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有上進心的中井參謀,列舉好幾條有用信息,得到渡邊将軍的賞識,讓其他參謀很是眼熱。
第一伏擊的八路人肯定不多,不然不可能查不出來,第二武器彈藥也不會多,不然不會這麽憋屈,第三八路軍埋伏的地方肯定有茂盛的植被。
根據上面的情況,渡邊讓他們集思廣益,根據現有的情報,看看能不能找出埋伏的地點。
這樣不僅能抓到躲貓貓軍團廣播,更能瓦解晉東南抵抗者的信念,直播被抓,想想都刺激。
爲了讓大家聽得更仔細,渡邊甚至要求找來收音機,就在指揮室當起聽衆,這一聽給他發現問題。
對方的廣播發射機功率好大,聲音有點失真但能清晰聽到人聲,這很不簡單,天線肯定架得很高。
當聽到廣播裏,說八路軍戰士被打中也隻能咬牙堅持,渡邊不自覺的哈哈大笑起來,其他參謀跟着露出笑容。
當聽到廣播裏,痛到此起彼伏的吸氣吐氣聲,渡邊老鬼子下意識朝前幾步,就在廣播前,彎腰傾聽這美妙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可惜沒聽多久,廣播再次停播,康介和大家約好晚上繼續,對方可能有大魚出沒,他将一直在最前線直播。
渡邊一臉惋惜的站直身體,參謀們頓時進入專心工作狀态,中井參謀彙報說暫時沒發現符合直播内容的隊伍,但可以肯定對方就在晉東南。
渡邊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身邊沒有田中,好多事都沒了顧問,他很想聽聽田中的意見呢。
此時的田中,趁着夜色,帶領三十多名大舔狗特戰隊隊員,來到連綿不絕的大山山腳。
隻要越過一座山,登上另一座山的懸崖,那邊就是八路軍總部,到那時,整個總部将會第二次向他不設防!
想到消滅八路軍最高指揮官帶來的榮譽,他爽的差點抖了起來。
“前面就是你們榮譽的起點,隻要爬上那座懸崖,甲種兵團的曆史,從你們開始書寫另外篇章,你們将是新篇章的主角,唯一的主角!”
田中這幾句話比興奮劑都有用,年輕的特戰隊員個個都像嗷嗷叫的小老虎,仿佛上百米高的懸崖也就那樣了。
“檢查裝備”
“嗨!”
一頓稀裏嘩啦後,所有人再次眼神灼灼的看着田中,他們的眼裏充滿對權利的向往。
“出發!”
“嗨!”
留下一部分人看車,剩下打了雞血的特戰隊員,幹勁十足的開始翻山越嶺,一個多小時後,它們已經來到懸崖底部。
田中叫來背着大箱子的電偵隊員,眼神凝重的問道,“情況怎麽樣?”
“報告隊長,目前一切正常,目标仍然在高強度發報”
“喲西,上!”
視線再次回到康介這裏。
躲貓貓軍團廣播再次開啓,爲了這次開啓,淑巧、淑煙她們将方圓幾十公裏巡查了一遍,确認沒有電偵車才開的機。
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會被精準定位,以現在的科技水平,加上晉東南的起伏大山,想要精準定位到一兩公裏内,無異于癡人說夢。
主要擔心的,還是他們空中定位、空中轟炸,好在目前看來,渡邊老鬼子沒有這麽準備。
康介語氣激動的告訴聽衆,他們貌似發現一條大魚,一條了不起的大魚。
天快黑的時候,小鬼子士兵就在路邊戒嚴,蜿蜒起伏的盤山土路兩邊,全是鬼子兵,到天黑透了還沒撤退。
現在的他們,和那些扶桑國内的交通警察一樣,隔着幾米就有人,向卡車上的人敬禮,這一路敬過來,手都要斷了吧?
現在可沒有在據點,周圍不是大山就是野草,可是偏偏他們在向卡車敬禮,這裏面一定有大魚,可惜天太黑看不清他們的軍銜。
中井參謀一直守在收音機面前,爲的就是第一時間通知渡邊将軍來聽收音機。
得知對方真的埋伏到軍隊高層,他還在發愣時,渡邊老鬼子氣急敗壞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八嘎!快去給旅團長松本少将發電報示警!”
到了這個時候,渡邊不用猜就能知道埋伏的是誰。
他一開始還以爲是故弄玄虛,現在看來這可真是太不湊巧了。
想到前來觀摩學習的旅團長還有200多名軍官,有可能被八路伏擊,不管結局如何,他的臉将再次丢盡。
希望田中那裏能帶來好消息吧!
渡邊在指揮室内像是憤怒的獅子,幾次走到收音機面前,想要把它砸個稀巴爛,但又怕錯過重要情報。
在生氣和殺人洩憤之間,他選擇了用眼神殺人,指揮室裏的一衆參謀,老實的像隻鹌鹑。
不過看到下巴都歪了的中井參謀,他們又在心裏偷着樂,就你知道讨好将軍,這下吃癟了吧,該!
“嘎吱!”
收音機裏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刹車聲,渡邊老鬼子一個箭步來到面前,屏住呼吸,祈求不要聽到槍響,一定要平安無事。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這個時候通知松本将軍已經來不及!
“命令陸軍航空兵基地,立即升空十架零式戰鬥機,不惜一切代價……”渡邊老鬼子眼神兇狠地盯着收音機,一字一句道,“拯救松本旅團長!”
“将軍,這會不會太草率了,這可是海軍秘密部署的,這樣會不會打亂他們的軍事行動?”
“事态緊急,已經顧不上這麽多,如果這次能有好的戰績,同樣可以起到作用”
“嗨!”
此時的松本将軍一臉煩躁的坐在卡車副駕駛,後車上的參謀小跑步來到面前,低頭拉開車門。
松本将軍這才從副駕駛室下來。
遠處觀察的張振華樂了,對老李說,“這鬼子官不大,架子倒不小”
老李嘿嘿一笑,“這種官不是越多越好嗎?”
“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要在這荒郊野外停車,難道渡邊就是這樣招待我們的嗎?”
松本質問完,發現居然有小蟲子在面前飛來飛去,扇都扇不走,頓時心情更差了。
“還有那個田中,從漢斯貓家回來還是中佐,隻是幾個不顯眼的戰績,居然能升級爲大佐,真是帝國的恥辱啊”
想到他用鼻孔看人,松本将軍又想繼續發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