,教出十個、百個醫者,天下百姓便不愁無醫可求!”

呂布雖在病中,聽到這話也不禁怔住了。他征戰半生,見慣了亂世疾苦,卻從未想過有人會爲“醫者”費這般心思。貂蟬更是聽得發愣,望着醫官滿面紅光的模樣,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希望。

張遼當機立斷:“事不宜遲!備車!立刻送奉先去長安!”他看向醫官,“你也同去,路上好有個照應。”

“是!”醫官應聲而去。

呂布掙紮着擡手,按住張遼的胳膊,聲音沙啞:“文遠,不去長安……我與你家涼王本是對立,上次你私自放我,已不知受了多少苛責,如今又私下救我,若被涼王知曉,定然再受重罰。”他喘了口氣,眼神帶着愧疚,“我虧欠你太多,豈能再連累你?”

說着,他看向貂蟬,虛弱道:“貂蟬,收拾行裝,我們……我們離開這裏。”

貂蟬眼圈一紅,握住他的手:“夫君,你都這樣了,怎麽走?留下來才有生機啊!”呂玲绮也撲到床邊,拉着呂布的衣袖哭道:“爹爹,你别硬撐了,聽張叔叔的話吧!”

張遼卻忽然愣住,随即失笑:“奉先你多慮了。”他見呂布不解,索性解釋道“上次放你走,大王要打我四十軍棍,是将我身上衣甲剝去打在了舊甲上,完了之後又說衣甲被打的殘破不堪,還賞了我這身玄鐵铠甲……”他拍了拍胸前锃亮的铠甲,聲音帶着幾分自豪,“這铠甲刀槍難入,可比尋常甲胄好上十倍!”

呂布怔住,喃喃道:“那涼王……竟有如此胸懷?”

張遼正了正神色,目光誠懇:“奉先,不瞞你說,我張遼漂泊半生,見過不少豪傑,卻從未見過這般胸襟開闊之人。”他頓了頓,看向呂布,“你若肯留下療傷,大王定不會計較過往恩怨。”

呂布望着張遼身上的寶甲,又看了看貂蟬焦急的眼神,高熱中混沌的腦子漸漸清明,原來這世間,真有能容得下對手的豪傑。他張了張嘴,終是沒再提離開的事,隻是低聲道:“文遠……多謝你。”

張遼将呂布、貂蟬一行托付給親信護衛,又親筆寫下一封書信,字裏行間隻說自己再次犯下重罪,甘願領受責罰,随後便将信與一行人一并送往長安。

護送的隊伍抵達長安時,馬超正在府中批閱文書。見了張遼的信,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然後給張遼回信,隻有一句話,“好好守住洛陽”。又吩咐将呂布送往醫學院,交由華佗與張機診治,自始至終未曾露面。

醫學院的院落安靜雅緻,藥香彌漫。華佗與張機果然醫術通神,不過兩日,呂布的高熱便退了下去;六七日功夫,臂上的傷口已結痂欲落,連多年的舊傷隐疾也被調理得舒坦了許多。呂布活動着臂膀,隻覺渾身輕快,看向貂蟬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涼王雖未露面,卻給了我們生路,這份情不能不報。”呂布望着窗外,對貂蟬道,“更該謝文遠,若不是他,我這條命怕是早沒了。”

貂蟬點頭:“是啊,咱們該去道謝,也該問問文遠是否安好。”

夫婦二人帶着呂玲绮,親自來到涼王府外,遞上名帖,請求拜見馬超。宮門外的侍衛接過名帖,轉身入内通報,留下他們在階下等候。

日頭漸漸升高,府門前的石獅子在陽光下泛着冷光。呂布站得有些發沉,心中正琢磨着該如何措辭,卻見那侍衛匆匆回來,拱手道:“溫侯,我家大王說了‘既然傷勢已好,便不留溫侯久住,可自行離開’。”

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呂布心頭。他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馬超這是不願見他,更無意留他。

呂布曾在心中推演過無數次與馬超相見的場景,或是言辭間的試探猜忌,或是明裏暗裏的招攬拉攏,卻萬沒料到,對方竟如此磊落。既未提招攬,也未設防他日後東山再起可能帶來的麻煩,便任他自行離去,這份通透豁達,讓呂布胸中激蕩難平。

他定了定神,再次對侍衛拱手道:“煩請小哥再去通禀一聲,就說呂布知曉涼王軍務繁忙,卻仍懇請撥冗一見,哪怕片刻也好。”

侍衛見他态度堅決,眉宇間帶着不容動搖的執拗,無奈之下,隻得再次轉身入内禀報。

半晌,殿内傳來一聲悠長的歎息,随即是馬超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侍衛應聲而出,對着呂布做了個“請”的手勢,随即在前引路。呂布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襟,示意貂蟬牽着呂玲绮跟上。宮城巍峨,朱紅宮牆在日光下泛着沉郁的光澤,一行人繞過層層殿宇,穿過栽滿松柏的甬道,終于在一處雅緻的偏殿前停下。

“溫侯,大王在裏面等候。”侍衛躬身退下。

呂布定了定神,推門而入。殿内陳設簡潔,隻案幾上擺着一壺清茶,水汽袅袅。擡眼望去,馬超正立于窗前,素色錦袍在風裏微動,見他們進來,便轉過身來。

“拜見涼王。”呂布率先拱手,語氣帶着真切的感激,“多謝梁王救命之恩。”

貂蟬也連忙拉着呂玲绮行禮:“見過涼王。”呂玲绮怯生生地躲在貂蟬身後,隻露出一雙眼睛,悄悄打量着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叔叔”,好奇他爲何能讓父親如此鄭重。

馬超淡淡擺了擺手,聲音平和:“不必多禮。”他擡手示意案前的座位,“坐吧。”

呂布與貂蟬依言坐下,呂玲绮挨着母親坐好,小手緊緊攥着貂蟬的衣袖。馬超親自爲他們斟上茶,茶湯清澈,茶香袅袅。

“傷勢恢複得如何?”馬超看向呂布,語氣聽不出波瀾,卻帶着幾分關切。

呂布欠了欠身:“托大王的福,已無大礙。隻是……”他頓了頓,目光誠懇,“此次若非大王出手,我一家怕是早已……”

馬超眉頭微蹙,出聲打斷:“溫侯傷勢既已無礙,自可離去,何必執着一見?”

呂布猛地站起身,拱手時袖袍帶起一陣風,語氣裏帶着壓抑:“大王有所不知。這些年,天下人要麽敬畏我的武勇,要麽想拉攏我爲其效命,便是敵對陣營,見了我也得掂量三分。可大王……”他頓了頓,攥緊了拳,“面對我時竟這般平淡?”

說罷,他猛地松開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既有不解,又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憋屈。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