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慧在蘇梨這裏喝了三杯茶,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回去後的于小慧和老三一頓炫耀。
“原來茶還挺好喝的,可香了,還有媽誇我了,說我最厲害的地方是知道滿足。”
“這有啥不滿足的,我覺得我現在的日子可是太好了。”
于小慧說個不停,老三和三牛坐在一旁默默的聽着,什麽也沒幹,時不時還附和一句。
兩父子都願意哄着于小慧,就像老太太說的,于小慧就算有小心思也會直接表達出來。
愛恨厭惡都很簡單。
說了三十多分鍾,三牛看看時間,先撤了。
老三眼神落在于小慧身上,于小慧漂亮了很多,皮膚保養按照蘇梨教的來,沒事還跟着老太太學了瑜伽,每天都會做一做,體态也越來越好。
晚上洗簌好的于小慧,在身上擦着保濕乳,細密的香味萦繞。
于小慧聲音裏都透着喜悅,突然啊呀一聲,後背被熱烘烘的裹住了。
她心虛的看了一眼三牛的房間,耳邊被濕熱的氣息吹的躲閃。
“沒事,三牛不會出來。”
程俊西輕咬着于小慧的耳尖,嗓音低沉的道:“我們回卧室。”
于小慧臉色粉紅,好像誘人的水密桃,看的程俊西在腰間的手臂緊縮了下。
“嗯。”
于小慧羞澀的點了點頭,轉身抱住程俊西,整顆腦袋都藏在程俊西的懷裏:“抱我。”
仿若江南軟語般的低喃讓程俊西直接抱起于小慧,幾步之間卧室門開了又關。
“羞澀”的老一輩,辛辛苦苦造了幾億人而已。
*
翌日早,老三神清氣爽的下樓,滿足後的男人每根頭發絲都帶着笑。
老二下樓扔垃圾,正好碰見老三出門買油條。
老二程俊南眼神上下打量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對着老三,都是男人,該懂的都懂。
老三也不怕打量,反而帶着洋洋得意,問:“吃啥不,給你帶。”
老二嘿嘿一笑:“來點豆漿吧。”
“行,一會給你送上去。”
沒多久,老三就帶着油條豆漿豆腐腦油炸糕回來了,先是給蘇梨送了一份。
敲門,蘇梨開門。
“媽,買了油條,别做飯了。”
“行。”
蘇梨拿過油條,又要了一杯豆漿。
剩下的老三提上去,先送回家,在廚房偷偷親下于小慧,然後才上樓給老二家送了豆漿,最後又去老大家,也送了豆漿。
老大一開門,程俊西就看見他一對黑眼圈。
“哎呦,這晚上偷地瓜去了,累這樣?”
老大拿過豆漿:“不愛吃那玩意,吃多燒心。“
倆人嘴貧一句後,老三下去吃飯。
早飯過後,孩子們要上學。
昨天有學生挨家通知,今天要開學。
蘇梨目送他們上學後,一轉身就看見了兩隻變異國寶。
程俊東和苗小草。
“這黑眼圈,昨晚組團偷地瓜去了。”
蘇梨剛說完,老大程俊東沒忍住吐槽:“媽,你個老三商量好了吧。”
說的台詞都一樣。
蘇梨掃了一眼兩人:“這叫智商上的默契,你倆…不用費心思哄我不生氣了。”
苗小草眼睛一亮:“媽,你不生氣了?”
程俊東也瞪大兩隻眼睛。
蘇梨勾唇一笑:“我不生氣是因爲我怕給自己氣壞了,不代表你倆沒事,給你們一天時間,給我寫三千字檢讨書,不許抄寫,不許代寫,不許有錯别字,寫好交給我。”
蘇梨說完就回屋了。
程俊東和苗小草同步傻眼:三千字???
後面光明正大偷聽的老三和老二,十分幸災樂禍。
老二:“大哥,加油。”
老三:“時間不多,三千字可以開始了。”
兩人笑的肩膀都發顫,出門,對視一眼:狠!
老太太這一招太狠了!
對于文盲來說,還有什麽比寫字更難受的。
三千字,沒有錯别字,眼睛都能寫瞎了。
樓道内的程俊東和苗小草終于反應過來,兩人對視苦笑,偏偏不敢反抗老太太。
還能怎麽辦,認命寫吧。
當天晚上,程俊東和苗小草從統一戰線到你别看我的檢讨,你離我遠點,别偷學的互相嫌棄。
孩子們放學回來後,大丫和三牛直接被拉走,程俊東和苗小草求賢若渴。
二丫,二牛,三丫在一旁觀看,隻感歎一句:奶奶真狠!三千字啊!
一份檢讨書,折磨的苗小草和程俊東黑眼圈更黑了。
兩人要是披上黑白皮毛,沒準能直接以熊貓出道。
蘇梨接過兩人的手寫檢讨書,漫不經心的翻了幾頁道:“我會認真看的,看完再找你倆談,該上班就去上班吧。”
程俊東和苗小草松了一口氣,轉身要走。
蘇梨突然開口:“對了,要是寫的不合格,拿回去重寫。”
一句話,程俊東和苗小草肉眼可見的蔫巴了。
蘇梨看着兩人頹廢的背影:活該。
治的就是你們。
接下來幾天,程俊東和苗小草修改檢讨書三遍,終于得到了蘇梨的滿意。
兩人被蘇梨談話,苗小草的大棚損失是注定要自己承擔,不過接下來大棚繼續幹,怎麽幹,也是需要商量的事情。
苗小草真的對這件事思考了很多。
“媽,我想和政府租地,自己的地自己種,等我這邊出成績了,附近的村子自然有找上門來的,而且政府那邊很看好這個項目。”
蘇梨知道政府看中,後市的蔬菜産地,幾乎能供應全國蔬菜的一半,。
隻要形成規模,對當地政府是非常大的業績。
蘇梨和兩人仔細聊了不少,苗小草倒真的像一顆小草,怎麽都打不倒。
輸了,賠了也繼續幹。
最後蘇梨隻有兩個字:去吧。
苗小草和程俊東這件事算過去了。
他倆這邊剛消停,孩子們那邊又有事了。
之前三牛幾人調查的捐款事件有了眉目,正好趕上期中考試結束,學校要開一次家長會。
蘇梨被委以重任,要一個人代表三牛,二牛,二丫三個人的家長,參加家長會。
三丫那裏則是程俊東去了。
家長會這一天,蘇梨穿的不打眼也不潦草,中規中矩的到了學校,被三牛幾個人擁着進了教室。
幾個孩子爲蘇梨坐在哪裏争論了一番,最後蘇梨坐在二丫的位置。
“你們不懂,這樣的時候,我得坐在心腹大患的位置上,顯得有誠意。”
二丫:我懷疑奶奶在内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