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25秒
NERV基地發射區的閘門緩緩打開,初号機被固定在垂直發射軌道上,準備迎接它的首次戰鬥,基地系統依次啓動,一系列檢查程序有序進行。
【進行第二次接觸,A神經連接無異常,LCL電量正常,思考形态切換爲日語】
【同步率300%】
【諧波均爲正常值,沒有失控現象】
【對稱懸空橋移動】
【第一第二拘束具解除,1至15号安全裝置解除,内部電源充電完畢】
【外部電源插頭一切正常】
【Eva初号機抵達發射口】
【5号門待命】
【通路清除,發射準備完畢】
碇真嗣抓住手中的把手,靜靜地看着四周不斷變化的一切,他表情平靜,仿佛即将面對的不是兇險的戰鬥,而是一次例行公事。
赤木律子站在主控台前,眼睛緊盯着顯示屏上的數據,眉頭微皺。
“按理來說300%碇真嗣已經該融進初号機了,不過同步率都突破上限了。”她低聲自語,科學家的好奇心被完全激發。
周圍的工作人員專注而緊張,空氣中彌漫着凝重的氛圍。
一旁葛城美裏恢複成了以往的指揮官形象聽着周圍同事的各項彙報,然後看着一旁的赤木律子。
“駕駛員突破極限,對于律子你這樣的科學家來說不是很有研究價值嗎?”
赤木律子沒有回應。
“我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夠多了,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駕駛員受傷,初号機暴走,能讓暴走的初号機停下的駕駛員,莫名突破上限的同步率,還有初号機突然變化……”
葛城美裏看着赤木律子的反應喋喋不休的說着,發洩着事态的大起大落。
“看來你還漏了一個。”赤木律子看着初号機的出擊也有了興緻調戲好友。
“什麽?我沒有記錯啊。”
“還有一個光通過話語就把駕駛員叫醒的指揮官。”說完這句話的赤木律子就不理一旁紅着臉看她的葛城美裏。
短暫的交流緩和了室内緊張的氣氛。
倒計時:10秒
“還有5秒就能到達作戰場地。”
就在這時,監控屏上的使徒突然改變了行動方向。
“不好!使徒轉移原定目的區域。”
屏幕上,第三使徒那白色的骨面開始泛光中,七道猩紅裂痕如同審判之印。
它雙臂插入大地時,整個第三新東京市的地脈都在哀鳴,瀝青路面隆起成尖銳的結晶叢林。
“目标5号門出口,想辦法停止上升的初号機,準備換通道。”葛城美裏迅速發布命令。
“不行,時間太短了,無法停止。”
“可惡……”葛城美裏試圖在短短的時間内想着解決的思路。
“看來現在要麽賭初号機能抗住使徒的蓄力攻擊,要麽就是駕駛員能再創造一個奇迹。”赤木律子冷靜地分析道。
“奇迹……真嗣聽到了沒有,我要你在到達地面的一瞬間展開at力場抵擋使徒的攻擊。”葛城美裏深吸一口氣,做出決斷。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讓一個未接受訓練的人直接進行這麽高難度的操作,不過碇真嗣你創造這麽多奇迹,那麽就讓我看看你能給我再帶來什麽驚喜。”赤木律子沒有說話滿懷期待的等着事件的發生。
這一刻名爲赤木的怨婦下去了,現在來到戰場的是名爲律子的科學家。
“收到。”碇真嗣進行了回應。
“10,9,8……”倒計時的聲音在控制室回蕩
初号機沿着垂直軌道極速上升,每一秒都在拉進與地面的距離,同時也在拉進與死亡的距離。
“3.2.1.0”
葛城美裏在心裏緊張的進行倒數。
倒計時:0
“初号機出擊!”
随着閘門完全打開,初号機沖出地面,迎面接受使徒積蓄依舊的光束。
AT力場全開!
碇真嗣的聲音在插入栓内回蕩。
在這一瞬間,初号機的外觀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它的肩甲如龍鱗般逆起,虹色生物質層滲出裝甲縫隙,将機體染成浴血的修羅。
八邊形光輪從脊椎延伸,八片菱形力場如同展開的卡牌,橙紅色波紋以絕對領域爲中心層層蕩開,擋住了使徒的攻擊。
千鈞一發,AT立場成功抵消了持續的光線。
“幹的好,真嗣。”葛城美裏興奮的喊道。
看來你又創造了一個奇迹,真想好好研究一下,不過沒可能了,赤木律子遺憾的想了想。
但戰鬥才剛剛開始,使徒迅速調整了攻擊策略,它迅速消失。
“不好使徒的能量源移動了現在位于……”話語還沒說完畫面中的使徒在初号機的後方又一次進行了蓄力,這一次粒子炮在瞬間就射向了初号機的位置。
碇真嗣仿佛預判了使徒的行動,初号機迅速躍至高空,規避了這次偷襲,但這一跳動作過猛,導緻電纜被扯斷。
真是老讓人擔心啊,真嗣。
葛城美裏還未升起的緊張,又被碇真嗣的操作打消了。
“真嗣到達地面後,立刻接入電纜線。”葛城美裏快速說。
但在屏幕中使徒的攻擊再一次打亂了葛城美裏的計劃。
使徒将再次将巨大的雙臂插入了地面,造成了震動,然後赤紅的光線凝聚,它像個陀螺似的不停的旋轉,橫掃着一切,被掃過的一切如同泡沫一樣消失,地面所有的武裝和充電設備被摧毀。
“該死,爲什麽第三使徒被戰略自衛隊攻擊的時候沒有展現這個能力。”一個工作人員面對這樣進行攻擊的使徒怒罵了起來。
“地面能充電的電纜線還剩多少。”葛城美裏保持着冷靜。
“報告全部損壞,使徒在進行有目的的攻擊。”
“是嗎?看來那個怪物害怕了。”葛城美裏聽到後沒有波動冷靜的進行分析。
“什麽?”有人忍不住發出來疑問,然後又迅速地下了頭。
“第三使徒面對戰略自衛隊的攻擊都選擇了無視,甚至面對N2都沒有進行多餘的動作,唯有面對初号機不面對着駕駛初号機的碇真嗣卻做出這些反擊,難道不能說明它在害怕嗎?”葛城美裏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不愧是作戰部長,周圍人心裏情不自禁的贊歎着此時的葛城美裏。
沒錯,使徒确實害怕了,但沒有迅速到達地面,那麽無法在空中閃避的初号機必然會成爲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