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蘇雲章瞬間的态度轉變,将所有人都搞懵了。
他們不知道蘇雲章見到許閑後,爲何突然改了口風。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松了口氣。
他們沒想到,許閑在楚皇心中竟如此有地位,認出他便是戲義安後,瞬間平複下了情緒。
蘇雲章看着許閑,到現在都還感覺不真實。
他做夢都沒想到,上天給他派下來的這個小财神爺,竟是一直令他倍感頭疼的太子妻弟許閑。
許閑不是号稱上京城第一纨绔嗎?
蘇雲章怎麽都想不通,許閑爲何會有這般才華。
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
他看重的人才是太子的小舅子。
今日太子和許閑聯合害景王性命,同室操戈之事也是誤會。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許閑看着楚皇,同樣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其實他早就感覺此事有蹊跷。
但他從來沒想過,魯國公趙毅的大哥趙廣竟然會是楚皇。
他早知道趙廣就是楚皇,何必費這麽大勁!
不過許閑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
當初他可是在教坊司前,親自将楚皇帶進教坊司,還坑了他兩百兩白銀的。
幸好這段時間,他沒在蘇雲章面前吐槽他的不好,不然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過今日之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許閑知道,楚皇肯定是相信自己的,不然他的态度不會轉變的這麽快。
永興镖局的合夥人竟是楚皇。
他今後有楚皇這座靠山,那不是無敵了嗎?
但如今除了楚皇,衛鴻儒,許閑,唐霄和趙福生五人之外。
所有人都還蒙在鼓裏。
他們原本以爲楚皇會在碼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如今看來大有一副大事化小的意思。
蘇禹此刻也懵了,看看許閑,又看了看蘇雲章,百思不得其解。
他方才已經決定即便辭去太子之位,也要保住許閑。
但如今看來是不用他出手了。
衛鴻儒此刻同樣非常震驚,他也沒想到,戲義安就是太子妻弟許閑。
齊王在遠處看着,腦海裏開始瘋狂思索。
他早就感覺此事有蹊跷。
尤其是他跟楚皇說,許閑三人在碼頭鬧事的時候。
楚皇分明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
還有當初景王狀告東宮開辦永興镖局,最後被楚皇給罵了一頓的事情。
齊王這段時間一直在查趙毅堂兄趙廣,但駕部司的人卻從來沒有見過他。
所以齊王感覺蘇雲章可能就是趙廣。
永興镖局肯定有他一份,不然即便魯國公和宋國公也絕不能染指驿站。
如今楚皇看到許閑的模樣後,竟然連景王的傷都不顧了,瞬間平複了怒火。
那許閑就是......
齊王念及此,瞬間瞪大眼眸,不可思議的暗歎,“許閑就是戲義安!?肯定是如此,不然爹絕對不可能是這種反應!”
“趙廣是爹,許閑是戲義安,他們兩人互相用假身份,一起開辦了永興镖局,這是他們第一次以皇帝和太子妻弟的身份見面,所以他們兩人才如此驚訝!這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齊王恍然大悟,豁然開朗。
他就知道許閑,唐霄和趙福生三人不可能是傻子,就這麽公然來東郊碼頭鬧事。
他們的背後一定有楚皇的身影,不然他們不可如此的肆無忌憚。
他就感覺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有蹊跷。
如今将戲義安和許閑聯合到一起,将趙廣和蘇雲章聯合到一起就全都通了。
齊王無奈搖頭,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戲義安竟是許閑,老大這波可是賺大了啊!幸好我沒當出頭鳥,不然非得将我撂裏邊不可,這裏面的水是真深啊,他們玩的是真花啊!”
齊王想通都還感慨萬千。
不過他想通了一切。
景王現在還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爹。”
景王跑到蘇雲章身邊,臉上滿是困惑與不解,委屈道:“我還是不是您親兒子?我還是不是楚國親王了?許閑一刀差點砍掉兒子一條胳膊,您.......您還對他這麽客氣?這其中原因還用解釋嗎?他就是想幫助太子除掉孩兒!”
“怎麽不用解釋?”
蘇雲章瞪了景王一眼,“凡事都有緣由,朕就不信,許閑會無緣無故砍你一刀,他怎麽不砍别人?”
景王:???
蘇禹:???
+999:???
蘇雲章這一番話,徹底将現場所有人都給整懵了。
他怎麽隻砍你不砍别人。
這句話瞬間讓景王破防,如遭雷擊。
景王隻覺頭腦發昏,這一刻竟是有些分不清,究竟他是蘇雲章的兒子,還是許閑是蘇雲章的兒子。
蘇雲章怎麽對許閑的态度,發生了這麽大轉變。
蘇禹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急忙補刀,“老二,你不要鬧,不要再給爹和朝廷添亂了,你是何人?你是我楚國身經百戰,威名赫赫,戰力無雙的景王爺。那許閑何人呀?他就是一個混迹教坊司的纨绔,他連市井流氓都打不過,能一刀将你這身經百戰的王爺砍翻?你覺得爹會相信嗎?你覺得現場有人信嗎?”
“我已經跟你說了,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的沖我來,你若是想要太子之位,我現在就将太子之位讓給你,然後帶着老婆孩子回金陵還不成嗎?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你說你堂堂景王爺跟一個孩子較什麽勁兒?你掉價不掉價?”
蘇雲章聞言,點頭認同,“朕感覺老大直言非常有理。”
說着,他眼眸微斜,眉梢微凝,“老二,朕也才反應過來,你可是沖鋒陷陣,血染沙場的景王爺,許閑能一刀将你砍翻?你即便想要嫁禍,也用不着自殘吧?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樣是不孝啊!”
景王:???
他聽着蘇雲章的話人都懵了。
許閑砍了他一刀,怎麽現在受害者倒成了許閑?
他景王爺倒是成了衆矢之的的小人?
“爹!”
景王不可思議的看着蘇雲章,眼眸濕潤,滿是委屈,“您今日這是怎麽了?你若是被太子威脅了您就眨眨眼。”
蘇禹:???
蘇雲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