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中年男人掃了一眼徐也,眼中立刻露出不爽,看向南原學院的老師,“喂,怎麽回事,随便一個學生都能進入這裏嗎?”
南原學院的老師顯然已經得到過校長的指示,連忙開口:“這位是龍夏學院的教練。”
“他應該有資格來處理這件事情。”
“教練?”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徐也,滿臉的不相信。
不管怎麽看,徐也都隻是一個學生而已。
不過南原學院的老師也沒有必要騙他,于是他便瞪向徐也,厲聲呵斥道:“好,既然你是教練,那我們就來說道說道這件事情。”
“你們的學生,在比賽場地之外,将人打成重傷。”
“這事情如果不得到合理的解決,郝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你說的沒錯。”徐也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這與身份無關,隻要違背了規則,就應該受到處罰。”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責任心的。”中年男人意外的看了眼徐也,滿意的點點頭。
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學生,顯然是畏懼郝家的名頭。
他繼續說道,“好,既然你明白這點,那就将那名學生交給我,由我們郝家來處理……”
啪!
徐也一拍桌子,直接打斷了中年男人的話:“以規則來看,初元學院的郝憐番,率先在虛境之中,對着周離使用了非法的珏寶,妄圖奪取他的能力。”
“什麽非法的珏寶……”中年人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臉色微變。
“按照學院挑戰賽的規則,的确不限制人造珏寶的使用。”徐也繼續道,“但強制剝奪他人能力的這種行爲,不管在哪種規則之中,都是絕對被禁止的。”
“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我們奪走了他的能力?”中年男人面色鐵青,咬牙喝道。
現在唯一僅存的奪天墜,已經崩潰消失,沒有一點殘渣剩餘。
而且僅從視頻中來看,根本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此事。
徐也沒有理會對方的詭辯,隻是繼續淡淡開口:“你承不承認與否并不重要。”
“但從比賽的錄像視頻中能夠看到。”
“郝憐番之所以會被淘汰離場,完全是因爲自己沒能承受住搶奪而來能力的力量,身軀自行崩潰。”
“在他使用珏寶以後,周離因爲能力被影響的緣故,導緻自身情緒失控,緻使郝憐番全身粉碎性骨折。”
“就結果來講,他的行爲完全是屬于自作自受。”
“比賽規則中第三十三條,凡是因自身珏寶影響,導緻其他選手能力失控,傷及到自身的情況,失控者不具有任何責任。”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轉身走到周離旁邊,手中出現古宵,一劍斬出,将面前的水泡直接斬破。
閉目養神的周離站起身來,滿臉不爽的扭動了下脖子:“你太慢了。”
說完這話,他便頭也不回地朝着門口走去。
一旁的【水先生】雖有些許意外,但卻并未阻止兩人,隻是右手一勾,将散落在地面的水珠全部散去。
徐也淡淡轉頭,掃了郝家的中年男人,以及其身後的初元學院的老師一眼:“簡單的來講,郝憐番之所以會重傷,是因爲他自作自受。”
“以及……他太廢物了。”
他咧嘴笑了笑,随後便同樣轉身,跟着周離往外走去。
郝家的中年男人、以及身後初元學院老師的臉,頓時便漲紅了起來,惱怒萬分。
徐也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對郝憐番的極緻嘲諷。
而作爲郝憐番身後的郝家,以及其所在的初元學院,自然也都在嘲諷範圍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