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猛地被拉回,江汐甯用力推開沈灼華,從他的禁锢中逃了出來。
手背拼命擦着嘴上的濕漉漉,但那種柔軟的觸感始終揮之不去。
江汐甯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靠,這是她兩輩子的初吻啊,就這麽沒了!
偏偏罪魁禍首絲毫不知羞恥,沈灼華指尖點在唇邊,回憶剛才的一切。
“嗯……甜的。”
狐獸人嫣然一笑,純潔的眼裏不染情欲,做的一切行爲卻處處出格。
墨白和雲淵兩人齊齊将江汐甯擋在身後。
“沈灼華,你爲什麽要強迫雌主做這種事!”
“唔,不可以嗎?”沈灼華偏着腦袋,透過兩人看向江汐甯。
“小雌性,你不喜歡嗎,明明剛才很享受……”
“行了,不要再說了,我沒事。”
江汐甯臉上的熱氣還未消退,趕在幾人争吵前平息了這場怒火。
害,算了,不過就是親了一下,就當被蚊子咬了。
不過沈灼華怎麽和記憶裏不太一樣?
記憶裏的他從不會靠近原主,甯願一個人在大冬天出去打獵也不想留在家裏。
這樣的人,怎麽會突然親上來?
江汐甯大腦亂糟糟的,也就因此沒有發現幾個獸夫之間的暗流湧動。
寒青淩走到角落的沈灼華身邊,輕聲道。
“你有沒有發現,小雌性和從前不一樣了?”
“對啊,像是變了個人,剛才親她的時候還以爲會被毒打一頓呢。”沈灼華摸着脖子上的傷,輕飄飄開口。
寒青淩還惦記着剛才那一幕,聞言厲聲道,“難不成你想和她結契?”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生氣,但是有墨白和雲淵還不夠,現在又出現一個沈灼華,就這麽喜歡壞雌性嗎?
他知道這狐狸城府極深,平日裏都是和睦相處的,但眼下看着格外礙眼。
沈灼華舔了舔嘴角,狹長的狐狸眼尾上挑,輕聲說。
“如果是現在的小雌性,結契的話……也不是不行。”
寒青淩被他的話惡心到了,冷笑道,“你剛才不還說感覺她變了嗎,你就不怕她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沈灼華無所謂。
“惡鬼不會折磨人,嘗起來比蜜還甜,爲什麽要害怕?”
“不要臉!”
寒青淩徹底無語了。
那隻兔子是個蠢的,隻會圍着壞雌性轉,雲淵以前倒是聽話,但現在也明裏暗裏地跟兔子争寵。
本想着拉攏唯一聰明的狐狸,沒想到他是個風流浪蕩身子,爲了自己高興,别的什麽都不管不顧。
真是沒救了!
——
下午,族長帶着一群獸人找了過來。
食物獸皮滿滿當當擺了一地。
“現在你的獸夫都回來了,明天一早必須離開部落!”族長揚聲道。
她這次來的時候特意讓獸人們徒手将食物搬過來,沒有帶裝東西的籃子。
她算得清清楚楚,江汐甯家徒四壁,肯定裝不下這麽多東西,就算是帶身上了也寸步難行,到時候遇上流浪獸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江汐甯幾人将物資逐個清點了一遍,确認沒有糊弄後點了點頭。
“行,你們可以走了。”
族長沒有立即離開,眼神陰鸷道,“部落外面危險多,你這種雌性最好小心一點,要是被抓去做獸奴……”
她說出來的話不懷好意,江汐甯也毫不客氣,反擊道,“你這種老雌性也小心一點,畢竟年紀大了,指不定哪天就……”
她同樣留了一半話沒說完,一臉“你懂得”看向族長。
周圍聽懂的獸人們憋着笑,族長徹底黑了臉。
她最恨的就是有人說她年紀大,這個雌性竟然這麽不知好歹,她一定要她好看!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們走着瞧!”
族長甩下一句狠話,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陰狠狠地帶着獸人們離開了。
“啪啪!”
沈灼華靠在門邊鼓掌,毫不吝啬誇獎。
“真是精彩……小雌性,你知道嗎,你剛才的樣子很美。”
江汐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指着地上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别說了,快來搬東西,我們明天就得出發了。”
等幾人忙碌時,江汐甯偷偷跑到屋後,在系統商城中搜索載具,瞬間彈出來一大堆商品。
平闆車,自行車……就連汽車都有!
她的積分隻夠換最簡陋的手推車,不過這就夠用了,剛好可以裝上物資。
江汐甯剛推着車子走出去,獸夫們就齊刷刷圍了過來。
“雌主,這是什麽?”
墨白好奇地戳了戳車輪,見推車竟然開始滾動,頓時吓了一跳。
“這個怪物會跑,雌主小心!”
江汐甯憋着笑解釋,“不用怕,這個是推車,我們可以把明天要帶走的東西都放在車上。”
說着,她指着門邊的竹筐道,“雲淵,可以幫我把那個搬上來嗎?”
雲淵很快就照做,按照江汐甯的吩咐放到車上,輕輕一推,推車邊載着竹筐移動到幾米開外。
“怎麽樣,是不是很方便?”江汐甯笑看衆人。
“有意思。”
沈灼華明顯對推車很感興趣,問道,“小雌性,這東西是你從哪得來的?據我所知,附近部落裏從未出現過這種東西。”
江汐甯早就想好了說辭。
“這是我前些日子在荒山撿的。”
反正這東西他們也沒見過,就算是懷疑也絕對猜不到自己會有系統。
畢竟對獸人們來說,這種“天外來物”是堪比神明的存在。
“雌主,你一個人去荒山了?”
雲淵臉色大變,飛快拉過江汐甯,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荒山太危險了,雌主,你如果再去那種地方……不,你以後還是不要一個人出門了,讓我跟在身邊保護你!”
荒山那種地方偏僻荒涼,萬一有流浪獸人出現,把雌主抓走了怎麽辦?
雲淵越想越後怕,抓着江汐甯的手臂都在顫動。
其餘幾人也應和道。
“雌主,我也可以保護你!”
“他們多無趣啊,小雌性,不如帶上我。”
“壞雌性,你要是出了事,他們幾個怎麽辦?”
就連寒青淩也扭過頭,神色不自然道,“下次我陪你去,不過我可不是爲了你,隻是不想那幾個家夥難過而已。”
江汐甯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關心自己,心裏暖暖的,同時還有些許心虛。
“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們還是快收拾東西吧。”
等到行李全都整理好,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幾人都有些勞累,系統的疲憊值提示也彈了出來,江汐甯催促衆人休息。
“今晚我們都去床上睡吧,明天開始就要趕路了,得養精蓄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