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汐甯看來,雲淵和蕭燼野是這幾個獸夫中體力最好的兩個家夥。
相較之下,寒青淩和沈灼華要溫柔一點,墨白應該最快吧?
總之不能讓蕭燼野和雲淵連着來,不然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雲淵差點就要高興瘋了,連家都不回了,抱着江汐甯在山上亂跑,黑白挑染的短發在風中飄揚,連腦後紮起的小辮子也帶着開心的意味。
“雌主,你願意和我結合嗎,你喜歡我嗎?”
白虎獸人眼睛亮晶晶的,手臂有力抱緊,江汐甯的臉都快埋進他的胸口窒息了。
“喜歡喜歡,快放我出來……”
“太好了雌主,我也喜歡你,我雲淵永遠喜歡雌主!”
雲淵激動得都快哭出來了,狠狠親了一口江汐甯,不忘松了手上的力道。
掙紮了半天,江汐甯終于從胸口脫險,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媽呀,雲淵的胸肌練得真大啊,比蕭燼野的軟一點,差點憋死她。
“雌主,我們回去吧。”
雲淵抱着江汐甯轉了一圈,眉間帶着鮮少會顯露出的不羁,一雙眼眸彎彎的,像夜空中皎潔的上弦月。
江汐甯突然記起,雲淵的年紀其實也不大。
獸人普遍都能活幾百歲,雲淵也才是個獸人中的少年郎,隻不過平時在獸夫中不怎麽争搶,除了吃飯積極一點,完全就是默默付出的老好人形象。
他也是獸夫中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喚自己爲雌主的人,除了第一次見面時不小心掙紮弄傷了自己的胳膊,其他時候都特别她的聽話。
江汐甯摸了摸雲淵的尾巴,心裏如同吃了蜜一樣,帶着絲絲甜意。
這麽聽話的雲淵,就算是結合的時候應該也會溫柔吧?
江汐甯全然不知給自己埋了個坑,心情格外輕松。
第二天,小弟們一半去狩獵,另一半跟着蕭燼野挖地窖。
“哎呀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天簡直過得太爽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涼飕飕的都得蓋被子了,一點都不熱啊!”
大熊手底下動作格外利落,一想到房子裏的冷氣就渾身充滿了幹淨。
江汐甯恰好從衆人身旁走過,小弟們齊刷刷站直了身子,大聲道,“小雌性好!”
江汐甯吓了一跳。
“下午好,那個,辛苦了。”
“不辛苦,隻要是爲小雌性,我們什麽都願意做!”
“就是就是,别說挖地窖了,就算是挖一百個也不累!”
“小雌性你快去休息吧,外面可熱了,你餓不餓呀,需要我給你做點吃的嗎?”
蕭燼野臉上本就不多的笑意全部消失了。
這群沒眼力見的家夥,把好話全部說完了,自己說什麽?
“行了,快幹活,不要浪費時間。”
然而小弟們無一人意識到他的不對勁,依舊圍在江汐甯身邊問東問西。
小弟們一緻認爲神獸是看在小雌性的面子上才給他們住這麽好的房子的,每天盡職盡責各處巡邏守夜,一看到好東西就第一個進貢給江汐甯,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小雌性,我巡邏的時候發現一個地方有好多花,明天多摘一些給你。”
“我發現那邊山上的地裏有好多奇怪的野菜,小雌性你要的話我也去摘!”
“我還沒發現……今晚巡邏的時候我就多找找!”
最終蕭燼野黑着臉把小弟們拽了回去。
“你們都給我回去幹活,今天的訓練全部加翻倍,做不完不許回去吃飯。”
“啊?不要啊,大哥……”
獸人小弟們苦着臉,眼巴巴地看着江汐甯被蕭燼野護在懷裏走遠了。
“小雌性,别理他們,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找到。”
蕭燼野單手就能把江汐甯摟在懷裏,恨不得對方的眼裏全是自己。
江汐甯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
“如果我理他們呢?”
蕭燼野低着腦袋,幾縷卷發垂落在肩上。
江汐甯以爲他會生氣,卻沒想到狼獸人别扭了半天,最終隻是輕聲道,“就算理他們也不能超過我。”
蕭燼野心裏很清楚,江汐甯不是會被人牽着走的雌性,她有自己的想法,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隻做她想做的事。
他無法控制江汐甯的思緒,所以隻能盡量讓自己在她的心中多占據一些位置。
多一些,再多一些,直到徹底長在她的血肉中,再也無法拔除……
下午,挂在牆上的香蕉終于消失了,墨白自告奮勇和沈灼華一起去抓猴子。
寒青淩放心不下跟着一起去了,留下雲淵在家裏。
“雌主,我要去河邊打水,一起嗎?”
雲淵提了兩個大木桶,有些忐忑地等待回答。
“好啊。”江汐甯從沙發上翻起身。
正好活動活動身體,順便把衣服洗了。
獸世大陸的雌性普遍不穿内衣,連帶着江汐甯也很少穿了,最近天氣熱,她給自己選的衣服款式都是自帶胸墊的。
河邊,瀑布的水聲嘩啦啦響起,江汐甯剛蹲下準備洗衣服,雲淵就接過了她手中的東西。
“雌主,我幫你洗吧。”
家裏的衣服一向都是幾個獸夫輪流換着洗的,雲淵對這種事已經很熟練了。
“不行,我自己洗……”江汐甯下意識去阻攔。
然而雲淵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讓江汐甯幹一點力氣活,倒上洗衣液三兩下就搓好了。
隻不過今天的衣服和平時不太一樣,好像有點厚?
小雌性的衣服和她的人一樣可愛,抓在手裏小小一片,還沒有他的巴掌大。
雲淵後知後覺有些臉紅,沉默着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江汐甯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湊了過去,故意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雲淵,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有這麽熱嗎?”
哼哼,剛才和自己搶衣服洗的時候怎麽不臉紅,這會兒知道羞了?
“雌主,你别這樣……”
雲淵想躲開,又舍不得離開,硬生生承受了江汐甯的調戲,頗有一種欲迎還拒的架勢。
下一瞬,雲淵的視線突然被瀑布裏的一道黑影吸引住了。
“雌主,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