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眼鏡都被打碎,顯得十分狼狽。
“我叫靳盼,謝謝你能幫我。”
他沒有和秦澤說太多,很快就被另一名傭人領走去進行簡單的治療。
秦澤的傭人,也将秦澤重新領回了家中。
因爲今天的事情,秦澤的衣服破損,原定的課程也被取消。
“媽媽,我今天做的事情,不對嗎?”家中,秦澤将自己今天經曆的事情全部講出,眼中滿是困惑與不解。
秦曼爲秦澤處理着傷口,眼中露出濃濃的心疼。
她輕輕摸着秦澤的腦袋,輕聲道:“你做的沒有錯。”
“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是将人分爲三六九等的理由。”
“與人爲善,這件事情并沒有錯。”
“無論你的身份是什麽,都決不能藐視他人,高高在上。”
“決定一個人價值的,隻在于他的品行與人性,與他的身份無關。”
秦澤默默将母親的話全部記住,原本心中的那股困惑,也已消失。
他仰起頭,目光堅定地看着母親:“我一定不會成爲他們那樣的人的。”
由于課程取消,新的衣服還需要重新定制的原因。
秦澤一時間竟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秦家雖然很大,且各個設施齊全,但不管走到哪裏,都有很多規矩。
不僅衣服要穿的符合要求、頭發、甚至走路的步伐,都時刻有人盯着。
這種不自由的感覺,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讓秦澤對秦家都産生了些許排斥感。
于是他索性讓一名傭人,直接開車帶他離開了秦家,回到了曾經熟悉的郊區。
看到熟悉的街道,讓他的心情立刻放松下來。
可不知爲何,他行走在路上,旁邊的行人都會用一種充滿羨慕的目光看向他,随後低頭快步離開。
秦澤低頭一看。
他身上雖然不是秦家的衣服,但也是十分高檔的服裝。
像是這種衣服,根本不是這個區域的人們消費的起的。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連忙小跑着沖了過去:“王伯!王伯!”
以前他和母親還住在這裏的時候,經常能夠見到這位老者,對他照顧有加。
“小……”王伯看到秦澤,下意識地想要開口。
可他卻忽然臉色微變,像是想到了什麽,微微垂下腦袋,擠出笑容:“秦澤少爺,好久不見。”
秦澤腳步微頓。
曾經對他照顧有加的王伯,這副态度竟讓他感覺到有些陌生。
他挂着笑容,繼續熱情地喊道:“你上次不是說要請我吃糖嘛王伯!”
“哦……哦糖。”王伯手忙腳亂地在身上翻找起來,動作十分的拘謹。
片刻後他臉色微變,頭再度低了幾分:“不好意思啊秦澤少爺,我身上沒有帶糖。”
“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那邊的超市買來給您。”
“不……不用了。”秦澤的笑容逐漸消失。
王伯的反應,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陌生。
幾天以前,秦家大張旗鼓的開着豪車出現在這裏,将秦澤與母親接走,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件事情。
自他離開的那天起,他與曾經的熟悉的鄰居親朋,仿佛就已經形同陌路。
至少在【臨城】之中,秦家這層身份,就是至高無上的。
所有臨城的居民都知道,秦家的人權勢滔天,政府都無力管控。
甚至在許多都市傳聞之中,有不少都是秦家人肇事逃逸、強搶民女、殺人抛屍等内容。
不過大部分人也無從求證,許多類似的消息隻要出現在網上,幾分鍾内就會消失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