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認出地上的圖案是什麽——
一隻兔子在親長頭發的小雌性,周圍包裹起來的應該是山洞,旁邊還有一團燃燒的篝火。
這種奇奇怪怪的圖案一看就是墨白畫的,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墨白帶走了小雌性?”
沈灼華摸了摸下巴,目露思索的神色。
寒青淩點了點頭,飛快擦掉地上帶有隐晦暗示的圖案,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墨白和小雌性在一起做什麽事了。
寒青淩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我覺得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任由小雌性流落在外,必須确認她的安全才行。”
沈灼華煞有其事應和,“對,墨白雖然是雄性,但他是食草獸人,萬一遇上危險的獸人怎麽辦?”
其實自從之前遇過幾次危險之後,蕭燼野便加強了小弟們的巡邏,不可能會有陌生的危險獸人出現在附近的。
但事關江汐甯,尤其是一想到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與其他人結合……
蕭燼野壓下心頭的一點煩悶,同意了寒青淩和沈灼華的話。
“我也覺得需要确認小雌性的安全。”
雲淵自不用說,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和雌主分開。
很快,除了滄禾和離渡之外的幾人齊刷刷拿着火把走向山頭。
他們是小雌性的獸夫,自然得去找她,但絕對不會讓外人看到小雌性結合後的模樣的。
起初滄禾還想抗議,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經曆了無數次眼神威脅後,滄禾闆着臉坐在了門外等他們回來。
可笑,什麽時候深海獸人一族的殿下要看幾個大陸獸人的臉色了?
滄禾坐在地上蒼涼地望着天,輕輕歎了口氣。
這樣下去,究竟什麽時候才能靠近小雌性啊……
……
夜晚一片黑暗,好在幾人的夜視能力都不錯,一路向前走,很快就在草叢中發現了一張獸皮毯子。
看得出毯子的主人走得很匆忙,連獸皮毯子上髒了的地方都沒來得及收拾,一片旖旎。
濃郁的兔獸人的味道沾滿了毯子,随之而來的是熟悉的花香。
蕭燼野幾人在聞到的瞬間便察覺到了,這是小雌性的味道。
很顯然,不久之前這裏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即使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光是聞聞味就讓人面紅耳赤。
幾人默默整理起了戰場,沒有一絲怨言,隻是仔細看去,指尖都有些微微泛紅,空氣中,加重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要繼續嗎?”雲淵冷不丁開口。
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小溪旁是亮着火光的山洞,不用猜想,江汐甯一定在裏面。
或許她此刻正在和兔子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隻是看着洞裏透漏出的微弱火光,幾個獸夫就嫉妒得要死,恨不得讓自己代替墨白,從白天到黑夜,再從黑夜到白天,永不停歇。
手中還拿着沾滿小雌性氣息的毯子,蕭燼野指尖垂在身側,用力極緊,深深吸了口氣。
沈灼華突然短促地笑了一聲,“去,當然要去。”
“墨白那家夥連毯子都不收,事後肯定不會好好幫雌主處理的,我們不得幫幫忙?”
任誰都知道沈灼華這番話是在胡扯,雄性不用教就知道要如何清理,但其餘三人很默契地沒有反駁。
無他,每個雄性都是自私的,他們都想要靠近雌主,即使是看到會讓自己嫉妒的畫面,也恨不得用眼睛看清雌主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處反應。
于是他們爲自己找了個借口,在黑暗中靠近了山洞中唯一的光亮。
山洞内,氣氛一片旖旎,空氣中散發着淡淡的獸人氣息,顯得有些悶熱。
這裏顯然剛結束了一場運動,墨白小心翼翼地在獸皮毯上清理出一塊幹淨的地盤,将懷中的小雌性抱着放在上面。
“雌主,你還好嗎?”
江汐甯幽幽看了他一眼,很難将此刻乖巧的墨白和剛才狂野的兔子聯系到一起。
簡直判若兩人。
最開始的主動權在江汐甯手中,墨白紅着眼眶喊難受,顯然是憋得慌。
直到江汐甯心軟,主動權瞬間換了個人。
墨白依舊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動作卻絲毫不減,一遍遍索求想要更多。
正如此刻,雖然看上去已經結束了,但按照墨白剛才的節奏來看,江汐甯嚴重懷疑用不了多久墨白就又想要了。
果然,見江汐甯不說話,墨白耳根有些泛紅,牽着她的手放在唇邊碰了碰。
“雌主,我還想……”
“……”江汐差點就想罵人了。
“你自己數數今天幾次了,還不夠嗎?”
“對不起雌主,但是你真的好香啊,好想和雌主一起。”墨白輕輕湊了過來,眼睛濕漉漉地泛着紅意,耳垂也是粉色的,垂在光滑白皙的肩膀上,赤裸的皮膚線條如同瓷器般誘人。
兔獸人緊挨着江汐甯的大腿肌肉緊繃,輕輕一碰便傳來一陣顫栗。
“雌主,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溫熱的呼吸順着耳畔襲來,江汐甯瞬間頭皮都麻了,身子一緊。
其實墨白說得沒錯,今天的感受确實挺刺激的,她并不反感。
最關鍵的是,墨白雖然一直不停下來,但他很會觀察臉色。
隻要自己稍稍表露出一點神色反應,墨白就會順着杆子爬上來,不斷按照得到的反饋調整各種節奏……
江汐甯幾次都險些失神。
“咳咳,其實要繼續的話也不是不行……”
話音未落,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墨白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耳朵警惕豎了起來。
江汐甯也屏住呼吸向聲音出現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