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楚晨冷笑道:“那他龍見川就等着身敗名裂吧。堂堂岷西首席三代,被人出賣之後一句話都沒有,損失的威信可比這次的損失還要大,此事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
對于這些人的性格認知,楚晨幾乎了若指掌。
龍見川心高氣傲,怎會容忍被人對他的出賣。
“那……如果,萬一,他出手慢,沒有把袁海歐逼入絕境呢?”
“那就讓别人陷他入絕境。甯總……”楚晨回頭,朝甯柔點點頭。
這位溫柔如水的姑娘,陡然間散發出一抹内斂的淩厲,仿佛一匹彩帛,從飄逸的彩绫變成了賜人死亡的布條。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喂,人已經從樓上下去了,你讓人準備一下。”
“先生,已經安排了。”
“好!走吧。”楚晨站起身來,整理兩下自己夾克下緣,看向窗外:“我們去見見咱們袁區長,看看他接下來要怎麽說。”
甯柔和彭悅同時起身跟上。
“柔柔姐,你等等我呀!”
莊盼盼嘴裏叼着一塊鵝翅膀,邊拿紙巾擦手,邊跟上甯柔的腳步。
今晚上的啓林市,注定因爲三方人馬的行動,而風起雲湧。
紅白撞色的勞斯萊斯庫裏南上。
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握住方向盤,腕關節上青筋迸現。
“大哥,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我們兩人都被騙了!”
袁海歐中控屏幕上,正在顯示撥打袁海南的電話。
“我知道了,從此,你我與他一刀兩斷便是。”
“是。”
袁海南挂斷。
“這個混蛋玩意兒,居然玩老子!草!”
袁海歐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拍得車身跟着一抖。
“好了老公,跟這種人生什麽氣,咱們想個辦法,報複回來就是了。不行派人,直接弄死他。”
要說袁海歐還有商人的屬性,那戴青就屬于完完全全滿腦子都是血腥與殘暴的女人。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袁海歐朝戴青狠狠一瞪眼:“那他媽是岷西省的政壇明星,經開區的壹把手,就連我大哥都要看他的臉色。你敢動他?信不信你剛有這個念頭,第二天就被查了。”
戴青面帶不屑:“你怕個吊啊,讓人偷偷去宰了,他就算是皇帝也沒轍。”
“閉嘴!我告訴你,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少他媽插手。”
“哼……”
戴青顯然還很不舒服,眼珠子裏流露出怨毒的目光,剛要繼續說什麽。
忽然見前面轉角處,轉過來一輛紅色的江淮德沃斯中型卡車,車燈光若兩柄标槍,穿透濃墨般的黑暗,殺破庫裏南的前擋玻璃,照在袁海歐夫妻兩人略顯蒼白的臉上。
将他倆的驚慌失措,照耀得纖毫畢現。
車速很快,而且還在不斷加速,兩人剛反應過來,中卡已進入兩人十米的危險範圍。
“滴滴!!!”
袁海歐慌慌張張按下喇叭,企圖阻止這輛疾馳而來的中卡。
然而,中卡仿佛聽不到任何勸阻的脫缰野馬,非但沒有減速,反而随着油門轟鳴聲,再次将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檔次。
80+邁每小時的速度!
袁海歐掉頭已來不及,車已至面前。
嘭!!!!
驚天動地的響聲傳遍四野。
塵土升騰而起化成彌漫天空的烏雲,将一切籠罩在塵埃與迷蒙之中。
兩車彙聚在一起的燈光,彌散于漫天塵埃之中,将四周照射得光怪陸離宛若地獄。
當一切塵埃落定,紅白撞色的勞斯萊斯庫裏南引擎蓋,完全潰縮進了駕駛台内。
四周白色的救生氣囊彈出,将駕駛室完全包裹住。