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汐甯的加入,攤位上的獸皮很快就換得差不多了。
眼見時間不早了,空氣也越來越冷,江汐甯收起了東西。
“我們早些回去吧,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雌主,我想吃火鍋可以嗎?”
自從上次吃了火鍋,雲淵就饞得不行,想起來就要流口水了。
江汐甯點頭,“也行,正好今天換了好多菜。”
“雌主,你做什麽我都喜歡吃,都好吃!”
墨白悄悄貼在她的耳邊,氣音軟軟的。
莫名想到之前被墨白強吻的一幕,江汐甯耳朵有些發燙。
别看墨白這個時候人畜無害的,一旦認真起來,反差還挺大。
蕭燼野一直都在默默幹活,一句話也不說,江汐甯自知傷到了他,有意無意地搭話。
“蕭燼野,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随便。”
狼獸人轉身背對着小雌性,動作幅度太大,尾巴不經意間掃過了她的指尖。
癢癢的觸感,像是被羽毛輕掃過,格外柔軟。
江汐甯又有些想摸了。
幾個獸夫中墨白的毛最軟,雲淵的有些硬,但躺在他的身上睡覺很舒服。
沈灼華很少變爲獸身,寒青淩是蛇獸人,一般不會化形,偶爾隻是露個尾巴,江汐甯還沒有好好摸過。
不知道狼獸人摸起來會不會像墨白一樣軟?
“壞雌性,快跟上來。”
寒青淩背着背簍喊了聲。
真是的,壞雌性怎麽一臉奇怪地看着蕭燼野,就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樣。
思緒被拉回,江汐甯連忙跟了上去。
集市上的大部分獸人都還沒離開,走過去時,江汐甯注意到兩邊的獸人似乎在對着自己指指點點。
“不許偷看,雌主是我們的。”
墨白站在江汐甯身邊擋住獸人們的視線,語氣裏都能聞到醋味,“雌主,他們總是偷看你,太讨厭了。”
“感覺不太像啊。”
江汐甯看向其中一個獸人,對面在接觸到她的眼神後飛快躲開,和身邊的同伴說了些什麽。
總覺得他們在說自己壞話,但也有可能是想多了。
回去的路上,江汐甯左眼皮一直在跳。
“小雌性,你眼睛不舒服嗎?”
沈灼華一隻手輕輕搭在江汐甯肩上,吐着氣道,“要不要我幫你吹一下?”
說完,狐狸眨了眨眼,修長的睫毛微顫。
冷不丁被抛了個媚眼,江汐甯老臉一紅,連連擺手。
沈灼華這張臉是真的絕了,看人一眼就要酥到骨子裏,恐怕誰來都拒絕不了吧。
“小雌性,怎麽害羞了,真的不要我吹一下嗎?”
沈灼華緊追不舍,江汐甯差點就要破功了,前方突然傳來寒青淩的聲音。
“壞雌性,你看那邊。”
江汐甯借機從沈灼華手中逃了出去,走到隊伍前方四處張望。
“怎麽了?”
看清不遠處的人,江汐甯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賣我們蜜巢的渡鴉獸人嗎,他怎麽在這裏?”
隻見小溪旁,渡鴉獸人抱着背簍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赤裸的上身泛着青紫色,應該是凍傷了,整個人的姿勢都是僵硬的。
再看他身後,走過的地方蔓延了一長串紅色,似乎是從身上流下來的鮮血就,将潔白的雪染得鮮紅。
“天啊,外面這麽冷,他怎麽不回家呀?”
墨白捂着嘴,眼裏染上一層水意。
“雌主,他好可憐,我可以幫幫他嗎?”
渡鴉獸人的這幅模樣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從前雌主還沒有對他這麽好的時候,他經常在這種冰天雪地裏被趕出去,無處可去,隻能一個人抱着身子瑟瑟發抖。
不過雌主現在對自己特别好,不僅可以天天上床睡覺,還能吃到非常好吃的食物,是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幸福。
“當然可以,我們送他回家吧……”
江汐甯話還沒說完,就見渡鴉獸人的身子晃了晃。
在衆人驚恐的視線中,他重重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他該不會是死了吧!”
墨白吓得耳朵都豎起來了,緊緊貼在一起,身子也是緊繃的。
“雲淵,麻煩你帶我過去看看。”
“好的雌主。”
雲淵速度飛快,一把抱起江汐甯,幾乎是眨眼間就趕到了小溪旁。
走進了江汐甯才發現,渡鴉獸人的後背全是嶄新的傷痕,幾乎染紅了整片皮膚,地上的血就是從這些傷口中滲出來的。
江汐甯看得後背發涼。
【滴滴!】
恰好在這個時候,系統的聲音響起了。
【檢測到受傷獸人,生命值13%,請及時治療!】
【治療成功可獲得積分x500!】
江汐甯當即選擇了接受任務。
系統雖然有時候挺坑,但是在某些事上的觀點和她還挺像的。
就像現在暈倒的渡鴉獸人,就算系統不派發任務,江汐甯也會選擇救他的。
畢竟背簍裏還放着一整個蜜巢呢,就當是償還這個人情了。
伸手在渡鴉臉旁試了試鼻息,确定他還活着後江汐甯松了口氣。
這裏離石屋不遠,帶回去治療應該來得及。
“雲淵,你把他背起來,小心不要碰到傷口。”
“好。”
渡鴉獸人手裏抓着背簍,雲淵打算先将背簍取下再背他,沒想到渡鴉的手就像是長在了上面一樣牢牢鉗住,白虎獸人用了極大的力氣都沒掰開。
“雲淵,你是不是不行啊。”
寒青淩笑了聲,主動走上前,“讓我來。”
半分鍾後,寒青淩臉都漲紅了也沒掰開。
“他真的暈了嗎?瞧着這麽瘦,手勁還不小。”
“那怎麽辦?”雲淵犯了難。
“簡單,看我的。”
寒青淩咔吧一聲折斷了渡鴉抓着的那塊背簍,得意道,“好了,現在可以了。”
江汐甯豎起大拇指,“還是寒青淩有辦法。”
蛇獸人反倒還害羞起來了。
“這沒什麽好誇的,就是……随便想想罷了。”
衆人沒多久就回到了石屋。
“雲淵把他放在床上吧,背朝上。”
江汐甯指揮着衆人動作,“墨白生些火,再準備點熱水來。”
“呃……”
趴在床上的渡鴉突然無意識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喘息,指尖緊緊抓着背簍的碎片,用力之大幾乎快要捏碎了。
江汐甯想從他手裏把碎片拿掉,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不許……”
離渡大腦一片混亂。
背簍裝着小雌性給自己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
意識恍惚間,他仿佛聽到了小雌性溫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