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代表 | SOUND ONLY 12】
“諸位,日本方面出現了一些……異常。”
“幾個關鍵項目進展緩慢,第三新東京市的地下建設,延期了三個月,EVA零号機的部件采購,出現問題,資金流向有偏差。”
【英國代表 | SOUND ONLY 05】
“有趣。”
“我們在日本投入了數十億美元,換來的是‘進展緩慢’?”
“請問,這是日本人特有的工作效率,還是……”
“有人在暗中作梗?”
【日本代表 | SOUND ONLY 12】
“不可能。”
“我們的保密工作無懈可擊,關鍵崗位都是經過審查的人員。”
【德國代表 | SOUND ONLY 09】
“數據。”
“我需要看到詳細的數據分析,資金流向的每一個節點,項目延期的具體原因,人員調動的完整記錄。”
“沒有數據支撐的報告,毫無價值。”
【法國代表 | SOUND ONLY 07】
“也許,”
“問題不在于有人作梗,而在于……沒有人意識到自己在作梗?”
“想象一下,如果每個執行者都認爲自己在忠實地履行職責,但他們的集體行爲卻導向了相反的結果……”
“這不是很迷人嗎?”
【俄羅斯代表 | SOUND ONLY 04】
“迷人個屁。”
“這叫滲透,有人在我們内部安插了眼線。”
“而且不是一個,是一群。”
【意大利代表 | SOUND ONLY 08】
“啊……”
“一場精彩的背叛劇正在上演,而我們這些觀衆,居然到現在才察覺?”
“Magnifico,真是……諷刺。”
【中國代表 | SOUND ONLY 03】
“假設成立。”
“對策?”
【美國代表 | SOUND ONLY 02】
“清理。”
“與其在這裏猜誰是内鬼,不如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清理掉。”
“日本那邊不是喜歡搞切腹自盡嗎?讓他們體驗一下傳統文化的魅力。”
【英國代表 | SOUND ONLY 05】
“就像修剪玫瑰,要敢于下剪刀,哪怕剪掉一些健康的枝條,也總比讓病菌蔓延要好。”
【議長 基路 | SOUND ONLY 01】
“授權日本代表,啓動清理程序。”
“範圍:所有接觸核心項目的二線、三線人員。”
“不留痕迹。”
“時限:一個月内完成。”
【日本代表 | SOUND ONLY 12】
“是。”
他們不知道,這段對話正在被完整記錄。
神永新二的辦公室裏。
屏幕上顯示着SEELE會議的完整錄音和文字記錄。
甚至連語氣、停頓、猶豫都被标注出來。
他笑了。
“清理計劃。正好。”
他打開一個文件,那是一份死亡名單。
SEELE在日本的所有代理人,每個人旁邊都有顔色标注:
紅色:已被我控制,完全忠誠
黃色:已被我影響,部分忠誠
白色:中立,可争取
黑色:敵對,需清除
他開始在黑名單上做記号。
“讓SEELE幫我清理垃圾。”
接下來的一個月,日本陷入了一場隐秘的屠殺。
2002年4月3日,晚上11點。
東洋制藥副總裁,駕車回家。
高速公路,深夜,沒有其他車輛。
刹車失靈。
車子沖破護欄,翻滾着墜入山谷。
次日清晨被發現時,人已經死透。
警方鑒定:意外事故,刹車系統老化。
2002年4月7日,下午3點。
住友财團的投資顧問,在辦公室突發心髒病。
同事發現時,他已經倒在辦公桌前,臉色青紫。
搶救無效。
法醫鑒定:急性心肌梗塞,工作壓力過大。
2002年4月12日,淩晨2點。
内務省的課長,在家中燒炭自殺。
遺書工整地放在桌上:“工作壓力太大,無法承受,對不起家人。”
警方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一個接一個。
車禍、心髒病、自殺、溺水、食物中毒、失足墜樓……
每一個都看起來像意外。
每一個都經不起仔細調查。
但沒有人會仔細調查。
因爲SEELE要求“不留痕迹”,所以日本也在配合“意外論”。
都是“意外”。
都沒有可疑痕迹。
都查不出幕後黑手。
但巧合的是這些死去的人,也都在新二的黑名單上。
那些不聽話的,威脅太大的,知道太多的。
那些新二想除掉,但又不想親自動手的。
現在,SEELE替他動手了。
而那些聽話的,忠誠的,有用的。
那些在新二紅名單和黃名單上的。
都奇迹般地躲過了清理。
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
新二知道SEELE的清理名單,因爲那些制定名單的人,已經被他滲透。
于是那個原本要車禍的官員,因爲“恰好”車子送去保養而躲過一劫。
那個原本要心髒病的科學家,因爲“恰好”在醫院體檢而被救活。
那個原本要溺水的企業家,因爲“恰好”家裏裝了監控而發現異常。
更妙的是。
那些被救的人,更加感激新二。
“如果不是神永先生的提醒……”
“我就死了。”
“他救了我的命。”
于是,他們更加依賴新二的保護。
更加服從新二的命令。
因爲隻有新二能保護他們不被SEELE清除。
因爲背叛新二,意味着失去保護,意味着死亡。
于是出現了一個荒誕的局面:
SEELE以爲自己在清理叛徒。
其實是在幫新二清理敵人。
SEELE以爲剩下的都是忠誠者。
其實剩下的都是新二的人。
在日本本土,SEELE的觸角已經完全被他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