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蛇臉一垮,頓了頓,沒心沒肺地又去逗縱身從二樓圓月窗邊躍下的小橘白。
“小橘白,想你蛇爺爺沒有?”
小橘白看見紫蛇,立即傲嬌地扭頭就爬上了庭院中的梨花樹。
紫蛇臉垮得更厲害了:“它嫌我……區區一隻小貓咪它竟然嫌棄我!”
仇惑拍拍紫蛇肩膀:“人家是貓,貓天性傲嬌,嫌你不是很正常麽?”
兩人低頭再看伸舌頭狂舔小鳳的小黑,齊齊吐槽了句:“舔狗!”
青漓縱容着大寶對他撒嬌,上下其手,彎腰将大寶抱了起來:“還真将自己當孩子了?都學會要抱了。”
大寶指着我沒良心告狀:“和麻麻學的。”
二寶抱着我的腰身埋在我懷裏撒嬌:“麻麻,你們回來得比大寶二寶預料中的早一些。大寶二寶還以爲麻麻爸爸要走一個月。”
“對啊,半個小時前我們還在打賭,賭麻麻爹爹哪天回來。”
我寵溺地彈了下二寶額頭:“你們還在家呢,我們肯定要早點回來。”
大寶趴在青漓肩頭委屈撇嘴:“麻麻爹爹和紫蛇哥小鳳姐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家裏冷冷清清的,我們到現在都還沒習慣呢。幸好麻麻爹爹今天就回來了!”
“嗯,回來了大寶二寶就不用适應家裏的冷清了。”我說。
二寶扭頭往我身後看,見到生面孔,好奇問我:“麻麻,那個黃衣服的漂亮姐姐是誰?”
我回首看了雲婼一眼,柔聲回答二寶:“那是雲婼姨姨,她是麻麻另一個好姐妹。”
二寶恍然點頭:“哦!雲婼姨姨懷裏的寶寶是白術哥的!”
大寶也搶着發言:“雲婼姨姨是白術哥哥的媳婦啊!”
啧,真不愧是地獄修羅鬼将,這小鼻子就是靈。
白術聽見這個稱呼不樂意地糾正道:“嗳,你們這叫法,怎麽這樣雜呢?你們叫婼兒姨姨,應該叫我姨父才對,不能再叫哥哥了。”
大寶壞心眼地故意逗仇惑:“嘿嘿,那仇惑哥哥呢,你成姨父了,仇惑哥哥怎麽辦?”
仇惑聞言,立馬往外側邁開一大步,離白術遠點:
“他結婚了,他樂意做姨父就做,我才不要和他一樣做父字輩呢!我仇惑九百歲一枝花,我還年輕着呢,這個父那個父都把我喊老了。”
二寶活潑道:“那就還是仇惑哥哥!”
青漓放下大寶,拍拍娃的後背:“好了,先回房間休息。”
“好嘞。”紫蛇早就看小黑不爽地用袖子揮開小黑,抱上小鳳跟我們一起進堂屋。
“媳婦,你以後别總讓小黑舔你。”
“爲什麽,狗狗舔對方代表它喜歡對方。”
“小黑舌頭上全是細菌!”
“我是神鳥哎,怕什麽細菌。”
“被狗舔……會得狂犬病!”
“你放屁,我們西昆侖通網了,狂犬病隻會通過傷口傳染!”
“……我前段時間看見面小黑在鄰居家的茅坑裏吃屎。”
“……嘔!”
銀杏阿乞與雪仙已經先回家和李叔報平安了。
蓮霧姨這段時間也住在李叔那,沒有再回這邊的家。
如果蓮霧姨和李叔發展順利的話……或許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白術先帶雲婼去二樓将熟睡的小崽子放房間裏休息。
白術原本和仇惑住在一間屋子,婼兒回來了,仇惑隻能暫時搬去我們卧房對面的平房去住。
那間小屋子原本是留給雪仙和銀杏暫住的,不過,看現在這情況,蓮霧姨和李叔走得那麽近……
雪仙和銀杏也婚期将近。
以後雪仙銀杏再過來,讓她們住蓮霧姨原來的房間就行。
反正家裏地盤大,就算李叔一家子都搬過來,也是能住得下的。
白術和婼兒安頓好寶寶,小鳳和紫蛇先出門去小瑤池那頭查看情況了。
臨走還不忘叮囑我們别急着關門睡覺,等他們回來共商大事。
我們在一樓客廳也就等了半個小時,小鳳紫蛇便帶着銀杏雪仙阿乞,還有李大叔蓮霧姨一起回來了。
“小瑤池和我說,最近陰苗族上方的業障之力又重了,而且宋花枝曾試圖用邪術吸噬小瑤池的靈力,但沒有成功。
可最近兩天,不知道宋花枝用了什麽法子,竟讓小瑤池的池水被魔氣玷污,小瑤池很難受,它讓我帶話給主人,求主人把它變回水滴,帶在身邊。
不然等它徹底被魔氣污染後,它可能會失去神智,淪爲宋花枝的走狗。”
小鳳焦急地站在桌子上,一口咬住我的袖子:
“主人,你救救小瑤池啊,小瑤池難受得快死了,我和老紫過去見它時,它哭得哇哇的。”
我伸手摸摸小鳳腦袋,安撫小鳳:“好,等咱們商量完事情,我就跟你去見小瑤池。”
“好!”小鳳這才安心松開我袖角。
阿乞他們在來的路上已經把我們在不老族的所見所聞所有經曆告知了李叔與蓮霧姨,而蓮霧姨與雲婼闊别多年再見,亦是相看淚紅眼。
許是礙于不确定雲婼有沒有恢複記憶的關系,蓮霧姨暫時還不敢與雲婼相認……
“你們離開的第三天夜裏,九黎山上空便突現異象,大半夜的,天上泛紅光,還響悶雷。我和忘塵施法一算,方知宋花枝修煉了邪術。
我們去找淑貞要個說法,奈何淑貞仍舊執迷不悟,見我和忘塵一同出現,更是氣急敗壞地揚言她不會讓我們如願,一定會助宋花枝重回聖女之位。
我們見勸不動她,隻好作罷,打算回去另想應對之策。結果次日,淑貞就放話說宋花枝煉成了長生蠱,隻要與宋花枝陰陽結合,便可延長壽元。
淑貞知道族裏人還因半年前,宋花枝在娘娘廟與野仙苟合,害族人性命的事而害怕再親近宋花枝會命喪黃泉,便,先找了個快斷氣的老人,送去與宋花枝結合。
沒想到,一夜過後那個陽壽已盡隻剩一口氣的老東西,真又活了過來,且兩年沒下地走路的腿,也能健步如飛了。
村裏人見與宋花枝親近不會死,便開始蠢蠢欲動。有的是想得長生,有的單純是垂涎宋花枝美色。
也是自那日起,陰苗族上空的神秘瘴氣便開始極速加重,比當年、我與瑤芝、還有紫月兄長發現的那回,還要嚴重。
我一人暫且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聽忘塵的話,先耐心在家裏等着帝尊與阿乞回來。三十年前出現在陰苗族上空,和如今複現的神秘瘴氣,應該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業障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