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小糖丸很管用，江汐甯第二天就活蹦亂跳下了地。
墨白還怕江汐甯身體不舒服，不放心地在身邊跟了許久，發現一切正常後松了口氣。
看來雲淵昨天說的都是騙人的，他某方面肯定不太行，不過這種不太行的剛剛好，隻要雌主身體不難受就行。
其餘幾個獸夫也是同樣的想法，看着雲淵的眼神都變了。
雲淵一臉莫名其妙：看我看啥？
中午剛吃過飯，離渡敲響了大門。
“有什麽事嗎？”
再次對上離渡這張陰郁美少年的臉，江汐甯還是會忍不住感慨，女娲真偏心。
有些獸人的神仙顔值這麽也遮不住，但另一些獸人……長得也是個獸人。
“小雌性，我給你帶了些東西。”
比起以前，離渡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看着江汐甯的時候不會輕易臉紅了。
離渡側開身子，露出門外堆成小山似的珠寶鑽石，大吃一驚。
跟在江汐甯身後走出來的獸夫們同樣震驚。
好家夥，挖牆腳挖到他們眼前了，而且挖牆腳的人還是他們一起戰鬥過的夥伴！
“這……”
“小雌性，這些都是我收集的，現在全都送給你，”離渡抿唇一笑，“我以前住的山洞還有很多，不嫌棄的話我這幾天都拿過來。”
怎麽會嫌棄呢？沒有人會嫌棄閃耀的鑽石珠寶，甚至還有好多大金塊……加起來得幾十斤了吧？
江汐甯用力咽了口口水。
“不嫌棄，但是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對，我們不能收，離渡兄弟，你還是拿回去吧。”
蕭燼野向前一步站在小雌性身邊宣誓主權，離渡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并沒有氣餒。
雄性天生就有占有欲，對想要加入自己的同性會有些排斥，既然自己已經想好要追求小雌性，肯定要接受她身邊的一切挑戰。
“這些不貴的，都是我撿的，一直放在山洞裏也沒什麽用，不如送給喜歡它們的人。”
離渡試圖說服江汐甯，但還沒說幾句話江汐甯就被雲淵纏着離開了，其餘幾個獸夫動作麻利地把寶石們全都搬回了離渡的房子裏。
墨白吭哧吭哧地抱了一背簍的寶石，像是有人在身後追着，慢一步就丢了雌主似的，愣是一聲不吭全搬完了。
“離渡，之前的禮物謝謝你，不過小雌性喜歡的我們會替她找到的，就不麻煩你了。”
沈灼華标準的笑容讓人挑不出一絲錯，離渡失落了小半晌，看着一地的寶石，突然生出個主意來。
第二天一早，蕭燼野一出門就差點閃瞎了眼。
隻見對面的房子上閃閃亮亮嵌滿了各種寶石，太陽光線一照加上反射的光，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瞬間把周圍的東西全都比下去了。
“好漂亮的房子，離渡你的眼光不錯嘛。”江汐甯贊歎道。
這種鑲嵌滿寶石的房子，和她小時候在孤兒院裏看童話時幻想的一模一樣，小時候的願望照進現實，江汐甯走近了些，親手摸了好幾把。
“小雌性，你喜歡的話……可以來家裏做客。”
離渡磕磕巴巴說着提前想好的話，“我準備了好多水果，或者，我可以把寶石全都送給你。”
鳥獸人喜歡閃亮發光的東西，也喜歡用它們裝飾自己的巢穴，以此吸引喜歡的雌性。
離渡爲了做裝飾幾乎一晚上沒睡，天一亮就在門口等着了，就是爲了第一時間見到小雌性。
“這個嘛，我……”
“雌主，小汐在找你。”
寒青淩的聲音突然穿來，離渡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江汐甯含着歉意道，“不好意思離渡，我先回去陪崽崽，做客什麽的，下次一定！”
離渡伸出去的手隻來得及碰到小雌性的一片衣角，柔軟冰涼的布料在指縫中溜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離渡失落地垂下了胳膊。
第二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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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天，小汐已經長得有半人高了。
退去了幼崽時期的稚嫩，現在小汐的頭發已經長到肩膀了，一副小少年的模樣，眼睛依舊漂亮，下巴尖尖的，安靜的時候像油畫裏的美少年，漂亮的藍紫色耳鳍格外夢幻。
“汐。”
仿佛有雷達自動感應，江汐甯一靠近小汐就精準看了過來，眨巴着眼露出一道愉悅的笑容。
“汐，你來了。”
小汐坐在小木凳上，撐着下巴看着小雌性走向自己。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長時間待在水中了，但身體還是不能幻化出雙腿，或許再大些就可以了。
“小汐，你又長高了。”
江汐甯驚喜地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絲綢般順滑的藍發手感極好，夢幻朦胧的美。
就是長得有點太快了，一天變一個樣，前些天還是又乖又小的崽崽，現在已經變成小少年了。
江汐甯從竹籃裏取出一件布料輕薄的上衣，在小汐身上比畫了一下。
小汐破殼後就一直不太喜歡穿衣服，他的皮膚很嫩，布料起不到保護的作用，反而會把他的皮膚磨紅，所以一直都是光着身體的。
但現在長大了，作爲小汐自封的雌母，江汐甯覺得自己有必要教會孩子隐私和自我保護意識。
“小汐，試試這個衣服？”
小汐看了一眼，頓時僵在原地。
江汐甯手裏拿的是一條偏中性的半長連衣裙，畢竟人魚的尾巴也要保護，總不能套個袋子，上衣的話又太短，所以江汐甯選了一條半長的裙子。
她特意看了商品介紹，這種風格男生也能穿。
“不，不要。”
小汐搖着小腦袋極力拒絕，一把抱住江汐甯的胳膊，像從前那樣用腦袋蹭蹭撒嬌。
“汐，不穿，好麽？”
腦内的記憶告訴自己，深海獸人從來都不穿衣服，大海就是他們的衣服。
等等，大海……
小汐突然心髒一緊，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被自己遺忘了，和大海有關，用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護的……
究竟是什麽？
孩子不喜歡就不穿吧，江汐甯把衣服收了起來。
“好吧，不喜歡就不穿了，不過不能給其他人碰你的身體哦，就算是雄性也不可以。”
一轉頭，江汐甯愣住了。
小汐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目無神，面上是一種不同于這個年紀的悲哀。
“小汐，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