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未來(劃掉)的男人,明照霜一向很有耐心。
她溫聲道:“是我沒看見,下次注意。”
明照雪伸手,摸了摸她臉上的血伽,上頭還有些血液沒有凝固。
他低聲問道:“疼嗎?”
明照霜适才想起了,她這個時候,應該挺醜的。
不,是非常醜!
明照霜一把推開明照雪,沖他說到:“疼疼疼非常疼,我身體不舒服先去洗漱一陣,你去跟秦師兄玩,别跟我玩!”
說着,明照霜就禦劍離開了此地。
明照雪頓時無措。
他金眸低垂,神色有些失落。
秦飛龍更是大笑出聲:“你小子也有今天!我就說了,我師妹絕對不可能對你不一樣!”
明照雪:“.......”
就在秦飛龍笑得樂不可支的時候,明照霜轉頭,遙遙對明照雪警告道:“也不許和别人玩!男人女人都不行!”
秦飛龍笑容僵住。
明照雪唇角輕輕勾起,對秦飛龍道:“八師弟,請你和我玩。”
秦飛龍抱胸,十分嫌棄道:“誰要和你玩,老子我和翡長秀玩都不和你玩,誘拐我家十一師妹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男人!”
明照雪道:“但霜霜要我和你玩。”
秦飛龍得意洋洋:“那肯定是我十一師妹見我玉樹臨風英俊潇灑不似凡人。”
好油。
明照雪沒說出來,而是道:“既然如此,我還有事,先不陪你玩了。”
秦飛龍感覺沒好事發生:“你想幹嘛?我和你說你不要給十一惹麻煩!十一今天已經很慘了!”
明照雪:“我不會給霜霜惹麻煩。”
秦飛龍嘟囔:“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霜霜,聽着膩歪死了,我作爲一個正常男人,真受不了。”
明照雪疑惑:“你爲什麽不叫她霜霜,原來是你生性就不愛叫嗎?”
秦飛龍:“.......”
是因爲明照霜她不讓!
她連照霜妹妹都不讓,她隻讓他喊她霜姐!
秦飛龍嫌棄地朝明照雪擺擺手:“你滾你滾,老子要修煉去了,不想理你!”
明照雪:“好。”
過了會兒:“你若是在修煉上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看在霜霜的面子上,我會勉爲其難地告訴你。”
秦飛龍:“.......你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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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長老感覺最近快寄了。
扶也的那段話大咧咧地被上下所有的修士聽到之後,不過半晚地時間,青雲塔已經出面,要劍宗給他們一個說法。
雖然青雲塔權力未必有劍宗大,但人家統籌上下兩界,還是非一般商會,若是不給青雲塔一個滿意的交代,劍宗的名聲就算是徹底臭了。
那麽就算劍宗這十萬年來如何輝煌,它也隻會走上傲天宗的老路,不斷衰敗不斷衰弱。
而搞砸的人,是他。
他已經收到了不少劍宗高層的傳訊,唾罵懲罰都是其次,令他難受的是,他好不容易才在劍宗混個長老席,現在也沒了。
劍宗高層商議之後,決定将他逐出長老席,就成爲一個普通弟子。
這怎麽能成!
劍宗長老頭都快秃了,可卻沒有分毫辦法。
畢竟他朝着扶也殺人滅口的那一劍,徹底讓劍宗的口碑崩盤,這次下屆大比,莫說是那些優秀的弟子了,就連拿普通的弟子都有可能放棄劍宗。
“宗主,我當時也是無奈之舉,誰知曉這回日暮蒼山派來的是個渡劫期的劍修,我根本就殺不了扶也呀!”
“殺不了你還殺?”
“我不殺扶也不就說出口了嗎,我這也是爲了維護劍宗的利益。”
“你維護了個屁,就個小小的下屆大比,誰曾放在心上,你非要作非要作!”
“這......這不也是宗主你安排的嗎?我隻是按命行事而已。”
“算了,本座不與你計較。你自己站出來,說這全都是你個人的主意,扶也是你的弟子,與劍宗無關。”
劍宗宗主沉思了陣:“本座屆時會在天下人眼前,将你逐出劍宗,如此将影響降到最小。”
“那我之後該幹什麽?”
“你沒有日後。”
耳畔,傳來了一陣溫和淡薄的聲音。
劍宗長老渾身一凜。
他轉過頭,十分僵硬地朝着明照雪望去,牙齒打顫:“你是.......那個凡人。”
明照霜已經被他們調查地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清楚,明照霜不知在哪裏撿了個凡人,被他皮囊蠱惑,同他睡在一間屋子裏也就算了,還日日與他手牽手寸步不離。
顯然愛護到了極點。
劍宗長老本不該感到害怕。
他隻是個凡人。
而他不僅是個修士,就連修爲都到了合體期。
可不知爲何,當劍宗長老看見明照雪那張俊俏明朗地面容之時,心頭卻不由自主地湧上一股害怕,總覺得眼前這個人分分鍾可以将他砍成碎片。
明照雪沒回答劍宗長老的問題。
他擡頭看向劍宗長老對面的劍宗宗主以及一系列劍宗高層,他們在虛無的幕布之中,正驚訝至極的看着他。
他朝着他們笑道:“介紹一下,本座明照雪,出身龍域,修爲——”
“渡仙。”
兩個字剛落下,雄渾至極的魂力就透過那層薄薄的幕布,撕裂了眼前的空間,朝着那些劍宗高層四面八方的襲來。
“啊——”
幾乎是瞬息,就有修爲低下些的修士捂着自己的腦海,鳴叫出聲。
靈魂沖擊。
最簡單的魂力攻擊類招數,但效果最佳,尤其是針對魂力修爲比自己低數個境界的修士之時,會顯得格外痛苦。
明照雪嫌棄他們吵,略微一揮手,眼前用來交流的幕布就瞬間稀碎開來。
那些人的聲音,甚至都沒有傳過來。
而劍宗長老,早已經吓得不知曉後退了多少步。
魂力!是魂力!
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凡人,而是一個喪失了靈力修爲的龍族渡仙!
但他的魂力修爲卻依舊恐怖!
他喉嚨幹渴:“我......你,我沒有要針對明照霜的意思!全都是他們授意的,與我無關!”
“本座不殺你。”
明照雪聲音平靜。
劍宗長老霍然松了口氣:“對對對.......我開始也很看好明照霜的,但他們不讓啊,他們非要我找人來殺她!”
卻雪浮現,劍影涼薄。
明照雪道:“霜霜說了,所有的仇,她自己報;所有的人,她自己殺。所以本座不會殺你,但今日霜霜被打成了那樣,本座很生氣。”
劍宗長老心涼得厲害:“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這是青雲塔,裏頭不知曉多少高手坐鎮......就算你打得過,明照霜可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而且真不是我要殺她!你找我們宗主啊!”
明照雪全然沒有理會他:“所以,本座打算讓你體會下霜霜今日的痛苦。”
卻雪輕盈,金流霸道。
在絕對的魂力壓制之下,劍宗長老甚至連痛苦聲都呼不出來,隻能嗚嗚咽咽地叫嚷着,痛苦着,落淚着。
整個視線,皆是血色。
最後,明照雪輕啧了聲:“本座在你的體内設了道禁制,你若敢提及今日之事半句,那麽不出半息時間,你就會暴斃而亡。”
明照雪對着劍宗長老皮肉翻開地脊背拍下了最後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